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公園溜冰去?
成啊。
滑冰還能拍婆子,嘿嘿...
雨隆叔一起不?
李援朝扭頭問道。你們去吧,我待會還有事。何雨隆擺擺手。
這些天除了忙正事,他下午都要去集市擺攤,四九城周邊的集市他都跑遍了,總得找點進項不是。
何雨隆覺得男人在享受生活之餘,還得經營些事業才像樣。
趁著現在多攢些錢,等過了這段特別時期,打算購置幾套四合院,再開間小飯館甚麼的。
待會他還得去出攤,就不跟李援朝他們去北海公園溜達了。
滑冰追姑娘這種事,他實在提不起興致。
一個三十好幾的人,跟那些十五六歲的小年輕實在玩不到一塊兒。雨隆叔,那我們先走了。
去吧。
雨隆叔,柱子叔,回頭見。
別到處招惹姑娘,小心捱揍。
嘿嘿......
李援朝和韓春明勾肩搭背地離開帝都飯店,騎著車往北海公園方向去了。
何雨隆又跟何雨柱聊了會兒天,稍作停留後也起身離開。
帝都飯店離正陽門不遠,何雨隆蹬著腳踏車哼著小調去了牛爺家。牛爺。
雨隆來啦。
徐姐,蔡哥,你們也在啊,今天沒上班?
徐慧珍和蔡全無正在牛爺家做客。
何雨隆進院時,看見蔡全無正陪牛爺下象棋。下午廠裡放假。徐慧珍解釋道。
工廠下午臨時停工,兩人閒著無事便來找牛爺聊天。雨隆快來幫我看看這棋。
觀棋不語真君子啊。
老爺子,您還是自己琢磨吧。何雨隆晃了晃手裡的肉和蔬菜,徐姐,蔡哥,晚上咱們吃涮羊肉。
太好了,今天又有口福了。
呀呀......
小靜天,來讓叔叔抱抱。
何雨隆放下東西,從徐慧珍懷裡接過咿咿呀呀的徐靜天。
小丫頭見到他就眨巴著大眼睛,笑得像朵太陽花。
算起來這小傢伙都七個月大了,已經會爬會坐,正學著走路說話呢。
看著懷裡的小娃娃,何雨隆突然想到,這孩子跟自己這麼親,該不會第一聲叫的不是爸爸媽媽,而是雨隆叔吧?
徐姐,靜理和靜平兩個丫頭去哪兒玩了?
跟著侯魁出去瘋跑了。
陳雪茹能讓侯魁跟靜理玩?
那小子偷摸溜出來的唄,陳雪茹怎麼可能允許她家孩子跟我們家孩子玩兒。
徐慧珍無奈地撇撇嘴。
她也搞不懂陳雪茹為甚麼處處跟她較勁,連小孩子交朋友都要橫加干涉。
隨她去鬧吧。
程雪茹在她眼裡,從來都不是值得在意的對手。
儘管對方費盡心思要勝過她,但這樣較勁又有甚麼意義呢?
爸,媽,牛爺爺。
瘋玩回來了?去哪兒了?
雨隆叔!
徐靜理和徐靜平兩姐妹蹦跳著跑進院子。
看到何雨隆的身影,姐妹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靜理,靜平。何雨隆輕輕揉了揉她們的頭髮,去哪兒玩了?
旁邊的小公園。
就在附近有個小公園,姐妹倆跟著猴魁去那兒玩了會兒。猴魁那小子呢?
回家去了,他是偷溜出來的。
何雨隆笑道:偷偷跑出來的?回去該捱揍了吧?
八成逃不過這頓打。
徐慧珍太瞭解程雪茹的性子了,猴魁肯定少不了一頓教訓。將軍!
牛爺,這局您贏了。
全無,認輸不?
服氣,牛爺棋藝高明。
那是自然。
牛爺猛地一拍大腿,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總算把蔡全無拿下了,這局贏得可不容易。牛爺,再來一局?
不來了......
雨隆,咱倆下一盤?
