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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把曲爹逼爆粗口的男人到底是誰!

2026-04-06 作者:花吹夢

導播把鏡頭依次切向後臺。

1號房,火車頭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撐著膝蓋,眼底寫滿不甘。

經紀人端著水杯剛湊過來,被他煩躁地揮手擋開。

他一言不發,但繃緊的下頜線,已經明晃晃地掛著“破防”兩個字。

3號房,“月亮不睡我不睡”第一次離開了沙發。

她走到監視屏前,仰頭死盯凌夜離開舞臺的回放畫面。

星辰斗篷上的碎鑽在反光,她的眼神鋒利得像要刀人,敬畏之下,是壓都壓不住的好勝心。

2號房和4號房的畫面更扎心。

西瓜頭在屋裡瘋狂暴走,鞋底蹭著地板吱嘎作響。

小霸王把紅白機方塊頭套上的方塊裝飾摘下來又重新裝回去,硬生生重複了三遍。

彈幕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勁兒瘋刷。

“夜行者憑一己之力把閤家歡音綜玩成了大逃殺。”

“其他五位選手內心OS:報名的時候也沒人說有滿級Boss下場啊?!”

“建議節目組給後臺心理醫生加錢,今晚絕對要加班加禿了。”

鏡頭切回6號房。

凌夜窩在沙發裡,指尖在螢幕上劃得飛快,消消樂的通關音效一聲接一聲,歡快得讓人想打人。

角落裡,小蘇捧著那本發家致富的筆記本,像個木樁子一樣杵了半天。

9.8分。

詞曲自己包攬。

編曲手法被趙長河評價為“藍星只在一個人作品裡見過”。

她嚥了口唾沫,蹭到沙發邊上,聲音壓得極低:“夜老師……您上節目之前,是不是屬於那種……特別有名的?”

凌夜眼皮都沒抬一下。

變聲器裡擠出乾巴巴的兩個字:“不算。”

小蘇握筆的手猛地一哆嗦。

“我就是個寫歌的。”

凌夜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刀。

寫歌的。

詞、曲、編一把抓的“寫歌的”。

小蘇徹底裂開了。

她低頭翻開筆記本的空白頁,拔掉筆帽,唰唰唰寫下一行大字:

《夜老師觀察日記·第一天》

副標題:疑似某隱世大麴爹在此微服私訪。

緊接著,她在下面飛快地補上一行小字:

“自稱籍籍無名。但在臺上,曲爹蔣山聽完坐直了,老周直接爆粗口,趙長河說‘藍星只見過一人’。”

“以上三條,隨便單拎一條出來,都跟‘不算有名’這四個字存在生殖隔離!”

寫完,她默默合上本子,抱在胸前。

看凌夜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隨時會噴火的怪獸。

舞臺上,燈光重新亮起。

主持人的聲音灌滿整個演播廳,語氣沉了下來。

“各位觀眾!接下來,我們將進入今晚最殘酷的環節——敗者加賽!”

“第一輪失利的三位選手:吃瓜群眾不吃瓜打不死的小霸王一朵帶刺的紅玫瑰,將各自獨唱一首歌曲!”

“五百名大眾聽審現場投票,票數最低者——”

他停了一拍。

“當場淘汰,揭面離場!”

後臺三間休息室同時安靜下來。

5號房。

紅玫瑰的手指扣在面具邊緣。

她猛地站了起來。

加賽第一個登臺的就是紅玫瑰。

她踩著恨天高走上舞臺,追光打下來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場跟第一輪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演唱開始,鼓組直接炸進來,電吉他撕開前奏。

