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寧媛在興昌道觀也沒有遇到沙塵暴,豔陽高照的日子裡,她一直在潛心學習興昌劍法,以備不時之需。
陽言曾經說過,興昌劍法劍隨心走,不單單是劍法上的手勢和身體的形態樣子,最主要就在於各自悟出的心法。
寧媛曾記得,自己在酬仙祀上看到的興昌劍法,是十分的冗長,當時自己沒有悟到其中的真諦,只覺得時間漫長,興昌道觀裡的弟子們一招一式也很無聊,光顧著等到中午吃飯去了。
現在再想想,還真是錯過了許多東西。
興昌劍法招式很多,但是沒有重複的招式,寧媛早就記下了劍法的招式,可其中的心法還沒有領悟到。
她這幾天懊惱了很久,私下裡也沒少向興昌的師兄們請教,可各自的心法都不相同,有的說是心在劍尖上,有的說法門在劍柄上,每一個人說的都不一樣,沒有一個重複的。
寧媛也去請教過文棟掌教,可掌教一臉孺子可教也的看著她,說了一堆空話,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只是讓她不要著急,慢慢練劍,就能慢慢悟到其中的奧秘。
文棟掌教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寧媛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畢竟自己不是興昌道觀的弟子。
“那多謝掌教提點,我繼續練劍,領悟其中的奧妙。”
“媛媛不要著急,其實每個道觀的劍法,都代表了各自道觀的心法,心法不可說,只能靠各自去悟,非要說我們興昌道觀的心法,我自己也是說不出來的。”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迷津。”
“嗯,去吧!”
寧媛離開文棟掌教的大堂後,回到廂房裡繼續思考興昌劍法的奧妙。
她一邊啃著桃子,一邊回憶著興昌劍法的一招一式,在屋裡比劃著動作。
寧媛其實有些心高氣傲在的,自己堂堂知雲真人的關門弟子,自小師叔和師父就稱讚她的悟性極高,自己怎麼可能折在興昌劍法上?
要是回到太清道觀,繼任了掌教之位,以後還不得被小輩們拿來當閒篇念,她可不想再這上邊被人詬病。
既然來了興昌道觀,那就好好練劍,寧媛總覺得這劍法對自己採摘暴風眼下的金溜溜,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哎!好好練劍吧!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能夠走捷徑,能夠投機取巧了。”
次日清晨,寧媛繼續跟著興昌的弟子們練著興昌劍法,和他們一樣,比劃著一招一式。
招式寧媛都已經學會了,她自己也在納悶,都過去這麼久了,興昌的心法怎麼還是沒有領悟到。
就在她這樣的想著的時候,身體依然保持出招式的速度,心中忽然有一絲清涼之感。
寧媛終於悟到了興昌的心法。
心中這一絲清涼,這就是興昌劍法的心法嗎?還挺神奇的。
寧媛沒有停下手中出劍的招式,依然跟著興昌其他弟子在練劍,她想確定,自己是不是悟到了心法。
等全部弟子練完了劍,做出了收勢的動作。
寧媛這下能夠確定,自己確實領悟到了興昌劍法的心法了。
那麼,接下來,她只需要等下一次的沙塵暴,能夠採摘金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