行啊,蔡哥,我水平不行,可得讓著我點。
兩人擺開棋盤對弈一局,結果何雨隆險勝。
再戰一局,他又贏了。蔡哥,先到這兒吧,我還有點事。
好,你先忙。
得嘞,牛爺,徐姐,蔡哥,五點鐘我回來一起吃涮鍋。
看看時間不早,該去集市擺攤了。
何雨隆把睡著的徐靜天交給徐慧珍,然後推著腳踏車往先農壇方向去了。
他在京城周邊的幾個集市都混熟了,輪流在各個市場間轉悠,積累了不少老主顧。
只要他的身影一出現,貨物很快就會被搶購一空。
短短兩小時,何雨隆補了兩次貨,賺了一千一百多塊錢。
要不是約好了要去牛爺家吃火鍋,還能再做一筆生意。
何雨隆收拾完攤位,踩著腳踏車慢悠悠地回到牛爺的院子。牛爺,徐姐,蔡哥,我到了。
雨隆回來了啊。
蔡哥,讓我來。
見蔡全無正在切肉片,何雨隆停好車洗了手,接過菜刀。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秘境空間苦練廚藝,八大菜系、麵點糕點樣樣精通,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如今廚藝達到了何種境界。嘖嘖,雨隆你這刀工真絕了,東來順的老師傅都比不上。蔡全無看著那薄如蟬翼的肉片連連讚歎。
備好食材後,何雨隆架起銅鍋調製底料,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
這哪是在做飯,分明是場令人陶醉的表演。齊活了,蔡哥,喊牛爺他們吃飯吧。何雨隆滿意地擦了擦手。
這可是他廚藝大成後的首秀,必須給自己打九十九分。
......
在牛爺家吃完晚飯又聊了許久,何雨隆回到家時已近晚上八點。二叔,您怎麼一個人坐門口?看夜景呢?見何大清獨自坐在院門口,何雨隆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出來抽根菸透透氣。
雨隆,這麼晚才回?
在前門樓子那邊轉了轉。
來一根?
何大清遞過大前門香菸,兩人吞雲吐霧間,何雨隆問道:又跟柱子鬧彆扭了?
唉......
二叔,不是晚輩多嘴。
當年您拋下柱子和雨水跟劉氏走時,雨水才多大?俗話說虎毒不食子,您就沒想過孩子們的感受?
後來他們去探望您,卻被拒之門外,這深深刺痛了柱子和雨水的心。
如今劉氏將您趕出家門,您又回到了這裡。
柱子願意讓您回來住,說明在他心中,依然承認您這個父親。
換作是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您回來的。
何雨隆直言不諱,毫不顧忌會得罪何大清。
雖然何雨柱和何雨水嘴上說不認這個父親,但在他們心底,依然為何大清留有一席之地。
否則雨水不會告訴何大清自己結婚的事,柱子也不會讓他搬回來住。
儘管柱子同意何大清回來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解圍,但何雨隆明白,即使沒有他的存在,善良的柱子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親生父親流落街頭。
這個重情重義的小夥子,連對寡婦秦淮茹都能掏心掏肺,又怎會對自己的父親置之不理?
何大清望著何雨隆欲言又止,因為對方說的都是無法辯駁的事實。二叔,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既然回來了,就安安穩穩過日子。
都這把年紀了,別再折騰了。
雨隆,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該說的我都說了,您慢慢在這看星星吧。何雨隆掐滅菸頭,轉身走進大院。
他言盡於此,至於何大清聽不聽得進去,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都還沒休息啊。
雨隆回來了。
哥,吃飯了嗎?沒吃我給你熱菜。
乖孫回來了。
不用忙了,我吃過了。何雨隆問道,小承智睡了?
剛睡著。何雨柱答道。小傢伙睡得真香。何雨隆搬來椅子坐下烤火,二叔還在門口吹風呢,又鬧矛盾了?
讓他在外面冷靜冷靜也好。
何雨柱撇了撇嘴。
下午下班時,他看到何大清和劉海中、閆書齋、許大茂等人聊得火熱,就勸父親離這些人遠點。
沒想到何大清竟為此生氣,晚上連飯都沒吃。
被劉氏壓榨了這麼多年,他倒是一聲不吭。
劉氏被趕出家門後住回大雜院,沒有她在身邊管束,何大清的脾氣越發見長。
何雨柱可不會縱容他。
若不是冉秋葉和聾老太太攔著,他早就將何大清按在地上痛揍一頓。
還耍性子不吃晚飯。
嚇唬誰呢?
不吃就不吃,捱餓的又不是別人。
都這把年紀了還玩這套把戲。
要真有骨氣就別回來住,像當年跟著劉氏走一樣,再找個願意收留他的女人去啊。
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哪個還會看上他?
咳咳...何大清突然出現在門口。
說人壞話也不避諱,剛才那些話他全聽見了。爸,外面冷,小心著涼,快來烤火。
我餓了。
我去給您熱菜。
秋葉坐著。何雨柱拽住冉秋葉,剛才喊你吃飯不吃,現在知道餓了?自己弄去。
不吃了,累了,睡覺去。何大清冷著臉回了房間。不吃拉倒,嚇唬誰呢?伺候劉氏十幾年,回來還想當大爺,誰慣著你?
還不吃了。
餓著吧。
被劉氏管了十多年,現在連熱個菜都不會自己動手了?
柱子,少說兩句。冉秋葉扯了扯何雨柱。我就要說,還說不得了?
好了柱子,別吵了,把小承智都鬧醒了。
哦哦...小承智乖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