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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施展的古壯拳與八極拳都屬剛猛路數，招招式式虎虎生風。
觀戰的兄妹低聲交談：
“哥，你看誰能贏？”
“還用問？肯定是長利。”
這場較量從一開始就勝負分明。
儘管李援朝體型魁梧且勤學苦練，但天賦與根基終究略遜一籌——他習武僅月餘，而周長利已在業餘體校打下紮實基礎。
二十招過後，李援朝主動認輸：“我輸了。”
“承讓。”
周長利抱拳回禮。
這時小寶躍躍欲試：“長利師弟，咱倆比劃比劃？”
“師兄說笑了，我哪是您的對手。”
“武者就該勇往直前。
來，點到為止。”
見推辭不過，周長利只得應戰。
電光石火間，小寶一記肘擊便分出勝負。咳...師兄厲害。”
“承讓。”
旁觀的李援朝目瞪口呆：“這就結束了？”
不錯啊大哥，小寶這小子深得你真傳，以後肯定有出息。
主要還是他自己肯下功夫。
小寶跟著學了一年多，頓頓魚肉不缺營養，隔三差五用藥材泡澡，還吃著名貴藥材配製的強筋壯骨散。
憑小寶的武學天賦，進步自然神速。
就算是資質平庸的人，這麼精心培養也能練出點名堂。對了大哥，還得請你備些藥材給長利用。
行，把單子給我就行。
早準備好了。
鄭飛躍掏出清單遞給何雨隆。
武術班的藥材向來由何雨隆供應，品質有保障。
這些藥材都是八極門秘方所需，專門用來給周長利打基礎。
習武之人耗費巨大，光藥材就是筆不小開支。
好在有何雨隆這位大哥幫襯，遇到困難只管開口。明天一早備齊，是我送過去還是你來取？
我自己來拿吧，不麻煩大哥跑一趟。
順便蹭頓早飯？
嘿嘿，還是大哥懂我。
鄭躍飛咧嘴一笑，他正有此意。
上門取藥還能混頓美味早餐，何樂不為？
......
大伯，伯母，小姨，姨父，我爸叫你們過去吃晚飯。
隔壁院裡，何雨柱做好了飯，讓何承智過來叫人。承智，怎麼弄了滿身泥？玩泥巴去了？
槐花姐和建設叔帶我去衚衕口玩了。
衣服都破了，不怕你媽收拾你？
衚衕口的沙坑是孩子們的樂園，個個玩得灰頭土臉回家捱揍。
這小傢伙新衣服沾滿泥巴還撕了個口子，膽子倒是不小。媽媽才不捨得打我呢。
哦？上回是誰被揍得直哭，跑來找我和你伯母告狀？
那次是媽媽打的...
那還說媽媽不打你？
小傢伙歪著腦袋答不上來，上次因為在沙坑裡打滾，回家可沒少挨訓。你這小傢伙，還挺頑皮。”
“大伯伯，我可聽話了。”
“真的？”
何雨隆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
別看這孩子剛過一歲兩個月，調皮勁兒可不小，沒少挨冉秋葉收拾。小寶、援朝、長利，別練了，收功吃飯。”
“小九、雨水、飛躍，走吧。”
何雨隆抱起何承智，一行人去了隔壁院子。
何大清和李大媽正陪著聾老太太聊天，逗著承啟和承玉。老太太、二叔、李大媽。”
“老太太、爸、李大媽。”
“呀呀呀……”
“來，爸爸抱。
有沒有聽太奶奶和爺爺奶奶的話？”
何雨隆放下何承智，接過了兩個小傢伙。何承智！”
冉秋葉從屋裡出來，瞧見渾身是泥的兒子，火氣直冒。大伯伯！媽媽要打我！”
何承智趕緊躲到何雨隆身後。該打，誰讓你不聽話。”
“太奶奶！”
“確實該打。”
見沒人護著他，何承智蔫了。
冉秋葉一把拽過他，照著屁股就是兩下。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了。”
“新衣服才穿多久就破了？再這樣，自己洗衣服！”
冉秋葉揉了揉額頭。
兒子聰明是聰明，可也太鬧騰，管他比管一群學生還累。又惹你媽生氣？再這麼調皮，就把你送給撿破爛的。”
何雨柱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板著臉教訓道。
這孩子的淘氣勁兒比他小時候還厲害，也不知道像誰，半點沒遺傳他的老實性子。爸爸媽媽，我以後一定聽話！別把我送走！”
一聽要送人，何承智慌了。記住，以後要乖，別惹大人生氣。”
“知道啦！”
這才像話嘛。
瞧見李援朝被他幾句話嚇的臉色發白，何雨柱心滿意足地笑了。
就這點能耐還想跟他鬥？
老奶奶...飯菜都備好了，大夥兒進屋吃飯吧。
開飯嘍。
餓壞了，趕緊的。
眾人入席後，何雨柱興沖沖地取出了珍藏的好酒。
今天這頓可是慶功宴，必須得喝兩杯助興。援朝會喝酒不？
柱子叔，我能喝點。
長利呢？
可以少來些。
得，都給你們滿上。何雨柱依次給何大清、何雨隆、鄭飛躍斟滿，又給兩個小輩也倒了酒。
酒足飯飽後，眾人圍坐著喝茶閒聊。
槐花和易建設跑來招呼小寶出去玩，何承智趁冉秋葉不注意也偷偷溜了出去。雨隆叔，嬸子...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李援朝望著窗外的夜色說道。
周長利緊接著起身：師傅師孃，我也得回武術班了。
天黑路滑，騎車慢著點。
好嘞。
兩人推著腳踏車在衚衕口分道揚鑣，一個往復興門外，一個朝北海公園方向駛去。飛躍，小九，你們今晚還回去嗎？
雨水你說呢？
回吧，反正也不遠。
成，聽你的。
鄭飛躍夫婦告辭後，何大清老兩口回了十三號院，聾老太太也回屋歇息了。啊啊...
