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說著說著,停了下來。
寧媛明白對方的意思,接道。
“那我現在吃了飯就離開。”
她可捨不得這些美味佳餚,就算對方要趕她走,也得等她吃完了,再走。
“行,成交!”
管家滿意的說道。
“姑娘請側著身子,這秘密,老奴知道,但是不能說與他人聽見。”
寧媛側著身子,管家俯下身子,在她的耳邊耳語。
原來是在那裡,寧媛知道了魚蘭的所在之處,心情大好。
“謝謝管家,我吃完就離開。”
管家滿意點點頭,轉身出了屋。
寧媛看了這一大桌的海味,將其中的一半,放到了和李山芙的共享空間裡。
這麼多天沒見,李山芙一定也是想她的,在空間裡,寧媛留下了“請山芙享用”幾個大字。
她做完這一切之後,才開始動筷子。
“嗯!這個好吃!”
她將小塊的牡蠣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嚐起來,嚥下之後,夾了一小塊海帶到嘴裡。
“嗯!這個也好吃!”
果然,靠近海的地方,動物植物的味道,就是鮮美!
海里的生物,做成菜品,不用放過多的調味品,也是美味的。
一會兒的功夫,寧媛就吃飽喝足了,看著眼前乾乾淨淨的盤子,她滿意的拍拍圓鼓鼓的肚皮。
“飽了!可以走了!”
寧媛起身走出了屋外,和管家揮手再見,然後徑直的走出了慕府。
她在心中念響避水訣,一會兒的功夫,就回到了岸邊。
海岸邊甚麼都沒有變,海浪一下一下拍打著岸邊的礁石,陽光刺眼,晴空萬里。
寧媛活動了活動身體,開始在岸邊尋找杭一的身影。
“杭——一!”
她朝岸邊喊了一嗓子,就看見遠遠的一塊黑色朝她跑來。
由遠而近的“噠噠”聲,鏗鏘有力,每一步都伴隨著地面輕微的震動,掀起了四周的塵土。
杭一很久沒有見到寧媛了,親暱的蹭著寧媛的手心,嘴裡發出“啾啾”的聲音。
“對不起啊!杭一!我在海里出了意外,導致好幾天沒有出現,不過你放心,下回我走哪,都會帶上你!”
杭一懂事的點點頭。
此時,寧媛打算,先將魚蘭的事情解決,然後去下一處地點找藥草。
“杭一,你這幾天餓壞了吧!”
杭搖頭晃腦,用蹄子拍了拍海草。
“這幾天你一直吃這個啊!好吃嗎?”
寧媛有些心疼的問道。
杭一用力的點點頭。
逗得寧媛咯咯笑個不停。
“好啦!既然沒有餓肚子,咱們還得去做事情。”
寧媛牽著玉蘭,在岸邊行走,直到看見應清的宮殿。
她將杭一牽到一邊,自己伏在一顆巨型石頭上,觀察著魚蘭四周的情況。
慕宸府中的管家和她說過,只要是見到岸邊一塊七彩的水面,那水下的海底處,就是魚蘭。
寧媛欣喜,她觀察了一會兒,見四周沒有人,也沒有其它的生物,於是從巨石上一躍而下,跳進了那七彩的海里。
用上避水訣,她很快在海底見到了形狀似魚,顏色是七彩色的“魚蘭”。
她將魚蘭摘下,靠近自己的眼,那魚蘭似是活物一般,擺了擺尾巴,一下就進到了寧媛的眼中。
寧媛念過避水訣,回到了岸上。
她知道她看不見了,現在的世界,一片漆黑。
寧媛隨手變幻出了一條白色綢帶,系在了眼睛上,換上了一套束袖白色的紗裙,以免有人沒有看到自己,誤踩、誤撞到自己。
此時,她還沒有完全適應黑暗的世界,她伸出雙手,感應到了杭一的位置。
杭一在她的腰間蹭著,示意寧媛快些離開此地。
“怎麼了?杭一,你怎麼有些著急?”
杭一發出“啾啾”的叫聲。
忽然,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將寧媛和杭一圍了起來。
為首的黑衣男子說道。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皇家禁地!抓起來!”
寧媛眼見自己已經暴露,礙於自己的身份,不好直接和對方動手,怕鬧出更大的動靜,引來殺身之禍,只能順從的被對方的人抓住,連帶著杭一也被黑衣人牽走。
寧媛被鎖鏈扣住了手腳,她跟著黑衣人走,她依稀記得那個方向,正是皇宮,難道說,這群黑衣人是皇上的人?
天空忽然大雨傾盆,烏雲密佈,寧媛被關進了一個牢房,她能聽見牢房外的雷聲轟鳴。
雨下得很大,寧媛整理了鐐銬,坐在了牢房裡的草蓆上,安靜等待著審問她的人,她開始在心中琢磨起脫身的辦法。
另外一邊,慕宸從海底牢獄趕回府中時,發現寧媛已經離開,管家告訴他是寧媛獨自離開的,臨走時,還問過有關魚蘭的事情。
管家當時留了一個心眼,沒有將魚蘭周圍,會有重兵防守,卻沒有料到寧媛會如此缺心眼,魚蘭這麼珍貴的東西,當然會有人把守在四周,哪怕看上去沒有人看守。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慕宸知道寧媛的性子,她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去阻攔。
他有些落寞,可寧媛的離開,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嗎?
慕宸的手下,從當州調查回來,在書房,他嚮慕宸稟報著寧媛的情況。
“媛媛姑娘確實是當州太清道觀的弟子,據屬下前去調查,她是知雲真人的關門弟子,據說此次遊歷一結束,回到太清道觀,就會繼承知雲真人的衣缽,接替掌教之位,知雲真人會去閉關。”
慕宸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墨綠的瞳仁閃著光。
“看來她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你瞭解的和媛媛姑娘說的是一致的。”
手下還說道。
“屬下還了解到,媛媛姑娘的身世是迷,她是被人遺棄在一個道觀的,然後被道長帶回太清道觀交給知雲真人撫養的。”
慕宸的揹著手,走到了手下的身後。
“原來越有趣了,沒想到她還挺神秘的。”
慕宸慶幸自己治好了寧媛,否則這丫頭繼承了掌教之位,對鮫人族找茬,自己可受不了。
看來他一直堅持,要把寧媛治好的決定是正確的,這為以後鮫人族的發展,奠定了好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