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感謝您順路送我們到春城,給您添麻煩了。
何雨隆讓司機在前方路口停下。
目送那輛長江46輕型越野車遠去後,他對阿詩瑪說道:
小九,咱們走吧,先去看看二姐夫的情況,順便去他家蹭頓晚飯。
兩人朝二姐家走去,何雨隆心中仍惦記著二姐夫的腿傷。
傍晚將至,正是拜訪的好時機,既能瞭解傷勢恢復情況,又能解決晚餐問題。二姐!
小九,雨隆,你們回來了!
是啊,二哥的傷恢復得如何?
小九,雨隆。二姐夫拄著柺杖從屋內迎出。二姐夫,看起來氣色不錯啊。何雨隆笑著打量他。
傷筋動骨恢復不易,但二姐夫的狀態比他預想的要好許多。雨隆,謝謝你。
二姐夫,你這是做甚麼?
雨隆,這聲感謝我必須要說。
二姐夫鄭重地拄著柺杖向何雨隆鞠躬致意。
若不是何雨隆及時相助,他的腿傷拖延下去必定殘疾。
恩情不僅在於醫療費的資助,更在於精神上的支援,甚至那個曾經傷害他的人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這一切,他都銘記於心。自家人何必這麼見外。何雨隆連忙扶住他。雨隆,小九,快進屋坐,我去準備晚飯。
二姐,我來幫你。
阿詩瑪跟著二姐走進廚房,何雨隆則與二姐夫在廳堂敘話。
吃過晚飯後,何雨隆與阿詩瑪來到招待所辦理入住。
次日清晨,兩人前往民航售票處,得知最快飛往帝都的航班要三天後才有。
這意味著他們還需在春城多留幾日。小九,先去吃早飯吧。
我想嚐嚐米線。
好,就吃米線。
他們走進一家小店,各要了碗過橋米線。
填飽肚子後,回招待所續住兩天,接著前往大姐家探望。
馬明亮已在阿詩瑪老家短暫停留後返回春城工作。
何雨隆和阿詩瑪登門時,只有大姐一人在家。大姐。
小九,雨隆,你們到春城了?
昨晚到的,先去看了二姐夫。
家裡人都好嗎?
都好,就是惦記你倆。
等有空了,我和二妹回去看看。大姐眼中透著思念。
她嫁到春城後回鄉次數屈指可數,盤算著年底約上二妹回老家住些日子。
午後又去了翠湖閒逛。
接下來幾天,他們走遍春城各處景緻。
可惜沒帶相機,不然定要留下些影像,日後也好給兒孫講述當年的故事。
臨行這天,全家人執意送到機場。別送了,都回吧。
這一走不知何時再見,再送送。
登機前,姐妹三人相擁落淚,久久不願分開。雨隆,路上小心,記得多回春城看看。”
“大姐夫,歡迎來帝都做客。”
“小姨夫,我結婚那天您一定要到場啊。”
“放心吧,地址都留給你了,有事隨時聯絡。”
馬明亮的婚事有了著落,大姐和大姐夫幫他物色了一位在春城副食品商店工作的姑娘。
何雨隆和阿詩瑪都覺得這姑娘模樣周正。
臨行前,何雨隆特意給阿詩瑪的家人留下了帝都的聯絡方式。小亮,別忘了咱倆的約定。”
“小姨夫您放心,保證說到做到。”
“甚麼約定?”
大姐夫好奇地問。爸,小姨夫讓我教表弟表妹們學普通話。
學好官話將來才能去大城市發展,像帝都、申城這些地方......”
這主意不錯,大姐夫點頭贊同,可兩地隔這麼遠,你怎麼教?
相比鄉下務農的親戚,住在春城的大姐夫見識更廣。
他明白掌握普通話的重要性,只是發愁具體的教學方式。車到山前必有路嘛。馬明亮倒很樂觀。
依依惜別後,何雨隆夫婦準備登機。大姐、大姐夫,二姐、小亮,我們走了,你們回吧。
一路順風。
到了來信。
小姨、小姨夫,平安抵達!
上午九點半的航班準時起飛,下午四點降落在帝都機場。
輾轉回到禮士衚衕已是黃昏時分。總算到家了。
是啊,回家感覺真好。
推開院門,卻發現家中空無一人,連聾老太太都不見蹤影。
夜色深沉,院子裡靜悄悄的。奇怪,怎麼一個人都不在?
我進屋瞧瞧。
說不定出去串門了。
雨隆,過來一下。
甚麼事?
何雨隆走近一看,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家裡黑漆漆的連盞燈都沒點,原來如此。
他轉身朝外走,阿詩瑪快步跟上。
兩人穿過院子,來到隔壁的大雜院。果然是這樣。
剛踏進大雜院,何雨隆就明白了。
好傢伙。
居然搬回大雜院來了。哥,嫂子,你們回來啦!