承啟、承玉困了吧？咱們回家。
待眾人散去，何雨隆和何雨柱又促膝長談了兩個時辰。
阿詩瑪先帶著兩個打瞌睡的小傢伙回去了。時候不早了，柱子你也早點歇著。
哥，我送你。
不用，月色亮堂著呢。
何雨隆揹著熟睡的承啟和承玉踏進院子時，兩個小傢伙已在他肩頭沉沉睡去。小九，幫忙接一下，輕點。
阿詩瑪小心地從丈夫手中抱過承啟，將他輕輕放在小床裡。
何雨隆放下承玉，看著酣睡的孩子，今晚總算不必再講睡前故事了。暖瓶裡有熱水。
我去洗漱泡腳。
關好院門，何雨隆照例將武術班的食材放在影壁後。
給鄭飛躍準備的藥材也從空間取出，等明日交接。
洗漱完畢，他舒舒服服泡了個腳，熄燈就寢。哥，做甚麼好吃的？
餃子。
今天是冬至啊。
對，冬至要吃餃子。
1967年12月22日，農曆冬月廿一，正值冬至節氣。
北方有諺：冬至過後，數九寒天。
前些日子那場大雪不過是開場鑼鼓。
廚房裡飄著面香，何雨隆準備了四種餡料：牛肉、羊肉、豬肉和素餡。姐夫來了。阿詩瑪抱著承玉進來，承啟還在酣睡。
昨夜小傢伙鬧到凌晨武術班來取食材時才重新入睡。小姨父抱抱？
呀呀......
嘿，小丫頭還嫌棄我？
咯咯......
略略略～
嘻嘻......
鄭飛躍做著鬼臉逗弄承玉，惹得女娃笑個不停。小寶，援朝，收功吃飯。
好的叔。
真香！
快吃，別誤了上學。
雨隆叔，待會兒幫我裝些餃子回去喂鴿子。
行，你先吃，吃完給你打包。何雨隆笑著回應。
他總共包了四種餡料的餃子。
幾人根本吃不完這麼多。
他盤算著給聾老太太送些，再給何大清夫婦和小寶的爺爺奶奶送去。
剩下的就讓鄭飛躍和李援朝帶走。嗝......撐死我了。鄭飛躍猛灌了口湯。誰讓你不要命地往嘴裡塞，活像餓死鬼轉世，能不撐嗎？
何雨隆瞪了鄭飛躍一眼。
他包的餃子個頭大餡料足，一個頂外面兩個。
鄭飛躍足足吃了四十個，沒把胃撐破都算萬幸。不行了，我得緩緩。鄭飛躍癱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還吃嗎？
嗝......大哥，真吃不下了，再吃要吐了。
小寶和援朝呢？
雨隆叔，我飽了。
雨隆叔，我也吃不下了。
都不吃了是吧，我給你們打包。
四百個餃子中，五人共吃掉一百一十個。
剩下的分成六份：自家留四十個，其他讓鄭飛躍他們帶走，再分別送給何雨柱家和何大清夫婦。大哥大嫂，我得走了，還要趕著上班。
等等。
怎麼了大哥？
你忘了來幹甚麼的了？
哎呀，藥材！
鄭飛躍猛地拍腦門。
他是來取練功藥材的，蹭飯只是順便。
吃飽喝足居然把正事忘了。拿著，用完再找我。
何雨隆遞過準備好的藥材。
早勸他別胡吃海塞偏不聽，這下被四十個餃子撐糊塗了吧。得嘞，大哥大嫂我先走了。
小寶援朝，再見。
鄭叔再見。
小姨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