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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可算來了！承啟承玉快讓小姨抱抱！何雨水接過兩個孩子。李大媽，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謝謝你們。
錢姍搬來椅子：大哥大嫂請坐。
葛大慶遞上香菸：大哥抽菸。
大慶，姍姍，你們家孩子沒來？
跟著承智在柱子哥院裡玩呢。
“難怪沒見著承智。”
何雨隆轉頭問何雨柱，“柱子，你們啥時候從老丈人家回來的？”
“早上吃完飯就回了，剛到家門口就被何大清攔住了。”
何雨柱和冉秋葉是在早飯過後回到四合院的。
兩人剛走進衚衕口，經過十三號院時，何大清就在院門前截住了他們。
何大清告訴他們今天是李大媽五十七歲生日，讓他倆晚上過來吃飯。
帝都飯店譚家菜廳今天事情不多，何雨柱去安排了工作就提前下班來了十三號院。
冉秋葉下午只有一節課，上完後也早早回來了。飛躍，最近還去武術班嗎？”
何雨隆轉向鄭飛躍問道。去了兩回，昨天下班後在那兒待了兩個鐘頭。”
“周長利那小子在武術班怎麼樣？”
“說起周長利，大哥，聽說他是你介紹進武術班的？”
“沒錯。”
“這小子挺不錯的，練武有天分，也肯吃苦，就是脾氣太爆。
前幾天和另一個學員起衝突，直接給了對方一刀。”
雖然周長利去武術班時間不長，但教練們都知道他。
不光因為是何雨隆介紹來的，更因為他天賦好又刻苦。
當然，還有個原因就是這小子性子太沖。
前些天有個老學員欺負他是新人，周長利二話不說掏出刀子就捅。
幸虧對方躲得快，只劃破了皮。
吳冰知道後沒收了他的刀，狠狠罰了他一頓。
這事之後沒人敢惹他，可也沒人願意跟他來往，無形中就被孤立了。這暴脾氣還真是一點沒改，動不動就動刀可不行。”
何雨隆覺得這毛病必須得治，不然遲早要闖禍。
他準備明天去武術班看看，順便會會這小子。雨隆，小九，你們來啦。”
這時何大清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二叔，要幫忙嗎？”
“不用，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何大清對何雨柱說，“柱子，去你家搬張桌子過來。”
餐桌前，眾人擁擠地站著。好，我去拿。何雨柱起身走出十三號院，回家搬來一張八仙桌。
不一會兒，何大清的菜餚已經全部出鍋。
大家紛紛幫忙端菜盛飯。
女眷們帶著孩子單獨一桌，男人們另坐一桌飲酒閒聊。小九，我回去看看小寶。
去吧，雨隆。
咿呀……
承啟、承玉乖，爸爸去辦點事，待會兒來接你們和媽媽。
何雨隆捏了捏兩個孩子的臉蛋，離開十三號院。
街道小學早已放學，小寶應該到家了。
按照約定，他得給那小子準備藥浴。小寶。
雨隆叔，您回來了。
先練著，我去準備藥浴，好了叫你。
何雨隆進屋時，小寶正在院裡練習。
他讓男孩繼續，自己則忙活著燒水配藥。
半小時後，藥湯準備完畢。小寶，可以了。
馬上來！
老規矩，泡半個時辰。
明白！
你吃飯了嗎？
我待會兒回家吃。
小寶知道今晚何雨隆一家在十三號院吃飯，所以打算藥浴完再回去。泡完直接回去吧，廚房桌上的東西一起帶走。
好的，雨隆叔。
交代完，何雨隆再次出門。
廚房裡留了一袋茶葉、水果和肉骨頭，讓小寶捎回家。
回到十三號院，眾人正熱絡地聊著天。
何大清已經醉倒，鼾聲如雷。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咱們散了吧？
喲，都十點了。
李大媽，我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
大慶，姍姍，我們回去了。
“我送送你們。”
“不必了，幾步路就到家，你們歇著吧。”
天南海北閒聊許久，轉眼已是晚間十點。
幾個孩子都已進入夢鄉。
承啟和承玉趴在何雨隆臂彎裡睡得香甜。雨水，飛躍，你們去我那兒還是柱子那兒？”
“大哥，我們還是去我哥那邊吧。”
“行，明早過來吃早飯。”
“好。”
何雨隆與阿詩瑪抱著承啟和承玉回到家中，何雨水和鄭飛躍則隨何雨柱、冉秋葉及聾老太太前往隔壁大雜院。
先前何大清被趕出家門後佔據過何雨水的房間，如今何雨柱買下許大茂的兩間屋，何雨水夫婦回來便住在大雜院那邊。這兩個小傢伙睡得真沉。”
何雨隆輕手輕腳將孩子們放進嬰兒床。阿詩瑪同志，熱水備好了。”
安頓好孩子，何雨隆又燒好熱水喚阿詩瑪洗漱。
熄燈就寢，一夜無話。
......
