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老人家精神矍鑠,拉著我的手說了好些話,特別和藹。
快說說,大管家都跟你說甚麼了?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在屋簷下,快步進屋抓起用了多年的搪瓷缸猛灌了幾口水。快讓我說說和大總管見面的經過!他興奮地向冉秋葉與何雨水說道。
大總管勉勵他們深入研究夏國源遠流長的飲食文化,將這些寶貴傳統推向世界。
這番話語讓何雨柱心潮澎湃,他暗下決心要成為享譽國際的烹飪大師。柱子哥肯定能行!
咱們家要出個國際名廚啦!
別辜負大總管的期待啊。
三人紛紛為何雨柱打氣。拼了!何雨柱高聲應道。
他知道這條路充滿挑戰,要精通中西料理絕非易事。
但現在的他已不再是軋鋼廠食堂的普通廚師,而是有了遠大志向。
要讓世界瞭解夏國美食,單打獨鬥可不行。
何雨柱盤算著要召集更多志同道合者,眾人拾柴火焰高。聊啥這麼熱鬧?這時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踱進院子。
原來老人家今早出門遛彎,遇到了老姐妹邊聊邊吃,這才耽擱到現在。您可把我們急壞了!何雨柱說著挽起袖子,今晚吃涮鍋子,您...我吃過了。老太太笑呵呵地擺手,在老姐妹家用過飯了。
“你妹妹家的飯菜比得上我的嗎?”
“那當然比不上,誰不知道傻柱子是帝都飯店的大廚,手藝沒得說。”
“既然如此,一會您少動筷子。”
何雨柱轉身去準備晚飯,何雨隆、冉秋葉和何雨水陪著聾老太太聊家常。
不多時鍋中湯水沸騰,幾人圍坐一桌涮起了羊肉。老太太,我出門了。
何雨隆在秘境空間練完拳腳,洗漱完畢便推著腳踏車來到中院。大哥早啊。
雨水,今天起這麼早?
沒辦法,待會兒還得趕回學校呢。
何雨水揉了揉惺忪睡眼,她何嘗不想在暖和的被窩裡多躺會兒。
可學業要緊,只得早早起身。拿著。何雨隆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工農像遞給她。哥你太好了!比我親哥還疼我!
看見十元鈔票,何雨雨水頓時睡意全消。
每週回來大哥都會給她零花錢,這次竟給了這麼大面額,抵得上普通工人半月工資了。
不過她從不亂花,這些錢都存著準備給家人們買新年禮物。你就慣著她吧。何雨柱拿著牙具走出來,雨水,錢放哥這兒,將來給你添置嫁妝。
才不給,我要自己存著。
何雨水趕緊把錢塞進口袋。
她可不信哥哥這套說辭。嘿,小丫頭片子,你以為哥缺這點錢?我一個月工資夠買多少張工農像?
雨水都長大了,該讓她自己管錢了。冉秋葉端著熱水讓丈夫洗臉。就是嘛,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少來這套!就算你八十歲在我眼裡還是小丫頭。
長大了就想 ?我就管不得你了?
大哥你看他!快管管我哥!
這事我可管不了,找你嫂子去。何雨隆笑著跨上腳踏車,到學校好好用功,聽見沒有?
知道啦大哥!我還要考大學呢!
有志氣。
何雨隆推著腳踏車走出院門。
何雨水曾提過畢業後直接工作,現在卻改變主意準備考大學,這份上進心值得肯定。都齊備了。何雨隆自語道,得給林叔帶兩瓶虎骨藥酒。備好每日供應的食材後,他特意灌裝了兩瓶滋補藥酒。
拖著滿載的板車來到目的地,交接完貨品便熟門熟路地走向後廚——這段日子來往頻繁,工作人員都已認得這位林誠齋的熟客。
正安排宴席事宜的林誠齋聞聲抬頭:提的甚麼好東西?
特地給您捎的補酒,虎骨藥材泡的。
記住每日最多一兩。何雨隆將酒瓶遞過去便告辭離去,畢竟宴會籌備期間總廚事務繁忙。
轉出大門,他徑直去找牛爺繼續他們的衚衕淘寶之旅。
時光如流水,轉眼一九六五年翻篇,日曆掀到一九六六年元月。
臘月二十四的街頭已洋溢著年味,關老爺子家的八仙桌上此刻整齊擺放著七隻酒罈:靈泉湖黃酒與五種香型白酒,外加那款虎骨藥酒。好小子!關老爺子一個利落翻身躍下暖炕,真讓你搗鼓出這些名堂來了!琥珀色的酒液在陶壇中微微晃動,映著老人驚喜的目光。
何雨隆竟在短短時日內就釀成了七種新酒,著實令人意外。
關老爺子坐在堂屋 ,韓春明恭敬地倒上第一杯靈泉湖清香型白酒。
酒液剛入杯,濃郁酒香便瀰漫開來。
老爺子鼻翼微動,眼中精光乍現。這香氣......牛爺在旁也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
關老爺子突然起身,長衫袖口一抖:且慢。他親自執起酒壺,手腕輕旋,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劃出優雅弧線。
杯中瓊漿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光澤,彷彿流動的黃金。
老爺子指尖摩挲著青瓷杯沿,忽然朗聲笑道:好小子!光是這開壇香,就勝過茅臺三十年!
