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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2025-11-16 作者:九兒1419

何雨柱也不著急,三十一年都單身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噗......咳咳......

冉老師您怎麼了?

沒事。

冉秋葉突然發現這個被叫的男人竟有幾分呆萌的可愛。

方才那些肉麻的話,肯定不是他自己想的。何雨柱,這些話誰教你的?

呃......我自己瞎琢磨的。

我可是老師,學生撒謊時都跟你現在一個表情。

那個......是我哥何雨隆教的。

底牌就這樣被掀了個底朝天。

何雨柱暗自懊惱,那些話說出來連自己都覺得肉麻彆扭,怎麼可能自然流暢地表達呢?

這下可好,恐怕冉秋葉對他僅有的一絲好感,都被這幾句笨拙的話給衝散了。噗嗤——

冉秋葉笑得眼角泛起淚花。

真是個呆子。

可奇怪的是,聽著何雨柱那幾句笨拙的告白,她心底竟悄悄泛起一絲甜蜜。

何雨柱被她的笑聲鬧得耳根發燙,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有這麼可笑嗎?

不過冉秋葉似乎並未因他的唐突而不快。哎呦,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要不...我騎車送冉老師回去吧?

好啊。

何雨柱蹬著腳踏車,後座載著笑意未消的冉秋葉。

經過這番插曲,兩人間的拘束莫名消散了許多,交談也變得自在起來。扶著點兒我的衣角,當心摔著。

冉秋葉輕輕揪住他的衣襬,單車穿過樹影斑駁的街道。

他們在北海公園閒逛了整個下午,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晚上要不要去看場電影?

改天吧,答應父母五點前要回家的。

那我送你?

不太方便...萬一被家裡人看見...

就送到附近,你自己走回去。

上來吧。

車輪碾過落葉,載著說笑的兩人向冉秋葉家的方向駛去。就在這兒停下吧。

好嘞。

那我...先回去了。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上班吧?騎車過來很快的。

太麻煩你了。

說定了!想吃甚麼我給你帶。

真的不用...

七點整,老地方等。

回見!

沒等她說完,何雨柱已經蹬著車躥了出去,車鈴叮噹作響。

返程路上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踏板轉得輕快。

不知冉秋葉怎麼想,反正他心頭那簇小火苗,正噼裡啪啦燒得歡實。這人...該不會是認真的吧?冉秋葉望著那個遠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何雨柱像陣風似的跑遠,冉秋葉望著他的背影摸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當真。

心底悄然升起一絲朦朧的期待。

想起今天相處的點滴,她抿嘴笑了笑,拎著餅乾往家走去。

父母照例詢問她出門的緣由,都被她輕描淡寫帶過——他們並不知曉女兒去相了親。

在北海公園共度的午後時光很愉快,這就是她會同意和何雨柱逛這麼久的原因。

......

正午的全聚德里,何雨隆招待劉懷仁享用完烤鴨便送他回家。

隨後他獨自來到區域。

這片街區位置隱蔽,何雨隆費了些功夫才找到目的地。

雖然這裡的物價高於供銷社,但因無需票證且供應充足,前來採買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簡單考察後,何雨隆當即拍板要在此擺攤,預備明日就開始試營業。這是...虎崽?

在集市偏僻角落,他發現有人兜售獸骨——竟是珍貴的虎骨。

更意外的是攤位旁蜷縮著兩隻毛茸茸的小傢伙,乍看像貓,細瞧才認出是幼虎。

這稀罕物也有人販賣?真會有買家光顧嗎?

師傅,這兩隻甚麼品種?

阿爾泰虎,要嗎?

這可是保護動物,您不怕吃牢飯?

所謂阿爾泰虎正是東北虎,早在1962年就被列入保護名錄。

攤主卻滿不在乎:啥保護不保護的,十塊錢一隻。

正好一公一母,養大了還能配種。

那些都是真虎骨?

泡酒的上等貨。

打包價多少?

三百。

您這比賣切糕還黑啊,便宜點。

最低二百八。

何雨隆爽快地付了錢,讓攤主把東西打包好。

他找了一處僻靜角落,將虎骨和兩隻小老虎收進秘境空間。

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他想到可以用來釀酒,可惜缺少配方。

這次他只相中了虎骨和幼虎,再沒看到其他感興趣的東西。

離開市場後,他去商店買了輛永久牌腳踏車。

既然決定去擺攤,總得有輛代步工具。

他更想要摩托車,可惜私人很難弄到。

幸福250是 車型,他在部隊時就開過。

騎著新車回到四合院,正好遇見三大爺。吃了嗎?何雨隆打招呼。還沒呢。三大爺盯著嶄新的腳踏車,喲,還是錳鋼的永久牌!

