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開個玩笑,看給你著急的。”
“我們兄弟這麼久了,我怎麼可能逼你當鬥牛士衝上去找死?”
適當的敲打過後,陳海哈哈一笑將此事揭過。
趙東來也鬆了口氣,“還是廳長你理解我。”
“對了,你和陸亦可的事情怎麼樣了?”
陳海突然轉移話題開口詢問。
趙東來一臉苦瓜樣,“在侯局長家裡,廳長你也看見了,這陸亦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對我的態度,冷淡到讓我懷疑她不喜歡男人。”
“要不是她喜歡廳長你,對廳長你一如既往的話,我真的可能會覺得她性取向不正常。”
陳海莞爾一笑,“這樣吧,我再給陸亦可做一做思想工作。”
“而且我也給吳阿姨介紹過你了,吳阿姨對你也很滿意,還要了你的資料。”
“今天下午你騰點時間,我帶你去陸亦可家裡,讓你和陸亦可見個面開誠佈公的談一談,畢竟你們年紀都不小了,也都該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除此之外,你們婚姻狀態也在影響你們的前途,畢竟婚姻穩定也是上級部門考量你們升遷的一個重要因素,尤其是目前整個漢東省幹部提拔的緊要關頭,這對你們兩人都是好事。”
趙東來聞言狂喜!
他追求陸亦可很久了,幾乎沒有任何效果。
陳海雖然一直嘴上說著撮合他和陸亦可,但是實際上卻一直沒有甚麼具體的行動。
反而在不斷的利用陸亦可對他的喜歡,長期利用陸亦可充當棋子和自己的政治資源。
這讓趙東來不爽很久了。
而眼下,陳海終於捨得撮合自己和陸亦可了!
畢竟,陳海不明面上直接拒絕陸亦可,那麼陸亦可始終都會認為自己存在可能性,就不會徹底死心,自然就不會對他趙東來有甚麼好感。
自己追求的緊了,還會被對方當成是舔狗,揣測自己追求她的目的性。
而現在,陳海主動撮合自己和陸亦可,一定可以讓陸亦可打消執念。
而且陳海還將自己介紹給了陸亦可的家人,只要陸亦可的母親吳心怡願意,那麼陸亦可就同意了三分之一。
雖然吳心怡的干涉不能直接左右陸亦可的婚姻。
但體制內這些父母手中的權力,卻也會間接讓自己的子女逐漸屈從於聯姻。
只要這件事情成了,他趙東來也就能支稜起來了!
要知道他不是沒有背景,只是背景不屬於他。
不會明確支援他。
但只要他和陸亦可聯姻,那麼在陸家女婿身份的加持下,自己遠在千里之外的三叔,也會高看自己一眼。
自己的價值大了,對三叔有利用價值了,那麼三叔也就會出手提攜一下自己了。
到時候,在陸家女婿,以及趙家侄子的雙重身份之下,他趙東來也在漢東省可以站著說話了!
以後再面對侯亮平這種頂級贅婿的時候,自己也敢和其平起平坐了!
因為自己也是贅婿了!
“多謝廳長成全!”
“無論事成與否,陳廳長的大恩我趙東來都必將銘記於心!刻骨難忘!”
趙東來上前拉著陳海的雙手,開心的不行。
對於趙東來的激動反應,陳海完全可以理解。
“別肉麻。”
陳海甩開趙東來的手,表情頗為嫌棄。
趙東來這句話能信多少,他還是清楚的。
別說甚麼刻骨難忘了,他想讓趙東來調轉槍口,趙東來都絕對不會答應。
這只是口頭人情。
至於明知道趙東來不靠譜,為何還要將本可以利用的陸亦可介紹給趙東來,其實這也沒辦法。
陳海一直吊著陸亦可,已經讓吳心怡不滿了。
再繼續下去,多坑幾次陸亦可,或許鍾家都要和自己翻臉了。
他本身就得罪了老師高育良,這要是再因為陸亦可,被師母吳慧芬給高育良吹吹枕邊風,那縱然有省委書記沙瑞金支援,他這個副省級能否上位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索性在陸亦可對自己還有好感,他也和趙東來沒有明確決裂的情況下,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陸亦可的婚姻大事解決了,老師高育良或許也能對自己重拾信心。
除此之外,陸亦可對他目前依舊有好感,陸亦可和趙東來成一家人之後,也就意味著自己可以透過陸亦可間接的掌控趙東來,雖然不是特別絕對,但枕邊人能發揮出來的作用是巨大的。
歷史上可有不少忠臣,死在了奸臣安排在君王身邊的女人手裡。
而且趙東來本身也被祁同偉長期壓制,對祁同偉不可能沒有意見。
和陸亦可聯姻之後,趙東來說不定自己就和祁同偉幹起來了。
“陳廳長,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的話我就先去準備了,畢竟第一次去陸亦可家裡,我可得好好收拾收拾,給吳法官留個好印象。”
趙東來問道。
“不著急,下午才帶你去。”
“叫你來也確實不僅僅只是這一件事,還有關於丁義珍死亡案件後邊牽連到的人。”
“根據我掌握的資訊,據說目前有人正在調查京州市公安局局長程度,甚至,在調查我這個省公安廳廳長。”
趙東來神色一變。
程度作為京州市公安局局長,因為是省會城市的緣故高配副廳!
早晨在省委高層會議室,他還見過程度。
會議結束之後,程度還似乎和林建國有過接觸和交流,只不過看見他之後就離開了。
所以甚麼人能調查到程度身上?
還有,誰敢調查漢東省公安廳一把手陳海?
趙東來很震驚,可不等他詢問陳海,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來。
對此人而言,調查陳海和程度,真的太正常了。
給他機會,怕是連省委常委他都敢查!
畢竟,昨晚他可是逼的檢察長季昌明都服軟退步了,更是將最強贅婿侯亮平摁在會議室狠狠摩擦。
還有他不敢幹的事情嗎?
只是,趙東來卻並未點明自己的猜想,而是一臉不可置信之色看著陳海,“何人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還調查到陳廳長你頭上來了?”
“這還有王法嗎?”
“簡直就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