韓春明悄悄嚥了咽口水。
師父平日品酒最重儀式,今日竟破天荒失了分寸。
只見老爺子仰頸飲盡,閉目半晌,突然拍案喝道:再斟!
牛爺搓著手湊近:老哥,給咱也嚐嚐?老爺子卻將酒壺一攬:急甚麼?待老夫先品完這七盞再說。說罷又讓韓春明啟開第二壇酒封,泥封剝落時,竟有一縷桂花冷香飄散而出。
窗外風雪正濃,屋裡酒香已醉了半邊天。
盛了碗酒,關老爺子眯著眼慢慢品。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好酒!雨隆,這真是你花一個多月釀出來的?
關老爺子,您可是酒中仙,難道以前嘗過這酒?
沒喝過。
那您接著嚐嚐另外六款。
何雨隆做了個請的手勢。
才嚐了一款就這副模樣,要是喝完他那一百五十一種酒,老人家怕是要直接上天。
每嘗完一種酒,關老爺子都會用清水漱口。
去除前一款酒的餘味,才能更好品出下一款的精髓。
五款白酒依次嚐遍。
關老爺子放下酒碗,直愣愣盯著何雨隆。
就算他是四九城最懂酒的酒神仙,此刻也說不出話來。
這五款酒涵蓋了清香、醬香、濃香、馥郁香和獨特的藥香五種香型。
每一款都臻至完美,比他喝過的任何名酒都要出色。
酒神仙竟找不出詞來讚美。
實在太完美了。你小子...該不會是酒神轉世吧?關老爺子憋了半天才憋出這句話。
不是酒神下凡,誰能用幾個月時間照著古書就釀出這等絕世佳釀?
可能這就是天分吧。
以後請叫我釀酒大師。何雨隆仰頭望天。
其實他哪是甚麼酒神轉世,不過是開了掛而已。大師?你這水平當得起宗師二字。
老爺子別捧我了。
釀酒就是愛好,說甚麼宗師不宗師。
五款白酒都嘗過了,還有黃酒和虎骨藥酒,您老給打個分。
先嚐黃酒。
在白酒釀造上,關老爺子敢打包票:何雨隆就是站在世界之巔的唯一一人。
那些名廠釀酒師連他的腳指頭都夠不著。
嘗完五款白酒,關老爺子對那壇黃酒更期待了。
冷飲熱飲交替,細細品味其中三昧。唉……”
關老爺子長嘆一聲。老爺子,酒不對味嗎?”
何雨隆有些疑惑。
不應該啊。
他釀的黃酒品質上乘,怎麼會不合關老爺子的口味?
難道老爺子習慣喝白酒,對黃酒不太適應?
“雨隆啊,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嘗過你釀的這些酒,我才發現這些年都白喝了。”
這黃酒絲毫不遜色。
與那五種白酒同樣驚豔。
關老爺子只是遺憾沒能早些遇見何雨隆,錯過這麼多年的好酒。咕咚……關老爺子,先給我倒一碗吧,我這酒蟲都快鑽出來了。”
一旁的牛爺實在忍不住了。
美酒當前卻喝不到,心裡像被貓抓似的難受。不行,這是雨隆送我的,怎麼能給你喝。”
關老爺子直接拒絕。
這麼好的酒他可捨不得分享,要留著慢慢品嚐。那我自個兒來。”
“牛爺,您這不合適吧。”
“嘿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見關老爺子不肯給,牛爺乾脆自己倒酒。
滿滿一碗足有半斤,一口悶下。
六種酒各喝了一大碗後,牛爺連聲讚歎,接著便醉倒在地。這就倒了?”
何雨隆連忙扶起牛爺。
六碗酒加起來得有二三斤。
這麼烈的酒,不醉才怪。簡直是暴殄天物。”
看著牛爺這樣豪飲還醉倒,關老爺子直搖頭。
品酒要細細品味,哪能這樣牛飲?白白糟蹋了好酒。
漱口後,關老爺子準備嚐嚐最後的虎骨藥酒。老爺子,這虎骨藥酒可不能用老法子喝。”
見關老爺子要開酒,何雨隆趕緊提醒。
這酒藥性猛烈,若還像之前那樣喝,怕會出問題。雨隆,難道這虎骨藥酒還有甚麼門道?”
虎骨酒不正是用老虎骨頭泡製的酒水嗎?
這不過是烈性白酒浸泡虎骨罷了,還能有甚麼特殊門道不成?
老爺子,您都稱我為釀酒大家了,我豈會用普通方法釀製?那樣未免有負盛名。
這壇虎骨藥酒選用虎骨、百年野山參等百餘種珍貴藥材精心炮製。
以我這般體格,每日也不過飲二兩。
您年近古稀,每日五錢便已足夠。
雨隆,你小子該不會在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