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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預產期還有五個多月呢,何雨隆卻像她已經快生了似的,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雖然嘴上這麼說,阿詩瑪心裡卻甜滋滋的。雨隆你看,那是不是一大媽他們?
確實是。
只見易中海老兩口帶著易建設往這邊走來。一大爺一大媽,也來散步啊?阿詩瑪先打招呼。帶建設出來轉轉。一大媽笑道,你們也來了。
雨隆哥,嫂子好。易建設喊完人就說,爸媽,我去玩了。
別跑遠。易中海囑咐道。
不遠處有群孩子在玩耍,可他們不樂意帶易建設玩,一個小胖子還把他推倒了。
一大媽心疼地跑過去扶起兒子:這孩子怎麼這樣!建設咱們走,不跟他們玩。
媽,沒事。易建設暗暗記下那個小胖子,心想要找大哥來收拾他們——他大哥可是練家子,到時候看他們還能囂張。建設,摔著了嗎?”
“爸,沒事,不疼。”
“好,有男子漢的樣子。”
易中海輕輕摸了摸易建設的頭,見他被推倒,並沒有上前指責那個小胖孩。
小孩子之間的小摩擦很正常,大人若插手,事情反而複雜。
孩子不能慣得太嬌氣,以後遇到挫折才能扛得住。雨隆,小九,我們先回去了,你們還逛嗎?”
“一大媽,你們先走吧,我們再轉轉。”
“那行,我們先回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帶著易建設離開後,何雨隆扶著阿詩瑪在公園裡散步。哎,雨隆,那是不是小寶?”
“還真是他,易建設也在?”
“他倆在做甚麼?”
“打架呢。”
一小時後,何雨隆和阿詩瑪在日壇公園又見到了易建設。
更讓他們意外的是,一向只埋頭練功的小寶竟然和易建設在一起,還動手打了人。
原來,易建設剛才被幾個孩子欺負,回家後便找來了小寶撐腰。
小寶二話不說,幾下就把小胖墩一行人打趴下,疼得他們直哭。嘿,這小子身手不錯。”
“是該這麼用功夫。”
“剛誇完就亂了陣腳,還是欠練。”
“實戰經驗太少了。”
“這下打對了!”
“雨隆,你這樣說合適嗎?”
阿詩瑪忍不住笑起來。
徒弟打了人,他不勸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若是讓小胖墩的父母聽見,怕是要找他理論。幹甚麼呢!誰家的孩子!”
“別跑!”
“大哥,快走!大人追來了!”
建設,快跑!
小孩的哭聲驚動了附近的大人。
小寶和易建設見勢不妙,轉身拔腿就跑。
易建設在逃跑時摔了一跤,小寶一把拉起他,乾脆利落地背起他就往遠處奔去。
幾個追趕的成年人最終沒能抓住這兩個機靈的小傢伙,只能悻悻返回去哄那些還在抽泣的孩子。真沒想到小寶還有這樣的一面。
到底是個孩子,平時裝得再老成也掩蓋不了本性。
在小寶身上一直體現著超乎年齡的成熟與自律,何雨隆和阿詩瑪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這般孩子氣的表現。
這個七歲的男孩平日裡將童真藏得很深,但終究還是會不經意間流露出符合年齡的天真模樣。雨隆,咱們回家吧。
好,慢點走。
何雨隆小心地攙扶著阿詩瑪,兩人緩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時,發現小寶正在院子裡專心練習武術,易建設則安靜地坐在一旁觀摩。雨隆哥,嫂子,你們回來了。
雨隆叔,嬸子。
小寶,建設。
注意到何雨隆意味深長的目光,小寶有些不安:雨隆叔,怎麼了?
挺厲害啊,一個人對付那麼多孩子,還把人打哭了,值得表揚。何雨隆戲謔道。啊...您都知道了?
我們剛才正好在日壇公園,你說呢。
小寶不好意思地撓著頭傻笑,沒想到自己的全被長輩看在眼裡。別光傻笑,說說怎麼回事。
建設認我當大哥,有人欺負他,我這做大哥的自然要替他出頭。
何雨隆差點被茶水嗆到——按輩分算,小寶本該叫易建設叔叔,現在卻成了對方的大哥。是他非要認我當大哥的。小寶解釋道。
因為之前易建設總找他麻煩,被他教訓一頓後,反而執意要認他作大哥。行了,繼續練你的功吧。何雨隆笑著摸了摸小寶的腦袋。
小寶和易建設姓氏不同,彼此間沒有親屬關係,怎麼稱呼都無所謂。
阿詩瑪問道:老太太去哪兒了?不在家嗎?
