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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師兄你早到一刻鐘呢。”
韓春明笑道，“今天我們可搶佔先機了。”
“甚麼事這麼著急？”
往常他們六點才到，今天竟提前了一個多小時。還不是惦記雨隆叔包的粽子，饞得睡不著。”
“雨隆叔，粽子煮好了吧？”
面對七嘴八舌的追問，何雨隆無奈指向廚房：“都在鍋裡，自己拿。”
……
“天哪！太美味了！”
“我還要再吃一個！”
廚房裡，眾人捧著熱騰騰的粽子大快朵頤。
用秘境食材製作的肉粽香氣撲鼻，連沈鴿和周曉白都分吃完了一個拳頭大的粽子。
小寶只吃了一個。
韓春明、李援朝、鍾躍民和張海洋每人吃了兩個，撐得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更別提練功了。你們是不是傻？粽子再好吃也不能這麼拼命塞啊，待會兒還吃得下早飯嗎？看著幾人撐得翻白眼的模樣，何雨隆無奈搖頭。
每個一斤多的大肉粽連吃兩個，也不怕撐破肚皮。嗝......雨隆叔，您包的粽子實在太好吃了，沒忍住。
撐死我了，嘔......
不行了，得歇會兒，今早不練功了。
四人面面相覷，一臉苦笑。
兩個大肉粽確實讓他們夠嗆，稍微動一下就想吐，早知道就不貪嘴了。鴿子，曉白......你們來啦。
嬸子早上好。
小五，你們這是怎麼了？阿詩瑪進廚房看見幾人癱著的模樣。
何雨隆笑道：別管他們，這幾個小子每人吃了倆大肉粽，撐著了。
一人兩個？阿詩瑪想起昨晚包的斤重粽子，頓時瞭然。早飯快好了，去洗漱吧。考慮到粽子的油膩，何雨隆特意熬了小米粥，還蒸了綠豆糕。對了，曉情還沒到？阿詩瑪環顧四周。我去看看。鍾躍民緩過勁兒來，想起和張曉情約好今早一起去長城。
快到約定時間還不見人，他擔心地往衚衕口走去，正巧遇見推著腳踏車過來的張曉情。躍民？
正要去找你呢，還以為你不來了。
車鏈子掉了。張曉情伸出沾滿油汙的雙手。
清晨六點，張曉情便推著腳踏車出門了，本想著從北海公園過來不過三四十分鐘的路程。
誰能料到半路上鍊條突然脫落，附近根本沒有修車鋪子。
她折騰了好一陣子才把鏈條重新裝好，這才姍姍來遲。雨隆叔，嬸子，鴿子，曉白……”
“曉情來了，就等你了，快過來吃早飯。”
“我先去洗個手。”
“曉情，路上出甚麼事了？”
“腳踏車鏈子掉了，費了老大功夫才弄好。”
“冷水洗不乾淨，鍋裡還有熱水。”
何雨隆掃了鍾躍民一眼，“還愣著幹甚麼？去給曉情舀點熱水。”
“馬上！”
韓春明快步走進廚房，端了一盆溫水出來，順便帶上了肥皂遞給張曉情。
阿詩瑪指了指桌上的粽子，“曉情，這兒有甜的和肉的，你要哪一種？”
“太大了，我一個人吃不完——鴿子，咱倆分一個？”
“你自己吃吧，我剛吃完。”
沈鴿捧著粥碗搖頭，“喝點粥就夠了。”
“曉白，那我們分？”
周曉白也趕忙擺手：“我也飽了。”
兩人剛分完一個大肉粽，這會兒連粥都喝得勉強，哪還塞得下粽子。躍民，那你來半個？”
“我已經吃了兩個了。”
“再吃半個嘛。”
張曉情剝開粽子，用筷子利落地分成兩半，把其中一半撥到鍾躍民碗裡。
一斤多的大肉粽，她可實在解決不了。
既然沈鴿和周曉白拒絕，只能“禍害”
鍾躍民了。我……”
望著碗裡的半個粽子，鍾躍民一臉為難。
兩個大肉粽下肚，他連稀飯都喝不動，更別說這半個紮紮實實的糯米糰子。嘿嘿，躍民，別客氣啊，就一口的事兒。”
韓春明、李援朝和張海洋三人笑嘻嘻地圍觀。你們當我不敢吃？”
“那你倒是吃啊。”
“先說好，不準吐。”
“對，粒粒皆辛苦。
要是撐不住就留著晚飯吃，別浪費。”
“行啊，看熱鬧是吧？吃就吃！”
鍾躍民抓起粽子狠狠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艱難吞嚥。嘔——”
“不許吐！”
“誰吐了！”
“嘖嘖，躍民，你這吃相也太拼了……”
鍾躍民將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憋回去，韓春明、李援朝、張海洋三人齊刷刷豎起大拇指。
