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鑠耐心的解釋,在上官遙看來,他年紀輕輕,生意場上經歷豐富,卻也能看出普通百姓的難處,確實不像是一個富家公子會有的看法,隨即問道。
“白公子,見過永州的貧苦百姓?”
“嗯,是見過的。”
白景鑠點點頭,絲毫不遮掩,要是一般的富家公子,會避之不及,或者跳過這個話題。
“他們都是從九州各個地方來的,都是在憋得地方沒有活計,永州的條件艱苦,但是他們也是願意來此處做苦力、種地、幹農活,這些人就留在了這個地方,我是個商人能為他們做的,也只有做一些施粥這樣的小事情。”
上官遙見他說的明白清楚,看出了白景鑠身上獨有的善良。
沒想到在白景鑠俊俏、富庶的表象下,還能有一副熱心腸,屬實是難得。
她低頭淺笑,自己沒有看錯人,要是自己能嫁給他就好了,這樣心懷善意的人,對她一定差不了。
“白公子,還有多久,咱們就能見冰川了?”
寧媛撩起了馬車的簾子,去看外邊的景象。
“沒多久,咱們馬上就能到了。”
白景鑠安排的遊玩路線,一向是讓寧媛放心的,這次的路程也不遠,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在路上。
馬車走了一會,忽然“咯噔”一聲,整個馬車顛簸了一下。
車內三人自顧自的晃盪開來,上官遙不小心,撲進了白景鑠的懷裡,坐在中間位置的白景鑠穩穩的接住了她,將她扶好,關切問道。
“沒事吧!遙姑娘?”
二人視線交錯,唯獨上官遙臉紅紅。
“沒事,咳咳!”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寧媛抿嘴偷笑,還在看馬車外的景色。
白景鑠尷尬笑笑,搖著手裡的摺扇。
馬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三人下車,冰川邊上,有人工搭建的簡易迴廊。
“到了,咱們走上前去看看吧!”
白景鑠先上了迴廊,寧媛挽著上官遙的胳膊,走在他的後邊。
“遙姐姐,你看這冰川好漂亮!”
寧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空氣也清新許多。
“是啊,這裡好安靜。”
冰川裡不時傳出咔嚓咔嚓的巨響,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來!小心!”
白景鑠扶依次著寧媛、上官遙的胳膊,扶她們跳到最後一個光滑的冰上,進入到了冰川洞穴裡。
“我走過許多高山湖海,第一次見到這樣歎為觀止的美景。”
白景鑠抬頭看著漫天繁星似的晶瑩耀眼,不禁感慨。
寧媛心想,自己這樣在二人中間,好像沒有辦法讓他們獨處,於是向前走了幾步以後,回頭對上官遙說道。
“遙姐姐,我剛才看到一隻冰雪精靈,想抓回來試煉,你和白公子在後邊慢慢欣賞風景吧!一會我回來找你們。”
“行,媛媛。”
上官遙正差沒有機會和白景鑠單獨相處,她沒想到寧媛會如此有眼色,這麼識趣的留下他倆單獨相處。
邊上的白景鑠心中有些苦澀,本想著自己出賣色相的行動到此為止,可寧媛就這樣水靈靈地甩開了他倆,自己去玩了,難道說寧媛是覺得自己做的還是不夠嗎?
能引起上官遙的注意,在白景鑠看來已經夠用了,更何況她也是喜歡自己,難道這樣都保不下自己的小命?
