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星
看著開始嘗試接觸第二種可能的卡蜜爾拉等人,唐彬淡然一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並擁抱更好的自己”隨後便繼續開始自己的宇宙(街溜子之旅)。隨著去過和接觸的世界變多,唐彬能夠感受自己的理性中也開始夾雜著些許感性,不過他並不反感,因為這也是平衡的一種,絕對的感性和理性都不可取,唐彬來到迪迦奧特曼世界。
“就從迪迦奧特曼的世界,開啟屬於我的旅途吧”
迪迦宇宙的時間,在和平的表象下靜靜流淌。唐彬如同一個普通的旅人,漫步在海岸線與山林之間,感受著這個星球獨有的生機與脆弱。他的意識深處,星瞳網路如同靜謐的星河,不時泛起微光。
<星瞳網路·日常片段>
格爾曼博士: “嗡——!彰人君,你上次提出的衡光粒子與超古代符文共振模型,我有了新發現!如果引入梵頓星系的非物質能量糾纏理論,或許能解釋為何星瞳對使用者的‘心性’要求如此苛刻……(附上一長串複雜公式以及旁邊還有一個啃了一半的曲奇圖片)”
聖彰人: “博士,您的思路給了我啟發。我正在嘗試將這種共振原理微縮化,或許能開發出非戰鬥用途的生態修復裝置……真希望能親自研究一下起源星的生命之樹結構。”(附上一張佈滿精密線路的設計草圖)
伽古拉(星瞳): “兩個科學狂人……@另一個我,你那邊軍械庫的咖啡味道如何?比起在戰士之巔吹冷風,至少你還能享受點現代文明的便利。”
伽古拉(孤寂): “(傳送一杯泡好的咖啡圖片,背景是軍械庫的辦公桌)味道還行。不過教導一群熱血笨蛋如何地戰鬥,比品味咖啡更耗費心神。順便,遙輝那小子今天又差點把訓練室拆了。”
姬矢準: “(分享了一張照片:夕陽下,一片寧靜的湖泊倒映著絢爛霞光,水邊有麋鹿在低頭飲水)——光之所在,生命靜好。”
唐彬瀏覽著這些跨越宇宙的交流,嘴角微揚。這些對話,這些分享,正是平衡理念在多元土壤中生根發芽的證明。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一股強烈、悲傷、帶著決絕毀滅意志的波動,如同泣血的風笛,驟然穿透了他的感知。這股波動並非針對人類,其核心目標,指向了一個地方——滋爾達中心。
同時,TPC遠東基地,GUTS司令室內警報聲大作。
“隊長!一隻巨大怪鳥出現在滋爾達中心上空!它正在攻擊防禦設施!”野瑞的聲音帶著緊張。
主螢幕上,映出一隻通體赤紅、形似鳳凰的巨大怪鳥,它正不顧一切地撞擊、抓撓著滋爾達中心的外部裝甲,悲慼的鳴叫聲甚至透過音訊裝置傳入了指揮室。
“立刻出發!阻止它!”居間惠隊長果斷下令。
大古、新城、麗娜駕駛勝利飛燕號緊急出動。
唐彬的身影出現在滋爾達中心附近的一座山崖上,遙望著那片混亂的空域。他“看”到的,不僅僅是表面的攻擊,更是那怪鳥——西拉——靈魂深處燃燒了二十年的痛苦、思念與近乎固執的守護願望。
“因人類的失誤而誕生,因摯愛之逝而痛苦,最終卻選擇以自身為代價,揹負起人類遺忘了的罪孽……”唐彬輕嘆,“如此純粹而悲傷的靈魂,不應就此凋零。”
此時,勝利飛燕號已然抵達,光束炮呼嘯著射向西拉,試圖逼退它。西拉發出更加悲憤的鳴叫,硬扛著攻擊,依舊執著地衝擊著滋爾達中心的大門。它體內積聚的能量因情緒激動而愈發不穩定。
就在戰況焦灼,大古幾乎要取出神光棒變身之際,唐彬的聲音平靜地同時在所有勝利隊員,以及正在地下通道內艱難前行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根津博士的腦海中響起:
“停手吧。它所求的,並非破壞。”
光芒一閃,唐彬已出現在滋爾達中心入口處,站在了西拉與勝利隊之間。
“唐彬先生?!”飛燕號上的大古和麗娜驚呼。
唐彬沒有回頭,只是抬手對著狀若瘋狂的西拉輕輕一點。一股溫和而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撫平了西拉體內狂暴的能量,那股因痛苦而生的毀滅衝動被悄然瓦解。西拉的動作停滯下來,赤紅的眼眸中瘋狂褪去,露出了一絲茫然與更深沉的悲傷。
“這隻鳥,名為西拉。”唐彬的聲音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也傳入了剛剛踉蹌著跑出通道,聽到他話語的根津博士耳中。
“二十年前,科學家根津博士在自家實驗室意外洩露了僅眼藥水大小的滋爾達氣體,引發了毀滅性爆炸。”唐彬的敘述如同展開的歷史畫卷,“在那場災難中,根津博士失去了他心愛的女兒……而西拉,是他女兒生前飼養的寵物鸚鵡。”