小寶，練功呢？來讓小姨夫瞧瞧最近進步如何。
小姨！小姨夫！
小寶，跟你小姨夫過兩招。
何雨水夫婦剛進院就看見練功的小寶，鄭飛躍立刻挽袖子上前考校。
他向來喜愛這個機靈小子，傳授過不少八極拳功夫。雨水，飛躍來了啊。灶臺前忙碌的何雨隆探頭招呼。大哥，大嫂還沒起嗎？
在屋裡呢。
何雨水快步走向正房尋阿詩瑪。大哥要幫忙嗎？鄭飛躍指導完小寶鑽進廚房。不用，飯菜馬上好。
你去叫柱子他們，順道把十三號院你老丈人一家都請來。
最後兩道菜即將出鍋，早飯很快便能開席。
清晨，何雨隆吩咐鄭飛躍去喊何雨柱等人來用早膳。
不多時，鄭飛躍領著何雨柱幾人前來，卻不見葛大慶與錢姍夫婦及兩個孩子蹤影。二叔，李大媽，大慶和姍姍去哪兒了？
天沒大亮就趕著上班去了。
原來如此，那咱們先用飯吧。
葛大慶一家四口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就匆匆離去，著實有些急切。
何雨隆特意起早烹製了豐盛早點，還準備了許多傳統點心。
既然他們無福消受，眾人便圍坐開餐。爸，李大媽，大哥大嫂，我們和雨水先去街道辦了。早飯後，鄭飛躍夫妻提著兩盒點心告辭。有空常回來。
好嘞，走了啊。
何雨隆將剩餘點心分給何雨柱、何大清等人，給小寶裝了一盒，自留少許。冉老師，我送你去學校。
爸，李大媽，我們先去上班了。何雨柱夫妻隨即離開。
稍頃，何大清老兩口出門散步，一大媽和張氏來邀聾老太太曬太陽，阿詩瑪帶著雙胞胎同往衚衕口。
收拾停當後，何雨隆裝上嬰兒用品，推著腳踏車接上妻兒。
晴朗天氣正適合出遊，他們計劃先去業餘體校武術班檢視，再往北海公園閒逛。大哥，嫂子！在武術班練功場，總教練吳冰見到來人立即迎上前，囑咐其他教練繼續指導學員訓練。你們何時返京的？
“回來兩天了。”
“大哥，嫂子，進屋坐吧。”
“好啊。”
進入辦公室後，吳冰沏好熱茶端上來。大哥，嫂子，請用茶。”
“冰子，聽飛躍說周長利那孩子把武館學員的肚子劃傷了？”
“大哥您已經知道了？”
“傷得不重吧？”
“沒甚麼大礙，只是蹭破點皮。
也是那人自找的，看周長利是新來的就欺負他，誰知這小子隨身帶著刀。
我已經處罰過他了。”
周長利性格孤僻，在武館裡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雖說練功特別刻苦，但這孩子始終跟其他學員相處不來。
那天訓練結束後，一個資歷較老的學員閒著無聊去招惹他。
結果周長利直接掏出刀劃傷了對方腹部。
幸虧對方反應快，否則就不止是皮外傷那麼簡單了。待會兒我去看看這孩子。”
唉，這孩子......
從小無父無母，為了保護自己才養成這麼強硬的性格。
這樣下去不行。
當初介紹他來武館，就是想幫他改掉這些壞毛病。
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他還是老樣子。
看來得好好跟他談談心。
畢竟是自己帶來的人，不能放任不管。大哥，要不我現在叫他過來？”
“不必，我親自去找他。”
“也好。
大哥，周長利資質確實出色，就是性子太倔。
您多開導開導，我還想重點培養他呢。”
“先不說這個。
冰子，明天照常去我那兒取食材。”
“太好了大哥。
說實話，肉聯廠的肉可比不上您提供的。”
何雨隆去滇南期間，吳冰一直從朝陽肉聯廠採購肉類。
透過鄭飛躍父親鄭東山的關係，每天能分到些配額。
費用都是教練們自掏腰包湊的。
畢竟現在武館是秘密訓練，沒有經費支援。
何雨隆離開滇南的這段日子，武術班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教練和學員們私下都說，從肉聯廠買的肉，味道和肉質都遠比不上何雨隆送來的。肉聯廠的貨哪能和我給的比？你們知道我原先往哪兒供貨嗎？
沒聽說過。
機關。
知道他們給甚麼價嗎？豬肉兩塊，牛肉三塊，活羊連皮帶毛一塊五一斤。
多少？
吳冰瞪圓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