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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2025-11-16 作者:九兒1419

這些夠用一個月,以後每月我都準時送來。

太好了。

吳冰暗自詫異何雨隆的辦事效率,卻識趣地沒有多問。

在他眼裡,這位大哥向來無所不能,能弄到免費肉類,再搞來這些藥材也不足為奇。

這份情誼,他深深記在心底。過兩招?何雨隆活動著手腕笑道。大哥饒了我吧。吳冰連連擺手。

在武藝精進前,他可不想再當陪練。那先回了。

路上當心。

跨上腳踏車回到家,何雨隆陪阿詩瑪吃完早飯,便帶她去百貨大樓添置冬裝。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轉眼到了何雨水出嫁的日子。

閨房裡,新娘子緊張地絞著手指:大嫂,嫂子,奶奶,各位嬸子,海棠姐......你們說飛躍怎麼還不來呀?

瞧你這心急的樣子。

別人出嫁都哭成淚人,咱們雨水倒好,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雨水已經等不及要和鄭飛躍組建小家庭了。

一九六六年冬,農曆十月十九。

這天是何雨水和鄭飛躍的婚禮日。

天未破曉,何雨水就起床梳妝。

阿詩瑪和冉秋葉為她精心打扮,等候新郎來接。

院裡,何雨隆與何雨柱正忙著準備早飯。發甚麼呆?何雨隆輕碰弟弟肩膀。有點捨不得。何雨柱嘆息。

雖然總催妹妹出嫁,真到這天卻五味雜陳。

這丫頭是他一手帶大的,轉眼就要成為別人家的媳婦了。你眼睛怎麼紅了?

煙燻的。何雨柱揉著眼角辯解。

昨夜細雨打溼煤堆,今早生火時煙氣太嗆。

何雨隆笑而不語,轉而確認婚禮準備事宜。

嫁妝已送至新房,只待鄭飛躍前來迎親。該來了吧?何雨柱頻頻看錶。

何雨隆出門張望,在衚衕口沒看見迎親隊伍,卻發現了躲在牆角的何大清。二叔!

雨隆...

您怎麼不進去?

原來何大清早已悄悄到來,在寒風中徘徊多時。

上次雨水專程告知婚期時,眼裡分明藏著對父愛的期盼。

此刻這位父親終於出現,卻只敢在門外徘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何大清望著何雨隆,嘴唇嚅囁著說不出話。

他臉上浮起羞愧的神色。

走到門檻前,他腳步突然凝滯,怎麼都邁不開腿。二叔,今天是雨水的好日子,咱們先熱熱鬧鬧送她出嫁。

其他的事,以後再說也不遲。

進屋看看雨水吧。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跟著跨進四合院門。誰讓你來的?

何雨柱一見到何大清,臉色瞬間陰沉如鐵。我閨女出嫁,當爹的憑甚麼不能來?

你也配當爹?當初扔下我們兄妹時怎麼不想想自己是當爹的?

我不想跟你吵。

何大清知道,拋棄子女這件事永遠是他的汙點。

他不奢求兒女原諒,甚至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將來九泉之下都無顏見祖宗。柱子,少說兩句。何雨隆拉住怒火中燒的何雨柱。

這大喜的日子,吵鬧總歸不好。二叔,雨水在屋裡呢。

雨水,看誰來了。何雨隆把何大清領到西廂房門口。

冉秋葉輕聲說:爸,您來了。

二叔是來送雨水的吧?阿詩瑪會意地拉起冉秋葉,咱們先去院裡坐坐。

不一會兒,屋裡傳出何雨水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個看似活潑的姑娘,終於在今天把積壓多年的委屈都哭了出來。雨隆,雨水她......

沒事的。

二叔當年那事兒就像根刺,一直紮在她心裡。

哭出來反而好。

哼,就不該告訴他,不該讓他來!

柱子!

噼裡啪啦——衚衕口突然響起鞭炮聲。飛躍到了。

何雨隆趕忙去院門口放鞭炮。

只見鄭飛躍推著腳踏車,車把上繫著紅綢,正朝大院走來。大哥,我來接雨水了。

“氣色挺好。”

“有喜事自然精神足。”

“進屋吧。”

何雨柱拍了拍鄭飛躍肩膀,對方一身筆挺中山裝,顯得格外利落。大哥,老太太...我來接雨水了。”

“來得正好,先吃早飯。”

“好。”

鄭飛躍熟門熟路地停好腳踏車,幫著搬桌椅擺碗筷。

兩張八仙桌很快佈置妥當。飛躍,去叫雨水吃飯。”

“這就去。”

鄭飛躍快步去找何雨水。

早飯過後,何雨水就要隨鄭飛躍離開了。飛躍,我 妹交給你了,記住你的承諾。”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老太太,爸,你們放心,我鄭飛躍要是虧待雨水半點兒,天打雷劈。”

“走吧,好好過日子。”

“那我帶雨水走了。”

“丫頭別哭,以後受委屈就回家,大哥替你撐腰。”

何雨水抹去淚花,跟著鄭飛躍走出院門。

眾人站在門口目送,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衚衕盡頭。別望了柱子,想妹妹隨時能去看她。”

何雨柱收回凝望的目光:“哥,你說雨水會不會受氣?”