白景鑠琢磨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再將自己的色相出賣一回。
二人沉默著走了一會兒,兩人的面前忽然閃爍起了一團光,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白景鑠身子向後面一側,趕緊問道。
“遙姑娘... ...那是甚麼東西?一直在閃光。”
上官遙站住一看,是一隻還沒有成型的冰雪精靈。
她轉身,看白景鑠不敢上前,笑著說道。
“白公子莫怕,是一隻幼年的冰雪精靈。”
說完,上官遙上前,用手將它捧起,捧到了自己的懷中,閃著光的小傢伙,微微動了一下。
嚇得白景鑠往後一躲,用手裡的扇子遮住自己。
上官遙看出了白景鑠的害怕,於是騰出了一隻手,來觸碰冰雪精靈。
“公子不必害怕,你看,它沒有危險的。”
白景鑠睜開緊閉的雙眼,合上了手裡的的扇子,半是試探的用手中的摺扇去觸碰冰雪精靈。
觸感柔軟,感覺上還有一點毛茸茸的。
白景鑠支起了身子,來到了上官遙的身邊。
他們彼此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帶著的沉香的香氣,上官遙的臉頰紅紅的,心跳的很快。
白景鑠伸出了一根手指,再去試探性的摸冰雪精靈。
那團光化成了一隻小白兔的模樣,兔子動了動耳朵,乖乖呆在上官遙的掌心。
“小傢伙還是挺可愛的。”
白景鑠說道,用手掌開始撫摸小兔子。
“冰雪精靈一般會化成白兔,等再大一點的時候,年齡長一點的時候,才會慢慢化成人形。”
上方的冰川經過陽光的照射,美輪美奐,襯得那上官遙越發的出塵美豔。
白景鑠抬眼之間,看到美人垂眸的溫柔神情,心中不免有一絲水波盪漾開來。
可他必須忍耐,上官遙的身份,可不是他一個凡夫俗子能亂來的。
“還真是神奇,大自然中能有這樣可愛的精靈,之前媛媛送過我一隻人參娃娃,被我養在了園子裡,閒來無事的時候,還會去園子看看它。”
上官遙笑笑,看了看白景鑠身上的白玉玉佩,於是乎說道。
“公子想要這個冰雪精靈嗎?我可以施法,將她鎖進你玉佩上的珠子裡,你就能將它帶走了。”
“那感情好啊!不知這冰雪精靈有甚麼用處呢?”
上官遙想了想,於是乎回答道。
“大概能做到解暑,公子在青州的夏天,不會感到煩悶暑熱了。”
白景鑠很滿意,他合上了手裡的摺扇,取下腰間的白玉。
白玉在空中鐺鐺作響,響聲在冰川中迴盪,有了一點異動,不過二人的心,都在玉佩上,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異動。
上官遙接過玉佩,眼睛一閉,左手手掌中的冰雪精靈就不見了。
“好了,冰雪精靈,已經在公子的玉佩珠子裡了。”
白景鑠接過玉佩,將它系回到腰間。
心情很好的樣子,摺扇向前一指,說道。
“多謝遙姑娘的禮物,咱們繼續向前賞景。”
“嗯。”
二人出了冰川的洞穴,映入眼簾的是冰川融化過後的藍色湖泊。
陽光灑了下來,照在湖面上,泛起星星點點的光澤,上官遙的模樣也越發的清晰。
看的白景鑠有些不好意思,他的髮絲如墨,襯得面板越發白皙。
“陽光下看白公子,真的很俊俏。”
上官遙由衷讚歎白景鑠的美貌,白景鑠些許害羞,也商業互誇起來。
“遙姑娘比在下更好看,哈哈哈哈。”
他用大笑掩蓋自己的害羞,快步走到了上官遙的前邊。
伸出手來準備扶上官遙,跳到下一個冰川洞穴,上官遙握住了白景鑠的手,和他一起進到了洞穴中。
“沒想到這裡面洞穴的風格也是不同,上邊的冰川像是水晶宮一般,真是好看。”
上官遙抬頭看著頭頂上的冰川,天真懵懂的模樣讓白景鑠的心中不免有所觸動,手心裡出了汗。
白景鑠握了握摺扇,繼續忍耐。
“是啊,現在是冬季,冰川上邊恰好有一層薄薄的雪,要是從上邊看,就像是糖霜一樣。”
光暈閃在了二人的身上,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白公子。”
上官遙忽然叫住了抬腳要繼續向前走的白景鑠。
“嗯?”
白景鑠回頭,對視到上官遙嬌嬌地眼神,一臉的深情。
“我知道你顧及禮數,不能與我在一起,可我心悅公子,就當這一次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對我的放縱好不好,我想抱一下公子,可以嗎?”
