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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馬甲炸了,曲爹親自下場

2026-05-23 作者:花吹夢

鏡頭定格在凌夜的臉上。

大廳裡五百名觀眾站在原地。

沒人鼓掌。

沒人尖叫。

直播間那快要溢位螢幕的彈幕,也在這一刻斷了層。

這張臉,他們太熟了。

十二連冠的神話締造者。

官方親自蓋章的藍星新晉傳奇曲爹。

現在,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捏著那張代表本季最強歌王身份的面具,安安靜靜地站在追光燈下。

像剛才掀翻全場的人,根本不是他。

“咚。”

評委席上。

趙長河手裡的保溫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杯蓋歪在一邊。

水濺在手背上,他連擦都沒擦。

他盯著舞臺中央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

“趙叔,您到了評審席上,好好聽歌就行。”

趙長河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原來是這個意思。

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小子就已經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

甚麼叫好好聽歌就行?

這特麼是讓他坐在臺下,眼睜睜看著他怎麼把整個樂壇的頂尖歌手按在地上摩擦!

坐在旁邊的周雲平整個人往後一靠。

“草。”

他極其罕見地爆了句粗口。

“我就說這歌不對勁。”

“敢在歌王終局唱《平凡之路》這種歌的人,要麼沒牌了,要麼牌大到不需要包裝。”

周雲平用力揉了一把臉,聲音都有些啞。

“結果這小子不是牌大。”

“他自己就是牌桌。”

黃伯然也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

他之前還在逐字逐句分析夜行者的創作邏輯。

分析這人究竟是南熾州還是西瓊州哪位隱退的老怪物。

可現在答案揭開。

沒有隱退老怪物。

只有一個年輕曲爹。

四個人裡,最安靜的反而是蔣山。

他沒有像趙長河那樣失態,也沒有像周雲平那樣爆粗口。

他只是看著舞臺上的凌夜,沉默了很久。

然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沒有憤怒,也沒有不甘。

只有一種荒唐到極致後的釋然。

“原來是你。”

蔣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凌夜從來不是隻會寫歌。

他也從來不是躲在幕後,靠操縱歌手來打天下的年輕曲爹。

這小子只是以前不想唱。

不是不能唱。

蔣山抬起頭,看著那張清俊從容的臉,輕聲開口。

“難怪。”

“《夜曲》那一戰,我以為他已經把舊時代送走了。”

“沒想到,他今晚是親自站上臺,給新時代點了第一盞燈。”

周雲平緩了緩,語氣沉下來。

“老蔣,你這評價可夠重的。”

蔣山搖了搖頭。

“重?”

他看著全場依舊沒反應過來的觀眾,又看向掃過來的直播鏡頭。

“等今晚過去,你就知道這句話一點都不重。”

“一個十二連冠的傳奇曲爹。”

“一個能親自下場,唱穿總決賽的無敵歌王。”

蔣山停頓了一下。

“這種人站出來,藍星樂壇的規矩……”

“又要變了。”

後臺休息室內。

江沐月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螢幕上,凌夜那張高畫質特寫臉,正在無情地鞭撻著她的神經。

她想起自己在工作室,拍著桌子大聲控訴:

“夜行者那老登漏氣式轉音比我還溜!他還用你的絕招打壓全場!”

她想起凌夜當時端著保溫杯,一本正經地給她科普:

“那是因為他六十多歲了,機能衰退,四肢僵硬,只能靠慢歌穩住下盤。”

她又想起自己拿著凌夜給的《山海》,滿腦子都是“我要苟進第二輪,讓夜神親手打敗我”。

江沐月眼前一黑。

夜行者在臺上對她說的那句“你是站著走下去的”,為甚麼那麼耳熟?

因為那特麼就是凌夜本人!

她從頭到尾,都在拿凌夜給的刀,去砍凌夜的馬甲!

而且還砍得挺認真。

“我特麼……”

江沐月一屁股跌坐回沙發上,雙手絕望地捂住臉。

“不想活了。”

“明天我就買站票連夜逃回東韻州。”

足足半分鐘後。

演播大廳裡,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臥槽!凌夜!”