何雨柱和冉秋葉正在逗弄小承智。
看見門口突然出現的兩人,驚喜地招呼道。回來了。何雨隆看著弟弟,柱子,怎麼回事?在我家住不慣?趁著我們去滇南就急著搬回來?
哥,你看秋葉這不坐完月子了嘛。
總不能一直打擾你們。
何雨柱解釋著之前的決定。
當初暫住是因為特殊情況,如今孩子都出生了,總不好一直麻煩兄長。柱子,這事你辦得不夠周到。
何雨隆語氣帶著不滿。
要搬可以等他回來再說,現在算怎麼回事?
先別說這個,吃飯了嗎?
氣都氣飽了。
別生氣啦,我們也是今天剛搬。
何雨柱賠著笑,後知後覺意識到確實欠考慮。
不過他知道,哥哥不會真的和他計較。肚子餓了。
何雨隆無奈地瞪了弟弟一眼。柱子,哥和嫂子先歇會兒,我去做飯。”
何雨柱笑著繫上圍裙,麻利地拾掇起鍋鏟,順口問起何雨隆滇南之行的見聞。承智,來,大伯抱抱。”
“呀呀……咯咯!”
小傢伙揮著小手,被何雨隆攬進懷裡。
雖許久未見,孩子卻認得他,笑得眉眼彎成月牙。開飯嘍!”
何雨柱端上熱騰騰的飯菜,招呼眾人落座。老太太睡下了?”
“飯後回後院了,估摸歇著呢。
雨水和飛躍看電影去了,還沒回。”
何雨柱盛著湯,又道,“對了哥,雨水過門的日子定了——冬月十九。”
兩家長輩商定,農曆冬月十九(公曆11月30日)那日,鄭飛躍會來接何雨水過門。打算咋辦席面?”
“這年頭哪能鋪張?”
何雨柱嘆氣。
他原想擺幾十桌風風光光嫁妹,可時局如此,只得一切從簡。
嫁妝已備好放進新房,屆時鄭飛躍騎車來接便是,如同當年他迎娶冉秋葉一般。
何雨隆點點頭。
時代所限,確難大操大辦。哥,還有件事……”
何雨柱躊躇著搓手。直說。”
“我和秋葉想帶孩子去看看她爸媽。”
冉父冉母仍在郊區農場,如今孩子滿月,理當探望。明天我帶你們去。”
何雨隆撂下筷子。
有些團聚,早該兌現了。成,明早我先去帝都飯店處理事情,辦完就回來。
晚餐後閒談片刻,何雨隆與阿詩瑪本想去後院探望聾老太太。
見老人已入睡,二人便直接返回隔壁家中。
洗漱完畢,何雨隆橫抱起阿詩瑪走進臥室。
晨光中,何雨隆在院中練拳時,小寶興沖沖跑來:雨隆叔,您回來了!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會來檢視何雨隆是否歸來。來,讓我檢查這段時間的功課。何雨隆招呼道。
小寶立刻擺開架勢展示,動作標準看得出未曾懈怠。雨隆叔,怎麼樣?
不錯。何雨隆指出幾處細節需要改進,讓小寶繼續練習。雨隆叔!雨隆哥!小當、槐花和易建設嬉笑著從衚衕跑進來。
何雨隆給每人分了個蘋果,三個孩子道謝後邀請小寶同遊,卻被婉拒:我要練功。孩子們早已習慣,捧著蘋果歡快離去。
阿詩瑪走出屋子,望著角落刻苦訓練的小寶笑道:這孩子真用功。
確實難得。何雨隆抿著茶感嘆。
相較之下,韓春明那小子就散漫多了。
何雨隆曾擔心這小子從正陽門過來不方便,特意把自己那輛腳踏車送給了他。
這小子要是敢在外面打著跟他學武的旗號招搖,看他怎麼收拾。
那些花拳繡腿的功夫也配用他的名頭?他丟不起這個人。哥,嫂子,吃早飯了。何雨柱來叫何雨隆和阿詩瑪用餐。
何雨柱一家搬回大雜院後,何雨隆和冉秋葉商量著以後自己開伙。
以前倒無所謂,現在兩家都成家了,何雨柱有了孩子,他們將來也會有不止一個孩子,總不能一直吃大鍋飯。
何雨隆打算好好提升廚藝。
以往他對飲食並不講究,但如今被何雨柱養刁了胃口。
好在秘境空間裡有頂級食材供他練習,以他在那裡的能力,很快就能成為頂尖大廚。
暫時先在何雨柱家吃,等何雨水過門後就自己做飯。
何雨柱和冉秋葉主動提出要照顧聾老太太,老人家把祖傳的玻璃種翡翠手鐲都送給了冉秋葉。小寶,收功吃飯。何雨隆招呼在角落練功的小寶。
小傢伙收功後跑去洗臉。雨隆,小九,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剛到。
一大媽這是要出門?
隨便轉轉,順便買菜。
張嬸沒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