何雨隆回答:可能出去散步了吧。
易建設插話道:雨隆哥,嫂子,太奶奶在大雜院那邊,正和我母親聊天呢。
建設,拿著。何雨隆遞給易建設一個蘋果。謝謝雨隆哥。易建設高興地啃起蘋果。
門鈴突然響起,叮鈴鈴......雨隆叔!
援朝?你怎麼來了?何雨隆轉頭看見李援朝推著腳踏車站在門口。特意來看望您,給您拜年啊。李援朝笑著走進來。新年快樂,快來坐。何雨隆招呼道。
阿詩瑪也說:援朝,新年好。
渴死我了。李援朝坐下後連喝了幾杯茶。你這是從哪兒過來的?何雨隆好奇地問。帝都電影院。李援朝有些沮喪地說,本來約了姑娘看電影,結果被放鴿子了。
他詳細講述了追求大院裡姑娘的經歷,以及今天被爽約的經過。雨隆叔,有吃的嗎?我早飯都沒吃。李援朝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正好要做午飯,留下來一起吃吧。何雨隆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得知阿詩瑪想吃炸醬麵,何雨隆開始準備。
李援朝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讚歎道:這手藝比雨柱哥還要好,絕對是四九城最地道的炸醬麵!
[注:根據要求,已刪除與情節無關的內容,保留了所有人物對話和關鍵情節,並對部分語句進行了重組和簡化,確保故事流暢自然。
]
李援朝大口吃著麵條,眼裡滿是讚歎:雨隆叔,您做的炸醬麵簡直絕了!我能再要一碗嗎?
何雨隆挑眉:剛才那碗還不夠?
太好吃了嘛。
行吧,給你再做一碗。
謝謝叔!
兩碗麵下肚,李援朝撐得直揉肚子,卻還意猶未盡。
在他眼裡,何雨隆的廚藝比帝都飯店的何雨柱更勝一籌。吃不下還硬塞,自找罪受。何雨隆搖頭。
李援朝打了個嗝:嘿嘿......誰讓您手藝這麼厲害。
少來這套,想蹭飯門兒都沒有。
您怎麼知道我在想啥?
就你那點心思。
何雨隆早看穿了這小子打得甚麼算盤。
自從上次吃完紅燒肉,李援朝就惦記上了他家的飯菜。我以後會常來看望您和嬸子的。李援朝信誓旦旦。
他盤算著下次帶心儀的姑娘過來——有何雨隆掌勺,誰還去吃老莫餐廳的洋菜?
吃飽了還不走?
您這就趕我啊?
難道要我留你過夜?
也行啊......
趕緊的,該幹嘛幹嘛去。
其實我晚上約了人,先撤了!李援朝突然跳起來。
他這才想起父親今晚回家,得趕回去見面。成,騎車慢點,路上小心。
知道了。
李援朝推著車出院門,騎上車朝復興門方向駛去。
何雨隆望著李援朝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正準備轉身回院,餘光瞥見大雜院門口蹲著個人。
定睛一看,竟是許大茂。
那傢伙靠在門框上,頭髮蓬亂,眼神渙散,身上飄著股餿臭味。
何雨隆暗自納悶,除夕那晚還見他跟劉海中、閆書齋打架,怎麼短短兩天就變成這副模樣?
喂,許大茂?許大茂!
雨隆。
一大爺。
易中海擺擺手:別喊了,他在那兒坐了一個多鐘頭,誰叫都不應。
這是受甚麼 了?
天曉得。
院裡人都說許大茂壞事做盡遭了報應。
何雨隆湊近觀察,見許大茂胸膛還在起伏,至少性命無虞。一大爺,秦京茹呢?
回孃家拜年去了。
您作為院裡主事,不管管?
怎麼管?要不送醫院看看?
何雨隆琢磨著,許大茂要麼是突發惡疾,要麼是受了嚴重打擊。
比起生病,受 的可能性更大。
可甚麼事能讓這個老油條頹廢至此?總不會因為被劉海中和閆書齋算計就想不開吧?他跟何雨柱鬥了這麼多年都沒輸過陣仗。許大茂?能聽見嗎?要不要去醫院?
易中海推了推他,對方依舊毫無反應,像是與世隔絕般呆坐著。
易中海憂心許大茂的狀況,連忙去找劉海中和閆書齋商議是否該送醫。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覺得該如何處理?易中海徵詢兩人的意見。
閆書齋觀察後說:瞧著像是失了魂,不如請個神婆來招魂。
三大爺,您可是教書先生,怎能說這等話?易中海十分詫異。
何雨隆雙臂環抱站在邊上,聽聞要找神婆,忍俊不禁。
這位街道小學的教師竟能出此主意,真是奇才。二大爺,您看呢?易中海不再理會閆書齋,轉向劉海中。
劉海中與許大茂素有嫌隙,本不願插手,便推說道:一大爺,您決定吧,您說送醫院咱們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