這一嗓子,直接把封印解除。

全場五百名觀眾,瘋了。

掌聲、尖叫聲、掀翻屋頂的吶喊聲。

而在網路上。

卡死的直播間彈幕,迎來了真正的核爆。

【??????】

【我手機呢?誰剛說要吃手機?立刻開直播給我吃!】

【我人傻了!我特麼剛給我全家科普完夜行者是個六十歲的老爺爺!】

【劉教授!劉建國教授!立刻出來捱打!】

【笑死我了,劉教授的萬字長文:別拿凌夜侮辱夜行者。現在好了,指凌夜本人。】

【神特麼六十歲聲帶退化!神特麼四肢不協調!】

【我就問一句,所以凌夜一邊給江沐月寫《山海》,給薛凱寫《空白格》,一邊自己披個馬甲上臺唱《浮誇》和《平凡之路》?】

【無良軍火商原來還親自下場驗貨!】

【這已經不是降維打擊了,這是外星人打藍星人還特麼開了外掛!】

舞臺上。

主持人舉著麥克風,手都在抖。

他做了十幾年大型晚會,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今天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他看著站在聚光燈下,把一張“藍星最大王炸”扔出來後,依舊鬆弛得像剛在樓下買完早餐的凌夜。

主持人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直髮飄。

“凌夜老師……”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臺本。

上面那些“神秘歌王”“傳奇揭面”“震撼身份”的串詞,此刻像廢紙一樣扎眼。

還念個屁。

這已經不是震撼身份了。

這是節目組把藍星樂壇的天花板請上臺,然後發現人家還順手拿了個冠軍。

凌夜把手裡的面具遞給旁邊的場務,神色依舊平靜。

剛才掀翻整個樂壇的人,似乎不是他。

主持人穩了穩手裡的麥克風,語氣裡帶著一絲崩潰。

“可是為甚麼啊?”

“您已經是十二連冠的曲爹了,您為甚麼還要戴上面具,來參加蒙面競演?”

全場豎起耳朵。

連評委席上的四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在等凌夜開口。

他們甚至已經替他想好了答案。

為了打破偏見。

為了證明唱作一體。

為了給藍星樂壇開一條新路。

再不濟,也得是“想挑戰不同的自己”。

凌夜拿起麥克風。

“主要是,想唱唱歌。”

現場安靜了一秒。

主持人差點把手裡的臺本捏碎。

“想唱唱歌?”

他表情管理當場下線。

“您一路從初賽殺穿總決賽,您管這叫,想唱唱歌?”

全場觀眾盯著凌夜,眼神裡全是“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凌夜握著麥克風,看著主持人崩潰的表情。

他笑了笑。

“順手的事。”

全場再次陷入短暫的死寂。

隨後,彈幕像瘋了一樣刷屏。

【順手???】

【你管這個叫順手?】

【別人順手拿瓶水,你順手拿了個歌王?】

【凌夜:來都來了。】

主持人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半天沒能接上話。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再問下去,只會讓這場直播變得更加不可控。

因為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按照任何人預設好的劇本走。

他坐上評審席,是官方背書的新晉曲爹。

他戴上面具登臺,是橫掃五州的無敵歌王。

而現在,他站在所有鏡頭前,用一句“順手的事”,把整個藍星樂壇的認知,按在地上重新洗了一遍。

……

中州。

文化管理總局。

部長辦公室裡沒有開燈。

直播畫面的光映在魏部臉上,明明滅滅。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裡那個站在追光燈下的年輕人,沉默了很久。

從《夜曲》十二連冠,到蒙面競演親自登臺。

從幕後寫歌,到臺前封王。

魏部原本以為,自己給凌夜的那句“這個時代需要一面旗”,已經是足夠重的評價。

可今晚之後,他忽然發現。

旗,可能還不夠。

這個年輕人不是被時代推上來的。

他是在親手改時代的方向。

桌面上,放著一份檔案。

封面上印著一行加粗黑字——《第一屆五州文化藝術大賞籌備方案》。

這是五州融合後,文化管理總局準備推出的最高規格文娛盛典。

屆時,五州將分別組建代表團參賽。

將圍繞歌曲、樂器、詩詞、繪畫、舞蹈、書法等多個文藝專案展開角逐。

這不再是一場單純的比賽。

而是五州融合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文化正面交鋒。

魏部伸手翻開方案。

他的目光停在最上方那個空白欄位上。

【總顧問】

那裡原本空著。

因為這個位置太重。

重到整個五州文娛圈裡,都沒有幾個人壓得住。

魏部看著那行空白,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片刻後,他拿起鋼筆。

在“總顧問”一欄下面,寫下兩個字——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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