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後,聶書記將張峰叫到了辦公室。“給你兩個選擇,自己離開工廠,或者被開除!”
“為甚麼?爭取我自己的權利有錯嗎?”張峰有點不服氣。
“爭取自己的權利沒錯,但是煽工人鬧事,差一點就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這個方法對嗎?如果以後一有甚麼事,大家都跟你有樣學樣,這個廠子還怎麼管?”
聽了這話,張峰知道是碰了逆鱗了,“聶書記這兩個選擇有區別嗎?”
聶書記眼睛抬了一下。“自己離開工位可以轉讓!以後好自為之吧。”說完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張峰見狀也不墨跡,禮貌的道了一聲告辭,離開了聶書記的辦公室,走的時候他想起了一句話,不要怨世界不公,弱小就是原罪!
“甚麼?你被軋鋼廠開除了?”許大茂看著出來的張峰上去打招呼,正想跟他分享一下自己喜悅的心情,一下子就聽到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訊息。
“那不是你的房子也要被收回,以後不在院裡了!”許大茂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我的房子是軋鋼廠分配的,工作沒了,房子自然是要被收回的,不過廠裡給我留了一條後路,可以將工位轉讓!”
許大茂聽到這話,眼珠子轉的像個燈籠一樣。“我說兄弟,你暫時沒地方去,就住哥哥那裡,我父母搬走正好缺個伴!”
“你以後不是要結婚嗎?這樣不太方便嘛。”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一間小屋子也沒多大問題!”許大茂可不想讓張峰離開4合院,不然他以後又得跟以前一樣孤軍奮戰了!
“那多謝大茂哥了,我會盡快搞定地方的。”
“兄弟之間還說這事兒,走,陪哥哥喝酒去,哥請客!”許大茂跟張峰兩個勾肩搭背的走出了軋鋼廠。
張峰迴到屋子裡,看著原身父母的靈位。“對不起二老,沒能守住你們的家業,是我不孝!我向你們保證,以後一定10倍百倍的掙回來。”說著張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晚上吃飯時間,王主任來到了4合院。四合院的人很快就集中到了中院。“各位鄰居們,關於95號院最近的事情,我向各位鄰居道個歉,由於我監管不力,導致易中海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現在我宣佈取消易中海一大爺資格。”
“等等!”龍老太太拄著柺杖,急忙忙的在於大媽的攙扶下走了上來,王主任看到來人一臉無奈。
龍老太太心急如焚,如果說八級工是不敗的光環,那一大爺的職務才是能讓她撈到好處的實職,走這兩步棋可是花了她不少心思,一大爺的職務沒了,相當於打斷了易中海的一條腿。
“王丫頭啊!這老易確實犯了一些錯誤,但是平時在院子裡也是盡心盡力,這些院子裡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們說是不是啊?”老太太說著對著院子裡的眾人。
院子裡一群人低頭不語,實在是敢怒不敢言,張峰的教訓可還是在眼前。
別看易中海像是倒黴了,再出了事兒誰倒黴還不真不一定,領導的鬼話,你全信他你就完了!院裡的眾人都是舊時代過來的人,生存之道早就點滿了。
見到院子裡的人都沒有出言反對,龍老太太看了一眼張峰,轉頭向著王主任說。
“看在我老太太對街道辦也算有貢獻的份上,這一次就放老易一馬,這麼大個院子總得要有個人圓轉一下不是,除了他還有誰合適?”
王主任聽著龍老太太的話,皺了皺眉頭,這簡直就是指著鼻子威脅,那意思是除了易中海這院子誰上臺都不行唄,聽這意思誰當一大爺都得被這幫子人使絆子了,以後這院子裡的事兒估計會更多,正當王主任糾結的時候。
“不行易中海必須下臺。”宜將勝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張峰一發聲何雨水和許大茂瞬間就站在他的身旁。
王主任第一次看這貨這麼順眼。“哦,你說說是為啥?”
“易中海不但在工廠欺壓工人,在院裡也經常欺壓群眾,最可恨的是包庇這個老虔婆,逼眾人捐款,讓窮人給富人捐錢!”張峰手指著賈張氏!
“放你孃的屁!誰不知道我家一門雙寡婦生活困難,怎麼就成富人了?”
張小花一聽就像是炸了毛的母雞,整個人風風火火的直逼張峰而來,在張峰面前不足5公分停下。
突如其來的轉折,瞬間又點燃了許大茂的熊熊戰鬥火焰,傻柱則是因為這幾天的連續打擊萎靡不振,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沒錯!這偽君子逼我們捐錢給賈家好多次了!我那傻子哥哥連我的生活費都捨不得給,捐她家一捐就是五塊,十塊!”雨水瞬間聲援,有外掛的人那是底氣十足!
“就是老是逼著我們捐錢,啥年月家連飯都吃不上,還要捐糧食給他。”院裡的眾人瞬間就像剛燒開的溫水在底下泡泡直冒!
雨水一口一個偽君子,把易中海臉都聽綠了,但是這個時候反駁無異於給自己的隊友找麻煩,只得咬著牙保持沉默。
“都給我靜一靜!”龍老太太站在院子中央用柺棍狠狠的戳地,院子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張家小子,年輕氣盛過剛易折!老易捐款,可是沒撈1分錢,他能圖啥?他還不是為了院子的人!”龍老太太不愧人老成精,避重就輕。
張峰現在工作都沒了,光腳的可不怕穿鞋。“老太太,過剛易折,是他不夠剛,倒是你沒個幾年活頭了,還出來跳來跳去!小心哪天把腰給扭了!”
院裡的眾人聽到張峰的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子太勇了,我們好喜歡!
老太太氣的嘴唇直哆嗦,手指著張峰一個勁的顫抖,說不出話。
“行了,張家小子,別耍嘴皮子,你倒是說為啥是窮人捐給富人?”王主任可不會輕易被龍老太太繞開!
張峰站在院子中央咳了咳嗓子。“他家老賈是工傷,廠裡賠錢了嗎?據我所知,按規定500有吧?他兒子也是工傷,也有500吧,這是多少?那誰家有1000塊舉個手!”
眾人一聽,瞬間眼睛就紅了,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院裡的氣氛瞬間風起雲湧。
張峰還是不罷休,瞬間補充“你們別看這老婆子每天不要臉,但是人家能得實惠啊!你看看這傻子每天的盒飯,還有不時的接濟,再加上這老婆子三天兩頭的佔你們點便宜,你覺得他們一家能花多少錢?”
說完又看著秦淮如“你們是不是他覺得大著個肚子很可憐?人家生完孩子就能去軋鋼廠接班,每個月額外還補貼5塊,都不知道誰可憐誰,這兩寡婦估計天天在家裡悶著笑,你們都是些傻子!”
王主任和院裡的群眾,剛開始還聽的津津有味,最後一句話瞬間讓他們破防了“媽的,這還真是窮人給富人捐錢,退錢,退錢!”
士可殺不可辱,誰再敢說老子是傻子,老子跟誰拼命,這日子老子不過了!老子跟你們拼了!院子裡的人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