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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謀反

2025-11-16 作者:荔枝芒芒

對面來勢洶洶,為首的黑衣人一句話也不說,全是和下邊的黑衣人打著手勢。

白景鑠跟在寧媛的身後,一邊躲閃,一邊說道。

“我和一個陌生的商人談生意,談崩了,不知怎地,他派人來追殺我。”

“白公子... ...先別說了... ...等我擊退他們... ...咱們... ...再聊!”

寧媛根本顧不上和白景鑠說話,對面不僅手握刀劍,還有暗器一直朝寧媛飛來。

黑衣人大約有二十來人,個頂個的身手不凡,寧媛覺得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對面明顯是一群死侍,要的就是得到白景鑠的屍首。

看來白景鑠碰見的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背景強大做事幹淨的人物。

暗器像雪花一樣朝寧媛和白景鑠飛來,每一個的速度都很快,應接不暇。

寧媛在刺殺十個黑衣人之後,終於騰出了空來,可以思考接下來的應對辦法。

她的白色綢帶,顯然是讓對面的黑衣人輕敵了,在損失人手之後,黑衣人出手的速度變慢了,出的招數大多也成了防禦姿態。

“走!”

寧媛拽起身後的白景鑠,一個轉身,便消失在了竹林中。

二人忽然出現在寧媛暫住的院落二樓,一個踉蹌,白景鑠倒在了躺椅上邊。

“嗯!”

悶哼一聲,白景鑠疼的齜牙咧嘴。

寧媛收了手裡的紫煙劍,她伸出了右手,開始探察白景鑠的傷勢。

“還好,白公子,沒有傷到要緊的地方,不過,每一處的劍傷很深,需要多養幾日。”

“媛媛... ...你的眼睛怎麼了?怎麼繫著白色綢帶?”

白景鑠還是問出了那一句,寧媛開始了老一套說辭。

“在沙漠裡被灼燒了,沒關係,等我回太清道觀,師父會幫我的。倒是你,做的甚麼買賣?別人追著你殺啊?”

寧媛轉移話題的速度,已經熟能生巧了。

白景鑠支支吾吾,顯然是不想讓寧媛知道具體的事情。

“媛媛,那麼久沒見了,你不想我嗎?”

寧媛搖搖頭,白景鑠還是和以前一樣,嘴裡油腔滑調,不願意和自己說實話。

“白公子,你要不願意說,下回我可就不救你了,白費工夫啊!”

白景鑠見寧媛的態度堅決,信以為真,吞吞吐吐的把實話說了出來。

“別別,我... ....就是遇到一個商人,買賣談不成... ...他就找人殺我來了。”

寧媛進一步追問道。

“甚麼買賣啊?談不成,還要殺了你。”

白景鑠見她語氣強硬,也不好再為自己遮掩,於是起身環顧了四周,看著院落裡熟悉的佈置,熟悉的景別,還有溫泉,心裡不禁有了疑問。

“這不是我家的客棧嗎?”

寧媛點點頭。

“對,咱們現在是在永州,你的客棧裡。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白景鑠捂著左臂,轉身說道。

“是有人要起兵造反... ...”

寧媛有些無語,不過她轉念一想,對自己來說,有人要起兵造反,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

可在白景鑠的眼裡,這就是生意上的大事,商人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做的生意上參政。

“好吧!我知道了,所以你先前不知道,替他們打了兵器,我猜對了嗎?”

白景鑠點點頭,繼續說道。

“不止如此,我知道了以後,本來想著可能對方是個大家族,所以家族裡的人馬上,要的兵器多了一點,可今天我去談的時候,不小心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打算趕緊逃走,可沒成想,對方發現了我,想要殺人滅口,然後就把你叫來了... ...”

寧媛風輕雲淡的打斷了白景鑠的話,先坐了下來,示意自己要給他看看傷。

“白公子,事情我大概知道了,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白景鑠一瘸一拐的,坐在了凳子上,手肘支著桌子捂著自己的左臂。

“媛媛,先看看我的胳膊,我感覺不到左邊的手臂了。”

寧媛扶著白景鑠的胳膊,看了看傷口,確實是斷了經脈,好在自己懂醫術,白景鑠也不用去找別的大夫了。

“白公子,你左臂的經脈確實斷了。”

白景鑠嚇的一愣,心裡涼了半截。

“啊?媛媛,那我怎麼辦?”