前兩天何雨柱剛買了鳳凰牌,現在哥哥又添了永久牌。

三大爺攢夠了錢,卻差幾張工業券,只能眼饞。比傻柱那輛還好呢。三大爺摸著車把感嘆。

何雨隆笑了笑推車進院。

為了拉貨方便,他特意選了更結實的錳鋼車型,雖然價錢貴了些。看甚麼呢?三大媽過來問丈夫。雨隆也買腳踏車了。

人家買得起唄。

我也想去學校時騎車...

你工業券夠嗎?

還差幾張...三大爺嘆了口氣。

三大爺一直盼著能成為院裡第一個擁有腳踏車的人。

他計劃把新車推回院子時,好好顯擺一番。

誰知何雨柱和何雨隆竟搶先買了車,自己的工業券還沒湊齊。

他暗自盤算著得趕緊想辦法弄幾張票,早點把腳踏車弄到手。咦,家裡有客人?

何雨隆剛到院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何雨柱和姑娘的說話聲。

聽嗓音不像冉秋葉。

難道這小子把物件帶回家了?

不會吧?

哥,鍋裡好香啊,能吃了沒?

急啥,還沒熟透。

對了哥,雨隆堂哥啥時候回來呀?

雨水,你還記得堂哥長啥樣不?

記不清了......

何雨水搖搖頭。

當年何雨隆參軍時她才三歲,哪還有甚麼印象。

要不是哥哥常提起,她早忘了還有這位堂哥。柱子,我回來了。

何雨隆停好腳踏車進屋,看見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正和何雨柱說話。

聽剛才對話,這丫頭竟是何雨水。

十五年不見,小丫頭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就是看起來單純得很,八成是讀書讀傻了,不諳世事。雨水都長這麼大了?還認得我不?

雨水,剛才不是嚷著要見堂哥嗎?怎麼啞巴了?

雨隆堂哥好。

何雨水怯生生喊了一句。

多年未見難免生分,不過她性子活潑,不一會兒就圍著堂哥嘰嘰喳喳說起學校趣事。快畢業了吧?打算考大學還是工作?

想考大學...就怕考不上。

難道想像你哥那樣進軋鋼廠?那活兒又髒又累。

其實考不上反倒是好事。

再過些時日,大學就要停招了。

想要深造,得等到七二年以後——那時候的大學,可不再是現在這般光景了。

1977年7月,高考制度終於重新開啟。

在這個年代,高中 已經算是相當高的學歷。

何雨水畢業後,完全能夠 謀生。開飯啦!何雨柱將熱騰騰的麻雞端上桌,招呼妹妹盛飯。真香啊!何雨水讚歎道。喜歡就多吃點。何雨隆笑著給妹妹夾了個雞腿,轉而詢問弟弟的相親進展:對了柱子,今天和冉老師聊得如何?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嗎?

嘿嘿,特別投緣。何雨柱眉飛色舞地說,我們逛了北海公園,我還騎車送她回家。

明天一早我打算去她家接她,送她去學校。

大哥,二哥,誰是冉老師啊?何雨水好奇地插話。街道小學的老師,閻老師給你哥介紹的相親物件。何雨隆解釋道,看樣子你很快就要有嫂子了。

相親?那秦姐怎麼辦?何雨水聞言非但不高興,反而皺起了眉頭。

在她心裡,秦淮茹才是何雨柱的良配。

突然冒出個冉老師,讓她難以接受。你這甚麼表情?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以後別提這茬了。何雨柱臉色驟變,沒想到妹妹會是這種態度,心裡暗自納悶秦淮茹給她灌了甚麼 湯。

難道就因為自己曾經接濟過秦淮茹,就必須和她綁在一起?自己供妹妹讀書,倒把她腦子讀壞了?

哥,你怎麼能這樣!以前都是秦姐幫你洗衣服,你這是忘恩負義!

何雨柱重重拍桌,你說誰忘恩負義?!

何雨水嚇得一哆嗦,從沒見過哥哥發這麼大火。

何雨隆冷眼旁觀,這個妹妹真是糊塗到家了。

就因為弟弟要和秦淮茹劃清界限,就說他忘恩負義?

秦淮茹為傻柱做過甚麼?

幫傻柱洗幾次衣服就算是有恩情?

何雨隆甚至懷疑何雨水是不是秦淮茹安插在傻柱身邊的眼線。氣飽了,不吃了。

傻柱扔下筷子,怒氣衝衝地回了房間。

原本的好心情全被何雨水攪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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