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沒個正形啊,我怎麼可能同意念澤去當道士?還道侶?夫人真是異想天開。”
顧嘉言臉上寫了個大大的無語,夫人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想象力豐富。
“我這不就是一說嘛!神仙眷侶是話本里的故事,像知聞一樣,咱們現在這個世道里也確實有修仙的,我看今天那個修道的女孩就很像個神仙,不染凡塵的樣子很讓我羨慕。”
鍾靖柔年輕的時候,也是被知聞的仙風道骨所吸引,差點被他拐跑了,後來在她父母的勸說下,才嫁給了顧嘉言。
不過照現在的情形下來看。
她鍾靖柔嫁給他倆其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吃虧,顧嘉言現在的權勢地位,知聞現在的道行,都是頂頂厲害的人物。
幾十年過去了,再讓她選擇,她還是會選不出來的。
“鍾靖柔,請你打住想象,他父親我做到了如今這個位置,我是不會讓他放著好好的仕途不走,去和知聞做道士的。”
顧嘉言才不會把顧念澤這個好苗子,拱手讓給知聞真人,雖然二人確實是很好的朋友,但自己打下的江山總是需要有人繼承才行,他是不會同意顧念澤去當道士的。
“那你為甚麼讓念澤小時候去太清道觀當俗家弟子?我以為是你有意呢!”
鍾靖柔的懷疑不無道理,她也在想顧嘉言有沒有這個意思。
“這不是為念澤現在的仕途做鋪墊嗎?以念澤在那裡學到的本事,足夠對付官場上這一幫老傢伙了,還有他們的後代!”
顧嘉言現在正躊躇滿志,有了顧念澤也在官場上,他倆就是上陣父子兵,必要的時候,可以一起罵對面的老東西。
“行吧,是我考慮不周,不過等念澤退下來,讓他去修仙也是挺好的。”
鍾靖柔還是不願放棄讓顧念澤修道的想法。
“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夫人現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為咱們家念澤今後的仕途,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老母親快休息吧!我這個老父親也要睡覺了。”
眼見夫人敗下陣來,顧嘉言給了她一個定心丸。
“睡吧,明天新媳婦還得給咱們奉茶。”
“嗯嗯,睡覺!”
已是深夜,二人很快進入了夢鄉。
洞房內,紅燭搖曳,喜帳低垂,滿室氤氳著暖香,顧念澤和施詩並排坐在床邊。
新娘端坐床沿,指尖緊攥著繡著鴛鴦的裙角,蓋頭下的耳尖早已染上緋色。
門外喧鬧聲漸遠,只剩心跳如擂鼓。
顧念澤謹記母親告訴自己的洞房步驟。
他指尖輕觸蓋頭邊緣,輕輕將紅綢掀起。
剎那間,二人對上了彼此的眼神。
顧念澤容貌實在漂亮了些,一雙好看的鳳眼眸光流轉,鼻樑高挺,下頜清晰,一身絳紅婚袍襯得身形如松。
施詩雙眼秋波陣陣,柳腰款款,蜀錦勾勒出胸前一抹曼妙的起伏,斜插的並蒂蓮步搖隨呼吸輕顫,石榴裙下隱約透出雪白的肌膚,滿室的暗香浮動。
顧念澤不清楚是自己點的沉香還是施詩脖頸處的女兒香。
他想起了《洛神賦》中翩若驚鴻的仙子,只是施詩沒有寧媛那樣的仙氣,那樣的不容侵犯。
他低笑一聲:“娘子,好美。”
施詩羞赧垂首,掩不住唇角微翹的歡喜,她抬手理鬢時,腕間玉鐲滑落半寸,露出皓腕凝霜的弧度。
“好久不見,念澤哥哥。”
施詩的聲音輕輕軟軟,甜絲絲進了顧念澤的心裡,他喉結忍不住的滾動了一下。
“來,咱們喝了酒,就能休息了。”
二人玉杯交握,新郎執杯輕碰新娘的盞,瓷聲脆響如珠落玉盤。
儀式結束以後,施詩在梳妝檯前拔下頭上的髮飾。
顧念澤在一邊解開自己的喜衣,搭在圍欄處。
他心裡想著明天還要和秦聲、寧媛一同去遊玩,提醒自己別忘記,明天別睡過了頭。
顧念澤脫完外衣轉身看見施詩身穿白色裡衣的樣子,他的心跳漏了半拍,紅色迅速到了耳朵根。
施詩的裡衣很貼身,不像顧念澤第一次見到寧媛裡衣的樣子。
寧媛身高要比施詩高,身材也不錯,就是小巧了些,沒有施詩如此豐滿。
“咱們休息吧,今晚都累了。”
施詩說著話,開啟了鴛鴦喜被。
顧念澤躺在她的旁邊,內心十分忐忑,接下來就是母親教導的最後一個環節了。
施詩見顧念澤躺的板正,身子生硬,便伸出自己的手去握住他的手。
他掌中突然傳來了溫軟,弄得他身子一震心跳加速。
她伏在他的耳邊。
“念澤哥哥,我很想你,你想我嗎?”
女子溫熱的呼氣在顧念澤的耳朵裡,一陣一陣的癢。
輕聲細語的聲音,又像小貓一樣讓他癢在心裡。
“怎麼會不想呢?施詩妹妹。”
他雙目清明,呼吸不再慌亂,一個翻身蓋在了柔軟上。
施詩意識有些模糊,她的感覺有些暖,有些酥麻,長長的睫毛蹭在顧念澤的胸口,他更癢了。
顧念澤眼神熱烈的看著她,手上的動作雖慢,但很是撩人。
施詩不再遮掩對顧念澤的情感,慢慢伸出那抹透紅,劃過他的胸肌。
顧念澤慢條斯理的解開裡衣,一下一下撫著她的頭髮,而後扶住她的腰,輕輕的去親她的睫毛,喉嚨上下滾動。
女子雙臂交迭掛在男子的的脖上,一雙細嫩的白色掛在男人的胯上,頭微微往後仰,露出雪白的脖頸。
顧念澤深吸她的女兒香,香味縈繞在他的鼻息,他想吸入的更多。
“你好香啊,施詩... ...”
她微微張開眼,迷離的看著他,咬住下唇,哼哼唧唧,回味剛才的酥酥麻麻。
對方是他就好,她很願意為他做這樣的事情。
她從小就喜歡他,如今嫁給他,算是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芙蓉帳暖的春宵,一雙男女,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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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施詩起了個大早,一臉紅暈在廚房給公婆準備早飯。
顧念澤和家裡人都交代過,他今日要去給師兄們送行,便一個人來到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