所有人都愣住了,攻擊下意識停止。根津博士更是渾身劇震,老淚縱橫。
“那場爆炸不僅帶走了小女孩的生命,也在西拉弱小的身軀內埋下了變異的種子。它奇蹟般地存活了下來,並記住了導致主人死亡的元兇——滋爾達氣體。”唐彬繼續道,目光掃過勝利隊員們,“二十年的煎熬,它忍受著身體變異帶來的痛苦,心中只存有一個念頭:找到並徹底摧毀滋爾達氣體,為主人復仇,也為消除這個可能再次毀滅無數生命的隱患。”
“它今日前來,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終結。它想吞下所有的滋爾達氣體,將其帶入自己體內,一同湮滅。”
真相揭曉,帶來的不是釋然,而是沉重的震撼。新城放下了操縱桿,麗娜捂住了嘴,大古看著西拉那巨大的、充滿悲傷的眼睛,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酸楚。他們一直在攻擊的,是一個為主人復仇、並試圖以生命彌補人類過錯的忠貞靈魂。
根津博士痛哭失聲,跪倒在地,向著西拉的方向伸出顫抖的手:“西拉……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們啊!”
西拉似乎聽懂了根津的懺悔,它發出一聲低沉而哀傷的鳴叫,眼中的敵意徹底消散,只剩下無盡的悲憫。
“犧牲並非唯一的解決之道,何況你的女兒麻美的靈魂也與西拉同在。”唐彬走向西拉,他的身影在西拉龐大的身軀前顯得渺小,卻散發著令萬物安寧的氣息,“你的心願,由我來助你完成。而你的生命,不應就此終結。”
他伸出手,掌心對著滋爾達中心那堅固的大門。沒有任何聲響,厚重的金屬大門如同被無形之力分解,悄然洞開,露出了內部儲存的滋爾達氣體容器。
緊接著,唐彬對著那些危險的氣體隔空一抓。所有的滋爾達氣體,如同受到無形牽引,化作一道渾濁的氣流,從容器中湧出,卻在離開容器的瞬間,被一股純淨至極的力量包裹、淨化。那足以毀滅一個地區的恐怖氣體,在幾個呼吸間便被徹底中和,化為無害的基本粒子,消散於空氣中。
威脅,就此解除。
做完這一切,唐彬再次看向西拉。他伸出手,輕輕按在西拉的前額上。磅礴而溫柔的平衡之力湧入西拉體內,修復著它因變異和戰鬥造成的創傷,撫平它靈魂深處二十年的灼痛。西拉身上猙獰的赤紅色開始褪去,破損的羽毛煥發出新的生機,體型在光芒中微微縮小,變得更加流暢而神聖。
而麻美的靈魂則是被唐彬隨手用周圍的能量粒子所構建的菱形晶體收容,緩緩的漂浮落在不知何時己經暈到在地的根津博士懷裡。
最終,光芒散去,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隻通體覆蓋著璀璨金色羽毛、如同神話中鳳凰般的美麗生物。它眼中不再有痛苦與仇恨,只有歷經磨難後的寧靜與祥和。
“西拉,”唐彬溫和地問道,“你可願隨我離開?前往一個名為起源星的世界。那裡沒有紛爭與痛苦,只有無盡的生機與安寧。你可以在那裡,真正自由地翱翔。”
化身金色鳳凰的西拉輕輕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唐彬的手,發出清越悅耳的鳴叫,表達了它的順從與渴望。
就在這時,麗娜的聲音透過飛燕號的通訊器傳來,帶著激動與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唐彬先生……您說的起源星……我們,我們可以去參觀拜訪一下嗎?我們很想看看,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唐彬抬眼,望向空中懸停的飛燕號,似乎能透過裝甲看到麗娜那雙充滿好奇與嚮往的眼睛。他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只是說道:“起源星永遠歡迎抱有友好之心的朋友,但目前的地球仍需要靠你們的守護。”
他的目光最後掃過大古,帶著深意微微頷首,隨即袖袍一揮,與身旁的金色鳳凰西拉一同化作點點星輝,消散在空氣之中,只留下勝利隊員們無盡的震撼、反思,以及對那個神秘起源星的無限遐想。
滋爾達中心的危機,以一種遠超所有人理解的方式解決了。留給這個世界的,是一個關於責任、救贖與生命價值的,沉重而光輝的思考。
而在起源星,生命之樹的枝椏欣然迎接了一位新的夥伴。金色的鳳凰翱翔於淨土的天際,其清越的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