這小子真夠硬氣的。小五、援朝、躍民、海洋，你們要不要再吃點？何雨隆轉頭詢問四人。雨隆叔，實在吃不下了。
雖然白粥鹹菜和各類糕點香氣誘人，但韓春明幾人只能眼巴巴看著何雨隆他們享用，不停嚥著口水。每人都有份。早餐過後，何雨隆給小寶一行人分發準備好的粽子。
小寶五個孩子連同沈鴿、周曉白、張曉情都分到了十個大肉粽和一盒點心。雨隆叔，這我不能收。
拿著吧，昨天你不是還幫忙包粽子了？
那...謝謝雨隆叔。
張曉晴接過粽子輕聲道謝。
她昨天才透過鍾躍民認識何雨隆一家，收下禮物總覺得過意不去。
何雨隆笑道：傻丫頭，跟叔客氣甚麼。
這幫小子都懂我的脾氣，以後別說見外話。
鍾躍民提議：曉情，把我這份也給你吧。
你都給我了，自己吃甚麼？
我三餐都在雨隆叔這兒解決。
不行，你自己帶回去，還有你那些兄弟呢。
好吧。
見張曉晴執意不收，鍾躍民只得先把粽子和點心留著，打算晚上帶回去分給院裡的夥伴們。秋葉，老太太。
哥來啦，快進屋坐。
大伯！
承智，看大伯給你帶甚麼好東西了，大肉粽！
謝謝大伯！
柱子去上班了？
剛出門。
行，我去十三號院看看。
早餐後眾人陸續離開。
小寶拎著粽子點心先回家，隨後和衚衕裡的小夥伴結伴去街道小學。
韓春明回了正陽門，李援朝、沈鴿、張海洋、周曉白則返回復興門外。
鍾躍民和張曉晴帶著相機相約去爬長城，還邀請何雨隆夫婦帶著承啟、承玉同往，不過何雨隆和阿詩瑪可不想當電燈泡，打算改日再單獨帶孩子去遊玩。
小寶他們走後，何雨隆拿著提前備好的粽子和點心來到何雨柱家，又轉去了十三號院。二叔，李大媽，正吃早餐呢？
雨隆來啦，坐下一起吃。
我吃過了，您二位慢用。
端午節到了，帶點粽子糕點給你們嚐嚐。
喲，這粽子個頭不小啊。
一斤多重的肉粽，二叔、李大媽你們先用，我先走了。
再多坐會兒，陪我殺兩盤棋？
改天吧，還得去趟帽兒衚衕。
看望老劉？
對，去看看劉叔他們。
行，那你先去忙。
二叔、李大媽，我先回去了。
放下粽子點心，簡單聊了幾句，何雨隆便往家走。
何大清要下棋，他可沒這個空閒。
待會兒還得去帽兒衚衕找劉懷仁，再去復興門看看林誠齋夫婦，下午跑趟正陽門，晚飯後探望鄭飛躍和何雨隆，明天一早還要去海淀軍機處衚衕給大家送節禮。承啟、承玉，在家要聽 話，明白嗎？
知道啦爸爸。
爸爸放心，我和哥哥會很乖的，你要早點回來哦。
騎車注意安全。
放心吧，走了。
車把手上掛滿粽子，就沒讓阿詩瑪帶著孩子們同行。
明天去海淀時，再帶他們逛三山五園吧。
出了衚衕，尋個僻靜處將節禮收好。
快到劉懷仁家時，才重新取出來。
除了粽子點心，還帶了食材、茶葉和一罈靈泉湖白酒。劉叔不在家？
門虛掩著，喊了幾聲無人應答。
進院一看，果然沒人。老爺子上哪兒去了？
把禮物放桌上，向租客打聽。
對方說劉懷仁近來清晨都去什剎海遛彎，晌午才回。同志，多謝了。
客氣啥。
來，抽根菸。
嘿，好煙啊。
“這位同志，瞧著面生啊，剛搬來的？”
“是啊，才住進來不久。”
“劉老爺身子骨可好？”
“硬朗著呢，就是脾氣有點倔。”
“老人家就這性子，多包涵。
等劉叔回來麻煩轉告一聲，雨隆來過。”
“成，保證把話帶到。”
“辛苦您了，這半包煙您留著抽。”
“這可不行。”
“我不常抽菸，您別推辭了，拿著吧。”
何雨隆硬把半包 香菸塞給對方。
見劉懷仁去什剎海遛彎未歸，他決定先去復興門探望林誠齋夫婦。林叔，嬸子，在家嗎？”
“雨隆來啦，快進屋！”
“帶了點粽子，給您二老過節。”
“你能來我們就高興，每次都帶這麼多東西。”
“自家包的粽子，還有些點心、肉菜，給林叔帶了酒和茶葉。”
“你這孩子，叫我們說甚麼好。”
何雨隆時常帶著禮物看望他們，比親生兒女還勤，老兩口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林叔怎麼悶悶不樂的？”
何雨隆察覺林誠齋情緒不高。唉，心裡堵得慌。”
原來早上徒弟來拜訪，說起機關食堂被那幫人弄得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