她張口就是最兇悍的副歌高音。

沒有技巧退讓,只剩拼命。

高音穿雲裂石,尾音的顫音處理精準。

整個人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豹子,優雅全扔了,只剩下拼命。

評審席上,蔣山的眉頭深深擰成了一個川字。

第二個上臺的是西瓜頭。

他抱著一把木吉他,一個人,一把琴。

手指掃出第一組和絃,全場瞬間安靜。

不是被技巧嚇到的安靜,而是旋律裡透著一股讓人沒法拒絕的誠懇。

這次他接住了氣,穩如老狗。

蔣山看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後出場的,是小霸王。

紅白機方塊頭重新扣在腦袋上,步伐依舊帶著想要掀翻屋頂的攻擊性。

他選的還是搖滾。

前奏一響,他直接滿場飛奔,一腳踩在音箱上,煽動全場。

第一段副歌炸裂,臺下大半觀眾跟著舉手狂歡。

但第二段副歌衝刺時,那口氣,慢了。

不到半拍的誤差。

放在平時沒人聽得出來。

但在今晚這個全員殺紅眼的修羅場,這半拍的遲滯,就像完美鏡面上的一道裂口,極其刺耳。

隨著小霸王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三人的獨唱加賽全部宣告結束。

乾冰白霧噴湧,紅玫瑰和西瓜頭重新走上舞臺。

三位掏空了底牌的歌手,並排站立。

隨著全場燈光驟然暗下,臺下五百名大眾聽審同時按下了投票器,大螢幕上三道柱狀圖開始瘋狂攀升。

紅玫瑰的柱子一路狂飆——定格在412票。

西瓜頭緊咬不放——停在378票。

小霸王的柱子,爬到365票。再也不動了。

全場鴉雀無聲。

小霸王仰起頭,看了眼那個宣判死刑的數字。

他沒哭喪著臉,反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紅白機頭套。

自嘲地笑了一聲。

主持人走上前,滿臉遺憾:

“小霸王老師……”

蔣山靠在椅背上,聲音透著惋惜:

“這位選手的技巧確實略顯粗糙,但舞臺感染力是今晚最頂級的。”

“如果我沒聽錯,你應該來自中州地下搖滾圈的某位一線老炮。”

他放緩了語氣。

“雖敗猶榮。”

彈幕紛紛刷起“老炮走好”、“致敬搖滾不死!”

聚光燈匯聚於一點。

小霸王雙手扶住頭套下沿。

慢慢往上一拔。

被汗水徹底浸透的頭髮炸開,甩出一串汗珠。

那張標誌性的、帶著狂傲笑容的臉,暴露在鏡頭下。

演播廳內沒有一點聲音。

北辰州頂級天王——周震。

“啊——!!”

五百名聽審的尖叫聲,差點把演播廳的穹頂掀出個窟窿。

評審席上,周雲平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麥克風懟到嘴邊,脫口而出:

“臥槽!老周?!”

原本端坐的蔣山,手直接僵在了半空。

一線老炮。

他剛才居然點評一位天王是“地下老炮”。

蔣山的臉色瞬間五彩斑斕,默默閉上了嘴。

黃伯然一把抓住扶手,盯著臺上周震那張滿是汗水的臉,喃喃吐出一句:“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趙長河沒動。

但他推眼鏡的手,頓了片刻。

後臺,3號房。

“月亮不睡我不睡”手裡的水杯脫手,“吧嗒”砸在地上,水花濺溼了斗篷下襬。

2號房,西瓜頭嚇得連倒退兩步,綠皮頭套都歪到了後腦勺。

直播間的彈幕重新噴湧。

“我瞎了?還是世界瘋了???”

“周震???天王周震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這特麼不是音綜,這是神仙絞肉機啊!”

“等等……你們清醒一點!天王周震都只能飲恨敗者組,那第一輪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夜行者’,到底是哪來的滿級怪物?!”

導播極其懂行,鏡頭絲滑地切到了6號房。

全網一億多雙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個窩在沙發裡的身影。

凌夜掀了一下眼皮。

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張滿頭大汗的臉,手指在消消樂介面上劃了最後一下。

“連唱兩場重搖滾,光知道死踩油門不懂踩剎車。”

他給出了一句致命的技術總結。

“可惜了。”

說完,他脖子一歪,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開下一局。

角落裡。

小蘇感覺自己的指甲都要掐進肉裡了。

她低下頭,翻開日記本,用力在剛才那行“疑似某隱世大麴爹”下面,重重地添上一筆:

“天王在他面前慘遭淘汰,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嫌棄對方不懂收放。”

“一眼看穿天王致命短板,專業,且殺人誅心。”

寫完,她抬頭看了看那個沉迷遊戲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第一頁密密麻麻準備的“新手拉票話術”。

小蘇絕望地合上本子,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嵌進牆縫裡。

……

晚上十點零三分。

《蒙面競演》第一期錄製結束不到一小時。

逗魚直播平臺。

“犀利哥”的直播間準時亮起。

開播僅僅三分鐘,真實線上人數直接踩破八百萬大關!

所有人像瘋了一樣湧進來,只為了那個掛在最上面、碩大且極其囂張的直播間標題——

【全網S級通緝令!扒一扒那位讓曲爹爆粗口的“夜行者”!兄弟們,我懷疑藍星樂壇混進了一個滿級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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