上官遙還是不願意放手,可她不得不放手,只能逼著自己死心。
白景鑠不再淡定,他露出微笑,大大方方的張開了自己的懷抱。
“好,遙遙。”
他白景鑠又何嘗不想要娶這樣的女子回家,上官遙的姿色、心性,正是他所喜歡的,可自己知道他爺爺謀反的計謀,還能不能活到過年都兩說,自己根本不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事。
這一次,就當是兩人最後一次的放縱,既滿足了她也滿足了自己。
上官遙滿心歡喜的走到白景鑠的面前,白景鑠的目光也不再躲閃,面帶微笑著回應上官遙炙熱的目光。
她伸出了手來,輕輕靠近白景鑠,環抱住了他的腰。
白景鑠一手摟著上官遙的頭,一手環在了她的後背上。
這種短暫的幸福,也能讓上官遙開心很久了。
她閉上雙眼,感受片刻溫暖,靠在心愛之人的懷中,聽著他胸膛有力的心跳,她嘴角泛起笑意。
“謝謝公子能寬容我... ...寬容我唯一 一次逾越規矩。”
白景鑠心中又是欣喜、又是無奈。
他欣喜上官遙也是喜歡他的,無奈是不知未來自己的命數會如何發展。
白景鑠摟著懷裡的嬌人兒,唇角的弧度更深了,開始訴說自己對上官遙的愛戀。
“那一日見到遙遙,在下就忘不掉你的身影,這三天裡,腦海裡也時常浮現出你的影子,會讓我有錯覺,你,就在我的身邊。”
他沒有說假話,三日的等待,每每想起上官遙,白景鑠的心中都會癱軟下幾分,這是和別的女子相處之後沒有的感覺。
在見上官遙之前,他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寧媛,可真當和上官遙見面後,他才明白書中所描寫的那種男女之情的濃烈不是假的,真真是三日不見,如隔三秋。
聽著白景鑠訴說對自己的愛戀,上官遙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甜的,她緩緩離開白景鑠的肩膀,慢慢抬起頭,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說道。
“公子,我可以有更放肆的舉動嗎?”
白景鑠笑彎了他的桃花眼,柔柔說道。
“可以,遙姑娘想做甚麼都可以。”
“那你,閉上眼睛。”
白景鑠聽話照做,乖乖閉上了雙眼。
上官遙的心跳很快,白景鑠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他平緩自己的呼吸,想讓上官遙慢慢放鬆下來。
她如蔥的手指撫摸著心上人的臉,他的臉生的俊俏,仔細看,是能看得出白景鑠下頜鋒利的線條,是男子獨有的硬朗。
上官遙的臉燙如火爐,白景鑠感覺她炙熱的氣息越發的近了,忽然感受到了唇上的火熱的觸感。
青絲順著她歪頭的動作,從她的肩膀上傾瀉而下,劃過白景鑠的手背。
白景鑠穩穩環抱住上官遙,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溫柔的回應著上官遙的動作,可上官遙想要的更多,軟軟趁機闖入他,更直接、更深入。
二人纏綿了一會,上官遙心跳加速,她怕自己再繼續,會亂了方寸,於是迅速從中抽離開來,她被他吻得兩頰通紅。
“公子... ...”
二人分開後,白景鑠喘著氣,眼神露骨地凝視她,彷彿她仍然被他吻著。
上官遙面紅耳赤,略帶羞澀的鬆開了環腰的手,可白景鑠心中不捨,不願放開。
白景鑠輕皺著眉,慢慢抬起手,輕輕地伸手拭去她唇角的銀絲,心裡想著她香甜的唇齒令他發狂,如痴如醉,恨不得將她生吞下去。
“遙遙... ...要不我試試看,向你的爺爺提親怎樣?”
嘗過香甜的白景鑠,忽然改變了退縮的主意,他想為了自己的心上人,豁出命來,勇敢一次,代價哪怕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啊?”
上官遙顯然沒有回過味來,她面色緋紅,抬眼便對上了白景鑠深情的眼眸。
白景鑠垂頭看著她,女子花瓣一樣的軟唇,他還想要,白景鑠沒有給上官遙反應的機會,抱緊了她,細細地啄吻著她,一邊低語。
“遙遙,我會去你家裡提親,直到你的爺爺同意為止。”
屬於白景鑠的氣味,不斷闖入她的鼻腔、胸腔,上官遙感覺自己要在白景鑠的懷裡溺亡,他的吻輕柔、霸道,星星點點地落在她的唇邊、臉頰、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