他問的不清不楚,心中像是在問自己,也像是在問寧媛。

寧媛的心中早就梳理出了條理,她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手裡忽然出現了一個玉淨瓶。

她心裡盤算著:“先給他消消毒,然後接上經脈,吃點藥,差不多就是這一套步驟。”

“我先給你的傷口消毒,咱們先治你的左臂,剩下的傷,等看完了左臂,再去看,白公子,如何?”

白景鑠忍著疼,點點頭。

“好,都聽你的。”

寧媛來到白景鑠的旁邊,幫他脫下衣衫,可傷口的血已經凝固結痂,要是直接脫,白景鑠的傷口會裂開。

“傷口已經結痂,我會用剪刀剪下你的衣袖,白公子沒意見吧?”

白景鑠思索了一下,正好自己現在是在白家客棧,和這裡的夥計要幾身衣裳,是沒問題的事。

“沒關係,媛媛,你剪吧!”

寧媛見白景鑠同意了,她索性拿出了剪刀,開始剪下白景鑠左臂的衣袖。

“咔嚓、咔嚓... ...”

白景鑠的左臂上的衣袖被寧媛剪了下來,傷口暴露在了空氣中,白景鑠打了一個冷顫。

“白公子,稍等,我加些炭火。”

寧媛看出了白景鑠沒了衣袖,身體抖動了一下,她往炭盆裡又丟進了幾塊銀炭,她用夾子擺弄了一會,炭盆裡的火燒的很旺。

“好了,這下咱們不冷了。”

寧媛起身,回到白景鑠身邊,將玉淨瓶開啟,一股酒味瞬間瀰漫在了屋子裡。

“媛媛,你是要用白酒消毒嗎?”

白景鑠問道。

“嗯,白公子不必忍耐,這個院落周圍沒有客人,如果疼的話,可以喊出來。”

寧媛知道,像白景鑠這樣從小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也是頭一回受這麼嚴重的傷,一身的細皮嫩肉,能忍到現在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沒關係,媛媛,開始吧!”

白景鑠心裡想著長痛不如短痛,要不然自己就算請了名醫,那些醫術高超的大夫也是會進行這一步的。

寧媛將白酒緩緩倒在了白景鑠的左臂,白景鑠疼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緊緊皺著的眉頭忍耐著。

“好了,接下來的給你接經脈,白公子,將這個含在嘴裡,身體會好受一些。”

寧媛遞給了白景鑠一粒白色的藥丸,白景鑠接了過來,右手捏著白色藥丸看了看,好奇問道。

“這是甚麼?”

“是糖丸,我受傷需要師父幫我治療時,有時候實在是疼的要命了,師父會遞給我這樣的糖丸,你將它含在嘴裡吧!”

白景鑠沒想到寧媛會如此細心,自己的身體確實是比一般人要敏感一些,對那些傷痛的忍耐力確實很小,這一粒糖丸也算是寧媛對他的心意了。

他心裡有些感動,寧媛如此為自己考慮,自己以後也要好好報答她。

白景鑠將糖丸含在嘴裡,一股甜意傳到了全身,好像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沒事的,白公子忍耐一下就好,我開始了。”

寧媛還在安慰著白景鑠,畢竟接經脈確實是比別的要痛更多。

白景鑠點點頭,示意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都準備好忍耐劇痛了。

寧媛左手扶著白景鑠的胳膊,右手伸出食指,一絲金光從她的食指上冒了出來,金光打在了白景鑠的傷口上,裡邊的經絡慢慢連線到了一塊。

白景鑠緊閉著雙眼,希望這科通的時間快一點過去。

大約持續了半個時辰,寧媛才放下了白景鑠的胳膊,收了手。

“白公子,接好了,不過這幾日不要動左臂,我現在給你固定一下左臂。”

“嗯。”

寧媛熟練的纏繞白色的棉布條,繞了幾圈以後,布條出現在了白景鑠的脖子上,他挎著自己的左臂,站起了身,活動著右手。

“好了,我現在去客棧的外邊,買一些藥材,回來給公子熬藥,白公子有甚麼事情要我做的?有甚麼東西要我帶回來?”