“他鄭飛躍敢!看我不卸了他全身骨頭!”

院裡,一大媽帶著女眷們忙著收拾。

秦淮茹和於海棠結伴往軋鋼廠走去。

張氏、王氏和聾老太太幾人結伴出門散步去了。

家裡只剩下何雨柱與何大清父子二人相對而坐,氣氛凝重。二叔,柱子,你們這是...何雨隆拿著掃帚打掃完院子,進屋就看見父子倆僵持不下。

何雨水剛出門不久,這兩人該不會要動手吧?

何雨柱冷冷掃了父親一眼,我要去上班了,飯店今天事情多。

柱子,我知道你恨我。

當年的事確實是我錯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原諒...

喲,還知道承認錯誤了?何雨柱打斷道,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雨水都出門了,你還坐著幹嘛?

說著就要趕何大清離開。

十幾年前拋棄子女的事暫且不提,去年何大清帶著劉氏上門道歉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至今想起都令人不快。

要不是今天何雨水出嫁,他根本不會讓何大清進門。我回不去了。何大清長嘆一聲。怎麼?被劉氏趕出來了?要真是這樣,我得放鞭炮慶祝三天!

沒錯,我被趕出來了。

甚麼?何雨隆、阿詩瑪、何雨柱和冉秋葉聞言面面相覷。

何雨隆皺眉道:二叔,這玩笑可不好笑。

雨隆啊...何大清抹著眼淚,我是真無家可歸了。

那女人...真的把我趕出來了。

自從去年春節前何雨柱拒絕去家裡吃飯,劉氏對他的態度越來越惡劣。

前些日子,劉氏和一個老頭走到一起,直接將他趕出了家門。

除了身上那套衣服,劉氏甚麼都沒給他留下。

就連他親手縫製的冬衣,現在也穿在了劉氏新歡的身上。真的......就這麼被趕出來了?

呵呵......何大清,現在知道當初你拋棄我和雨水是甚麼滋味了吧?活該!

柱子,別這樣。冉秋葉輕輕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

無論怎樣,何大清終究是何雨柱的父親。

雖然現在的處境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確實怨不得別人。

但何大清已經這麼慘了,何雨柱的話無異於往他傷口上撒鹽。秋葉,你就是心太軟。

他落到這地步純粹是報應。

冉秋葉並不真正瞭解何大清的為人。

儘管聽何雨柱講過從前的事,但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難以感同身受。

在她眼裡,何大清始終是何雨柱的親生父親。

她總是這麼善良。

對何大清這樣的人,根本不該有任何憐憫。對,都是我的報應!那你要我怎樣?讓我去死嗎?

你要真有膽量去死,我倒是會高看你一眼,何家祖宗也會覺得你有點骨氣。

你敢嗎?

何雨柱太清楚何大清了。

他要是真有尋死的勇氣,當年就不會被劉氏管得服服帖帖。

這麼多年,他在劉氏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現在被掃地出門了,倒在他面前裝可憐。

真有本事就去死啊,他要是攔著就不姓何。何雨柱,你就這麼跟你爹說話?

我就這麼說了,怎麼著?你不是要死嗎?去啊!

我憑甚麼要去死?嘿,我偏不死。

這種話也就說說而已,他才不會中激將法。

好死不如賴活著,憑甚麼要去死?

秋葉,看見了嗎?這就是我那好父親。

他要是能把對付我們的勁頭拿來對付劉氏,也不至於被欺負這麼多年。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現在沒地方去,我要搬回來住。

話已至此,何大清索性破罐子破摔,將厚顏 進行到底。

此刻他已被劉氏逐出家門,徹底淪為無家可歸之人。

當初搬進劉家時雙方就沒領證,如今更是落得淨身出戶的下場。

眼下他只能灰溜溜地返回大雜院。還有臉回來?何雨柱氣得直髮抖。

這般不知廉恥的做派,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對厚臉皮的認知。實在沒處去了。何大清縮著脖子,生怕捱揍。這兒沒你地方!何雨柱厲聲呵斥。

眼見此路不通,何大清轉而打起何雨隆的主意:雨隆啊,你那院子寬敞......

休想!不等說完,何雨柱就一把拽開他。

這老傢伙禍害自家人還不夠,竟還想拖累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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