聞言,張默不敢再多說,死死的盯住了從洞口進來之人。
張默的心裡清楚,此人一定是一名元嬰期的修士……
話說這名結丹中期的修士,本沒有這麼容易被擒住,但他卻心存僥倖,故而才被拿住。
“前輩!放過在下,小的不知您在此處,我願意留下魂血!”
這名結丹中期修士被掐著脖子,靈力都無法運轉了,於是討好般的說道。
“用不著!槍打出頭鳥,你既然這麼喜歡出風頭,那我就滿足你,殺雞給猴看!”
直到此刻,張默才看清了此人模樣,竟然是一名年輕的男子,臉上長滿了麻子!
“你想要殺人?你敢!”
這名結丹中期修士大驚,但被人制住,根本無法反抗!
“殺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而已,我有何不敢?這西漠每天都在死人,今天多一個也沒有關係。”
這名元嬰期的年輕修士說道,手上靈光閃耀,直接捏碎了此人的脖頸。
張默心中大驚,這黑煞教也太霸道了些,隨意出手殺人,根本就不講道理。
“結丹期修士生命力頑強,我知道你沒死,但我決定殺你了,就不會給你任何機會!”
這名黑煞教的元嬰期修士說道,一指點出,那名結丹中期的修士,丹田直接炸開了一個大洞。
“啊!”
一聲慘叫傳出,這名結丹期的修士剛來西漠,就被人斬殺在了山洞之內,一時之間血腥氣傳遍了整個山洞!
剩餘的眾人見此,心頭頓時一緊,莫由來的全都互相靠近了幾分,死死的盯住了這名元嬰期修士。
眾人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交出魂血是不可能的,若是黑煞教非要這麼逼迫,那就少不了一戰了。
“還不錯!你們這些人倒也團結,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網開一面,結丹期修士留下靈石,就可以離去了。”
“至於築基期修士嘛,靈石和魂血,一個都不能少,違者格殺勿論!我不希望再發生先前的事情了……”
這名元嬰期的修士說道,向著那名尖嘴猴腮的結丹中期修士走了過去。
尖嘴猴腮的修士見狀,立馬讓開了身子,讓這名元嬰期的修士坐在了桌子後面,自己則站在了一旁。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各位道友,我先走一步了!”
一名結丹初期的修士無奈的說道,丟下了五百萬枚靈石,眨眼間出了山洞,消失在光線中。
有人做出了選擇,先前還算穩固的陣營徹底垮塌了,只是眨眼間就又有數人離去了。
剩餘的築基期修士,他們的心中更是無奈,但卻沒有辦法,結丹期修士都不能自保,更不會去管他們的死活了。
大家都是萍水相逢,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後果當然都需要自己承擔。
張默嘆了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意,繳納了五百萬枚靈石,徹底離開了山洞。
陽光晃的眼睛疼,一股熱浪更是撲面而來,站在街上,張默心裡五味雜陳。
來到山洞外,就像是直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適應了光線,張默四下看去,發現這裡是一座不小的城池!
城池內綠色植物很少,幾乎都是黃沙,許多房屋更是用泥巴築成。
“各位道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告辭,多多保重!”
張默說道,沒有多想,轉身快步走向了陰暗中,片刻後徹底離開了山洞的出口。
“前輩,有人跟著嗎?”
張默一邊走,一邊悄聲向著雨澤天君問道。
“沒有!”
雨澤天君說道,似乎對這裡的變化也格外不解。
一路上巡邏計程車兵不少,不用看都知道,全部都是黑煞教的修士。
“一切這麼井井有條,看來黑煞教拿下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
張默無奈的說道,這讓他也是眉頭緊皺。
“不應該這樣的,這座平湖城本是一片中立的地帶,黑煞教想拿下這裡,輪迴教是不會同意的,看來輪迴教一定出了甚麼問題!”
雨澤天君眉頭緊鎖,做出了自己的分析,不由擔心起來。
“不會吧!輪迴教也不弱,不至於沒落!”
張默開口說道,但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不好說啊!走,離開此城,去別處看看。”
雨澤天君催促道,張默也早有此意,於是兩人向著城門而去。
同樣的,進入此城需要信物,但離開卻不需要,張默順利的離開了這座泥土築就的城池。
兩人經過數月的跋涉,終於來到了雨澤天君所說的輪迴教據點!
但是很可惜,這座城池死寂,房屋倒塌,早已經破敗不堪,輪迴教似乎撤離的極為倉促狼狽!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啊,這些年究竟發生了甚麼?”
本來還算平靜的雨澤天君,此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多年未歸,輪迴教的形勢似乎不容樂觀!
“前輩不用擔憂,也許當時發生了甚麼事情,他們只是撤離了而已。”
張默不知道說些甚麼,於是只能安慰道。
“不會的,這處據點事關重大,可以說就像是一座橋頭堡一樣,死死釘在了平湖城的咽喉,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雨澤天君開口說道,言語間有些沮喪,更是充滿了擔憂,畢竟輪迴教是他的根。
“前輩!我們還是仔細搜尋一番吧,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在這裡胡思亂想也是無用!”
張默開口說道,這頓時讓雨澤天君眼前一亮。
“對啊!這座鐵杉堡還有密庫存在,我們去看看,若是撤離的話,密庫不會有東西留下的!”
雨澤天君說道,帶著張默向著遠處走去,倒塌的房屋早已經被雜草覆蓋,顯得荒涼不堪。
“就是這裡了,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雨澤天君說道,運轉靈力,清除了廢墟後,手勢接連變幻,地面頓時轟隆隆作響,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走!”
雨澤天君說道,率先躍了下去,張默也連忙跟隨。
片刻後,二人來到了一座平臺,腳下則是萬丈深淵,與平臺相接的石崖上,則有一扇厚重的石門緊緊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