白景鑠眉頭緊皺,他緩慢的說出了,剛才沒有告訴寧媛的事情。

“媛媛,一會在外,不要透露我在這裡,剛才我沒有告訴你謀反的人是誰... ...正是將軍上官臨... ...”

寧媛聽後,也是一愣。

她記得這個人名,酬仙祀上,她的孫女上官遙還在太清道觀裡表演過劍法。

當時都說她的將軍爺爺,有意上官遙當下一任的國師,只是寧媛不知道後邊,那個上官家族發生了甚麼。

寧媛看出白景鑠的緊張,自己要是在他的面前表現出緊張、懼怕,怕是後邊的兩個人都得戰戰兢兢生活,她不好表現,只能故作輕鬆地說道。

“別擔心,白公子,我的行蹤,永州的上清道觀還不知道,那位將軍的孫女也不會知道。”

“嗯... ...媛媛,那你出門... ...一個人的時候,小心一點。”

白景鑠吞吞吐吐,一臉擔憂的看著寧媛,感覺他的眉毛都要擰成結了。

“知道了,公子不用擔心。”

寧媛出了客棧,直奔最近的藥鋪,買過藥材之後,和藥鋪裡的夥計攀談起來。

“聽說,上官將軍的孫女,在上清道觀,這會,她還在上清道觀嗎?”

藥鋪夥計和她閒聊起來。

“應該是在吧!沒聽說她去別的地方,不過... ...”

夥計有些欲言又止,給寧媛使眼色,寧媛笑著領到了藥鋪夥計的意思,她從懷中又掏出了幾兩碎銀,丟向夥計,藥鋪夥計眉開眼笑的接再來懷裡,然後繼續說道。

“不過啊!那個上官將軍的孫女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也不知道上清道觀,是不是因為畏懼上官將軍的威嚴,所以才對上官遙十分的好,畢竟人家爺爺是個將軍,客人你不是永州的吧?”

夥計狐疑的上下打量著寧媛的穿、相貌。

寧媛唇角一勾,又從懷裡掏出了碎銀丟給了藥鋪夥計。

藥鋪夥計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接過銀子以後說道。

“得嘞!我和您投脾氣,既然您想知道上官遙的事情,我就和您說說她。一開始啊,我只聽說她是知川掌教的大弟子,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你想想看啊,哪一個大弟子不是”九州哪一個道觀的大弟子不是男的?怎麼偏偏上清道觀的大弟子是個女的?”

寧媛笑笑不說話,搖搖頭,等著藥鋪夥計繼續說。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湊到寧媛的跟前說道。

“坊間一直有傳言,說上官遙根本不是將軍上官臨的親孫女!”

寧媛聽著也是震驚,坊間傳言這麼野的嗎?

“剛開始啊!我和客人你一樣,聽了這個,十分吃驚,不敢相信啊!誰聽了都得遲疑兩下,這可是關乎將軍的名譽的,後來我知道,這個傳言為甚麼,這樣傳了。”

夥計又壓低了聲音。

“上官遙... ...是應清的妹妹。”

這樣爆炸的傳言,忽然壓縮了寧媛的腦容量。

她一臉不屑的對藥鋪夥計說道。

“怎麼可能?就算他有妹妹,不應該在皇宮裡待著嗎?為甚麼要去當道姑?”

寧媛是不相信的,皇家有皇家的威嚴,上官遙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公主不當?跑去上清道觀當一個小小道姑。

她接觸過應清,正統的血脈只會追求權力,穩固江山,不可能清心寡慾的修道。

那藥鋪的夥計見寧媛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有些著急,拉著要走的寧媛,壓著聲音繼續說道。

“客人別不信啊,我要是說,她上官遙是將軍上官臨和上一任皇后的血脈,你還不信嗎?”

寧媛聽著藥鋪夥計的話,更是覺得離譜。

如果前任皇后犯下了這樣的大錯,她的兒子應清會不知道嗎?

“不過謝謝你,和我說這些,我還有事,得走了!”

寧媛拿了抓好的藥材,向夥計拱手,夥計還想解釋閒聊,可寧媛已經出了藥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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