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媛偷偷給自己滿上了酒。
她學著白景鑠的樣子,去給夏思溪敬酒。
“思溪姐姐,你我二人今天第一次見面,但是我感覺和你特別投脾氣,你的廚藝、你的射箭水平,我都自愧不如,還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學習,我乾了這杯酒,姐姐隨意。”
夏思溪也是覺得這姑娘有趣,明明不能喝酒,還學白景鑠。
自己不能不給她面子,於是倒上了酒,喝掉了酒杯裡的酒。
她亮杯底給寧媛看。
“妹妹控制一點,別學白哥哥,我和他自小就是酒罈子裡泡出來的,今天都是自己人,咱們高興就慢慢喝,別嗆著、別噎著,舒舒服服吃這裡的飯,喝這裡的酒。”
夏思溪說的一點毛病沒有,她可不希望這個天真的丫頭,回頭還需要秦聲給揹回去,這樣就給秦聲添了負擔。
“思溪說的對,媛媛你悠著點。”
秦聲提醒著寧媛。
寧媛搖搖小腦袋,示意自己沒有問題,聲知道寧媛的酒量,也就默許她繼續喝點。
她開始夾菜吃,夏思溪做的菜,分量很大,都夠十幾個人吃這一桌了。
寧媛每道菜都輪換著吃,每吃一次,她還是能吃出不少的新意來。
雞肉原本的味道,在夏思溪的烹飪下,每一道都吃出不同的味道。
小雞燉蘑菇的湯色清亮,不帶一點兒的油花。
辣子雞的味道更是香而不辣,寧媛多吃幾塊,也不怕上火。
雞肉炒土豆,更是有白酒的香氣,讓她停不下筷子。
每一套餐具也是別具特色,寧媛很感興趣,仔細端詳酒杯上的金色掐絲工藝。
夏思溪窈窕的身姿站在秦聲的旁邊。
她一襲紫色的衣裙,襯的她肌膚白皙,絲絲落落向後挽著的發,更添她的溫婉。
“秦公子,今日謝謝你的救命知恩,要是沒有你的那一箭,今天我就不能完好的站在這裡。”
白景鑠和寧媛面面相覷。
林中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嗎?
“你知道?”
白景鑠順勢坐在了寧媛的邊上,問她。
寧媛搖搖頭,她不記得秦聲和自己說過這些。
“不知道,師兄沒有和我說。”
白景鑠一臉壞笑。
夏思溪正愁一個,可以拴住秦聲的理由。
這不就來了嗎?
自己也可以稍微放鬆放鬆,不用太為他倆的事情著急了。
白景鑠挑著左邊的眉毛,自己喝了一杯,果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今天他白景鑠安排的圍獵,算是安排對了,正好有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上演。
雖然自己沒有親眼所見,這出英雄救美的大戲,但是日後要是和夏思溪聊起來,她一定會津津樂道好一陣子。
現在就不去打擾他倆,讓他倆交流交流感情。
果然,有了秦聲擋在自己前面,夏思溪折騰自己的時間就少了去了。
秦兄弟,小弟謝過。
白景鑠在心裡,好一陣琢磨。
“那就讓他們舉杯對飲吧!”
寧媛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準備先敬白景鑠一杯。
“白公子,今天多謝你的款待,能讓我和師兄,有機會嚐到思溪姐姐美味的菜餚,聽到好聽的戲。”
白景鑠對自己給他們今天安排的行程很是滿意,自己和寧媛也有了接觸和了解。
現在夏思溪和秦聲的關係也變得匪淺。
他對自己很滿意。
“媛媛,太客氣了,出門在外都是朋友,朋友就是這樣,今天你幫幫我,明天我幫幫你。”
寧媛舉杯,一飲而盡。
白景鑠也喝完,給她亮了杯子底。
偏頭看了寧媛一眼,眼裡的笑意不減。
幾杯酒下肚,白景鑠的桃花眼轉盼流光,煞是好看,本來就白淨的面板上,透著粉色的光暈。
“白公子,你的桃花眼真好看,笑起來就更好看了。”
寧媛看著白景鑠的桃花眼,快要被迷住了,她第一次見到男子的桃花眼,能好看成這樣的。
白景鑠又笑彎了眼,她太可愛了。
從沒有人當著自己的面,誇自己的這雙眼睛好看。
父親和母親也沒有說過。
僕人只會害怕他,朋友會畏懼他的權勢,陌生人則懼怕他的金錢。
沒人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這樣天真的說話。
寧媛的誇讚,戳到了白景鑠的心裡,在裡面留下了印記。
下午的陽光正好,白景鑠慢慢走近她,邊走邊說
“媛媛,你知道嗎?你真的很不一樣。”
寧媛抬高了眉眼。
“或許,只是在白公子這裡,我不一樣,我活了十八年,早已經習慣自己這個樣子了。”
白景鑠被她的話逗得咯咯笑個不停。
“也對,你也是在你的眼裡,我怎麼忘記了這回事。”
白景鑠獨自斟滿,用酒杯去碰寧媛的酒杯。
“隨意點,媛媛,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客氣。”
寧媛當然想隨意些,但是白景鑠是個外人,自己怎麼隨意的了。
她也是笑笑,喝下了酒。
今天吃的真好,夏思溪的手藝確實不是蓋的,皇家裡面的御膳房也不過如此吧!
寧媛看著桌上的殘羹,心裡想著,要是一直能吃到夏思溪做的飯菜就好了。
在白酒的酒精作用下,想著想著,她不自覺的嘟囔了出來。
“要是我每天都能吃到思溪姐姐做的飯菜,這日子該有多美。”
白景鑠好酒,自顧自的獨飲,聽見寧媛的自言自語,露出了一絲玩味的壞笑。
“媛媛,思溪要是當你的嫂子,怎麼樣?這樣你就可以天天吃上她做的菜了。”
寧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自己在說甚麼呢?
旁邊坐著人精一樣的白景鑠,怎麼喝了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她眯著眼睛,假裝喝醉了。
“啊?白公子在說甚麼?我剛才有些醉了,沒有聽見。”
寧媛敢打賭,白景鑠不敢再說一遍。
要是讓夏思溪聽見了,白景鑠和自己說做她嫂子的話,他又會挨一頓打。
白景鑠也裝傻,又喝下一杯酒。
“啊?我說了甚麼?剛才我在喝酒,媛媛聽錯了吧!”
二人心照不宣的,都不談論剛才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事情是秦聲和夏思溪要確定的事,還輪不到他倆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