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何意?在下屬實不知,還請前輩告知,若有甚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人生地不熟,這名築基後期的修士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態說道,言語間依舊恭敬。
“每次都有你們這樣的人,算了!我就告訴你們吧,想要離開,得留下人頭稅!”
這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似乎在訴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但聽在眾人心中,卻是讓他們眉頭緊皺。
“人頭稅?前輩,這是甚麼?我們傳送過來時,已經付了足夠的費用!”
這名北地的築基後期修士,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不是搶劫嗎?
“你在北地付的靈石,與我們西漠有甚麼關係?廢話少說,每人五百萬枚靈石,少一個子都不行!”
這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說道,神態倨傲,他雖然只是一名結丹中期修士,但對張默等人卻是不屑一顧!
“我等從未聽過這等無禮的要求,若是不給呢?”
其中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問道,言語間充滿了怒意。
“你們大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走出這裡?西漠不是你們北地,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這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沒有給眾人留任何情面,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那就讓我試試道友的實力,我還從未聽過有人頭稅這個說法!”
張默的身後,那名結丹中期的修士走了出來,雙方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前輩,這費用著實多了些,可不可以減免一二?”
先前那名築基後期的修士,眼見雙方語氣不善,周圍的侍衛已經將眾人圍了起來,不由低聲下氣的說道。
“這次開了這個口子,誰還把我們黑煞教當回事?如果你們不願意繳納,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我也不為難你們!”
這名尖嘴猴腮的修士冷笑一聲,言語間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黑煞教?”
剛走到張默身前的結丹中期修士聞言,臉色頓時大變,一時之間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但卻再也沒了先前的傲氣!
“呵呵!算你識相,就是借你個膽子,你也不敢在此處生事,不然一時三刻,必然性命不保,交與不交,你們自行選擇吧!”
這名黑煞教的結丹中期修士,環顧四周,然後看向了先前那名準備動手的結丹中期修士,見對方愣在了原地,不由冷笑連連。
“前輩,不是我們不交,只是我過來時,靈石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壓根拿不出來五百萬枚靈石,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償還方式?”
那名築基後期的修士,摸了摸儲物戒,一臉無奈的說道。
“沒有靈石?那就得替我們黑煞教做事償還了,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尖嘴猴腮的結丹中期修士,露出了笑容,似乎對此很是滿意。
“唉,除此也別無它法了!”
回去?已經沒了靈石,現在不管前面是甚麼,他都只能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那好!登記姓名,簽了契約就可以離去了。”
這名黑煞教的結丹中期修士說道,拿出了一張牛皮卷,打了開來!
這名築基後期的修士見狀,看了一眼眾人,邁步走上前去,在牛皮捲上寫下了自己的姓名。
“前輩,可以了吧?以後有甚麼事,儘管吩咐,我先離開了!”
簽上了姓名,這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就要離開,但卻被黑煞教的修士喊住了。
“慢著,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些!魂血,把你的魂血滴在牛皮捲上……”
“還有!你不能離開,你得償還完這五百萬枚靈石才可以離開!”
這名黑煞教的修士,冷笑著說道,就像在看笑話一樣看著這名築基後期的修士。
“魂血?閣下也欺人太甚了些,交出魂血,豈不是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張默眉頭緊皺,充滿了不滿,剛來到西漠,就被來了個下馬威,這讓他對西漠這個地方的感覺差到了極點!
“那就交錢,反正兩者你們看著選!”
黑煞教的這名結丹中期修士說道,沒有絲毫妥協,也正因為他看不透張默的修為,所以語氣還算客氣。
“沒有商量的餘地?”
張默皺著眉頭問道,他也在判斷局勢,畢竟他來之前就知道,黑煞教是一個龐然大物。
“我已經說過了,道友又何必多此一問!”
黑煞教這名結丹中期修士說道,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小子,不要在此處生事,我去北地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中立地帶,如今卻被黑煞教佔了去,情況不妙啊!”
“而且我剛才探查過,這裡似乎沒有那麼簡單,有一股神識,雖然隱藏的很好,但卻仍然有跡可循。”
“我害怕暴露,一發現異常,立馬就放棄了探查,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裡絕對有元嬰期的修士坐鎮!”
張默剛要說話,耳邊卻響起了雨澤天君的聲音,聞言張默一愣,沒再言語!
“魂血是不可能給你們的,靈石也得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再說,給我滾開!”
張默身前,那名結丹中期修士說道,避開了眾人,徑直往洞外走去,黑煞教的眾人竟然沒有阻攔。
眼看此人就要一腳踏出陰暗,重見光明,但就在這時,一股龐大的氣息自洞外瞬間而至,逼得這名結丹中期修士接連往後退去。
有一道身影,自外面閃進了洞中,身影比太陽還要耀眼,這名結丹中期的修士見此大驚!
這名結丹中期的修士剛要詢問,就見此人伸手一抓,他就不受控制的飛向了此人,瞬間被此人捏住了脖子。
“聽說你要試試我們黑煞教的實力?”
這人提著結丹中期的修士,就像是拎著一個小雞仔一般。
“前輩!可認識此人?”
張默開口問道,畢竟元嬰期修士稀少,雨澤天君說不定真的認識。
“沒見過,怕是最近這些年才進階元嬰期的吧!你不要再和我說話了,小心被他發現。”
雨澤天君謹慎的說道,他身份特殊,還不想暴露,以免給自己和張默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