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琳走上臺來,雙手捧著一個特製的透明盒子。
呂部長開啟盒子,取出三軍少將肩章,勳章,親手給祁同偉佩戴上。
三軍少將的勳章並無特殊之處。
但肩章,卻徹底改變了原本的肩章佈局,在其中增添了藍色、白色、綠色三條斜槓,代表橫跨海空陸三軍。
“祁少將,恭喜你,成為我們國家第一名三軍少將。”
“從此刻開始,你將在三軍部隊擁有共同承認的軍銜,軍職,隨意哪個部隊,只要你願意,都能申請調換部隊,並且享受不亞於如今的職權和兵權!”
看著面前比自己小了許多的年輕面龐,呂部長聲音中也帶著讚賞。
祁同偉:“多謝首長!”
呂部長輕輕頷首,“譚副司令,到你了。”
譚副司令走上前來,抬手壓下臺下士兵們的歡呼,大聲道:“經過特戰軍區協定,決定由祁少將即日起擔任軍部部長一職,獵鷹、雪狼等原本歸屬於軍部管理的部隊,將由祁少將全權接手。”
“另外,北境將納入軍部管轄範圍,也一併由祁少將統御,掌控!”
“嘶!”
趙明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看向一臉震撼的陸國峰,“陸國峰,我就問你慌不慌?”
“要知道特戰軍區軍部可是真正的權力巔峰,和司令部的權力相比較都沒有遜色太多,特戰軍區此次將祁同偉以三軍少將推舉上位,將李滄中將取而代之,可見祁同偉手中的權力和地位增長到了何種地步!”
“你此前如此得罪他,估計,你麻煩大了。”
陸國峰臉色灰白,心底此刻已經後悔到了極點。
祁同偉晉升三軍少將雖然意義重大,但對他來說,真實影響其實很有限。
畢竟,三軍少將也還是少將,還是隸屬於少將範疇。
只要停留在這個範疇內,那麼祁同偉手中的權力,就無法井噴的太過於誇張。
但此刻,特戰軍區當著中央軍委和其他軍區代表的面,將祁同偉直接提拔到了軍部一把手的位置上,將原部長李滄取而代之,這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賦予了祁同偉不亞於中將李滄的實權!
這,已經完全對等,不,已經超越了陸軍第八區司令趙明秋這個中將手中的權力了。
論兵權,也是不遑多讓。
畢竟,趙明秋只是輪軍第八區司令,在某種意義上屬於線上的司令。
但祁同偉作為特戰軍區軍部部長,卻是實打實的塊上的一把手。
線和塊的區別,形同於普通部委領導,和省委副書記省長之類的區別。
在威望上,他只是區域領導之一。
而祁同偉是軍區領導之一。
在兵權上,他只分管一個區,祁同偉卻可以和司令部聯合掌控整個特戰軍區的一切大小事,甚至能間接調動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部隊規模。
他這個第八區司令放到特戰軍區,短時間內沒資格覬覦軍部部長位置,副部長都要爭取。
但祁同偉的三軍少將身份,卻可以讓他在各個部隊橫著走,走到哪裡都能享受這種待遇。
也就是說,別看他是中將,祁同偉是少將,但他進入特戰軍區大機率只能衝擊到祁同偉的副職位置,也就是軍部副部長位置,對齊少將林藏。
而祁同偉一旦進入他們陸軍軍區,那麼他這個第八區的分管司令位置都是容不下祁同偉的,祁同偉大機率會成為陸軍軍區的軍部部長之類,雖然是少將,但卻對他擁有了一定的管轄權力,也就是搖身一變,反倒是站在了他的頭頂。
這才是最恐怖之處。
也是三軍少將的身份最特殊之處。
祁同偉對比趙明秋都具備如此大的優勢,和他陸國峰對比,那更加不要提了。
陸國峰腸子都要悔青了。
“誰能想到,他這三軍少將上的會這麼快,這麼輕鬆?”
“可惜了,我要是早一些就發現這個苗子,加以培養的話,如今我們陸家就出了三軍少將啊!”
聞言,趙明秋頓時一臉無語,“我說陸國峰,你是瘋了嗎?事情都到如今這般地步了,你居然還在做這種白日夢?”
“你現在難道不應該著重考慮一下,你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他就算是不削你,以他的三軍少將身份再回漢東省的時候必然都會換劇本了,你們陸家……未必有梁家的好運氣,未必不會被他追究責任。”
“也不一定吧?”陸國峰深吸了口氣,皺眉道:“祁同偉能對梁家如此網開一面,對我們陸家未必就沒有這個可能。”
趙明秋扯了扯嘴角,“他對梁家不出手,那是因為梁家早就退出權力核心了,如今已經沒落了,即使他不出手梁家也得到了應有的報復,梁群峰就梁璐一個閨女,梁璐又不能生育,也算是斷了後了。”
“至於有了女婿身居高位,卻早就巴巴的成了祁同偉身邊的人,對祁同偉極盡諂媚,祁同偉對梁家還有必要出手嗎?”
“梁家,早就不配了。”
“但是你們陸家不同,你們陸家家大業大,根深蒂固,作為老牌將門雖然有所衰落,但你和他的恩怨這才剛過去幾天時間,他就算再不記仇,也得敲打敲打你們陸家吧?”
“更何況陸亦可和侯亮平不是走的很近麼?侯亮平和祁同偉是甚麼關係你應該是清楚的,所以,你還是做好迎接暴風雨的準備吧,最好讓陸亦可接下來低調一些……實在不行,也可以提前離開漢東省休假一段時間避一避風頭。”
陸國峰深深蹙著眉頭,雖然嘴上他對趙明秋司令的建議嗤之以鼻,但在心底深處,卻也感覺這似乎是可行的。
要是祁同偉對陸家真有意見了,大不了直接讓陸亦可和吳心怡都出去躲一躲。
反正陸亦可的位置本就不高,影響也不會很大。
等祁同偉在漢東省的任務徹底執行完畢了,再讓陸亦可回來。
劉士林少將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臺上,忍不住看向陸國峰調侃道:“陸少將,這種時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依我愚見,捱打要立正,這種時候最妥當的方式,還是你當面向祁少將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