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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中州巨頭的終極底牌!

2026-04-06 作者:花吹夢

“你要……親自出馬?”

沈長風噌地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

他死盯著蔣山,臉上寫滿了荒謬。

蔣山已經十幾年沒寫過曲譜了。

凌夜是寫出《以父之名》的怪物,連姜未央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蔣山現在下場,拿甚麼去硬碰硬?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鄭安也急忙起身,連連擺手。

“老蔣,你別開玩笑了!”

“現在下場跟那個狂徒死磕,萬一翻車了……”

他把“晚節不保”四個字硬生生嚥了回去。

蔣山根本沒理會這兩人。

他邁開步子,徑直走向聽雨軒最深處的書房。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按亮壁燈。

“進來。”

蔣山的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沈長風和鄭安對視一眼,滿肚子狐疑地跟了進去。

書房角落立著一個兩米高的紅木書櫃。

蔣山走到書櫃前,手掌在第三排一本不起眼的古籍上用力壓下。

咔。

機關咬合的聲音響起。

書櫃向兩側平滑移開,露出嵌在牆體裡的保險櫃。

蔣山轉動密碼盤。

金屬齒輪的轉動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極其清晰。

厚重的櫃門拉開。

防潮層裡放著一個做工極好的黑金方盒。

蔣山伸出雙手,將盒子捧了出來。

他走到寬大的黃花梨書桌前,放下盒子,掀開卡扣。

一盤外殼邊緣泛黃的老舊母帶,靜靜躺在天鵝絨軟墊上。

“這是甚麼?”

沈長風湊近看了兩眼。

蔣山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幽深地盯著那盤母帶。

“三十年前。”

“我,周雲平,李賀。”

“我們三個老傢伙閉關了整整半年,敲出來的東西。”

轟!

沈長風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周雲平!李賀!

這兩個名字,代表著中州樂壇曾經最輝煌的時代!

三位正值巔峰的傳奇曲爹聯手之作?

這陣容放在今天的藍星樂壇,簡直是降維打擊的神仙局!

“我們扔掉了所有投機取巧的捷徑。”

“就用中州最正統的樂理,最宏大的編排,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砸出了這首曲子!”

蔣山的語調逐漸拔高,透著壓抑不住的狂熱。

“那是我們三人心血的總和!”

鄭安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這麼逆天的王炸,怎麼從來沒聽過?”

“因為曲子成型的那天,我們三個一致決定,把它鎖進保險櫃。”

蔣山冷笑一聲,眼中盡是睥睨天下的傲氣。

“當時的樂壇太浮躁,根本不配聽這首歌。”

“它就此封存,成了我們三人的封筆之作。”

蔣山伸出手指,重重點在方盒上。

“它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炫技。”

“它代表的,是中州樂壇這幾十年積澱下來的底蘊!”

蔣山轉身走到音響裝置櫃前,一把扯下防塵布。

一臺保養完美的開盤播放機露了出來。

他將母帶裝入卡槽,按下播放鍵。

兩個巨大的金屬轉盤開始勻速轉動。

兩秒後。

一股沉穩、磅礴到極點的旋律,從監聽音箱中狂湧而出。

轟!

僅僅是一個大提琴群奏的低音下潛,直接震碎了書房內的空氣。

純粹的厚重感撲面而來。

緊接著。

金管樂器輝煌齊鳴!

這首曲子裡找不到半點前衛詭異的元素。

沒有任何打破規則的離調,也沒有任何突兀的環境取樣。

它有的,只是堂堂正正的王道碾壓。

這是一場交響樂團級別的史詩對決。

它用最紮實、最頂級的和聲走向,排山倒海般衝擊著聽眾的耳膜。

鄭安和沈長風雙雙僵在原地。

大提琴和管樂器的暴力對撞,將兩人徹底淹沒。

四分多鐘的音樂在書房裡迴盪。

它不講究甚麼復調結構。

它就是純粹。

純粹到了極致。

純粹到讓人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就是三十年前,代表中州黃金時代巔峰力量的王道之音!

音樂停止。

磁帶發出的沙沙白噪音取代了之前的轟鳴。

書房內落針可聞。

沈長風雙眼重新燃起狂熱的火焰。

他那顆被《以父之名》徹底擊碎的道心,在這一刻瞬間重塑。

《以父之名》是驚悚至極的暗殺。

而這首母帶裡的歌,是百萬重騎兵的正面對沖!

“好!”

鄭安眼眶發紅,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才是真正的音樂!這才是咱們中州樂壇的脊樑骨!”

沈長風跟著重重點頭。

“有這首鎮海神針在!凌夜就算再長兩個腦袋,他的連冠神話也得在這終結!”

蔣山轉過身,嘴角勾起冷笑。

“十二月,我就用這最純粹的‘底蘊’,正面碾碎他的花裡胡哨!”

沈長風激動過後,眼皮卻又控制不住地跳了兩下。

這三個月來,他們每次覺得穩操勝券,最後都被凌夜更邪門的反殺按在地上錘。

那小子簡直不是人。

“蔣老……”

沈長風嚥了口唾沫,語氣遲疑。

“這首歌絕對是降維打擊,但是凌夜那小子太邪門了。”

“他的才華簡直是個無底洞。”

“萬一十二月,他依然捏著甚麼更詭異的神作呢?”

沈長風咬了咬牙,提出建議。

“我們要不要做個雙保險?比如……動用官方關係,舉報《以父之名》暗黑低俗,直接給他禁了?”

鄭安眼睛一亮。

“對!利用中州文化協會的力量施壓,把他踢出十二月的牌桌!”

話音剛落,蔣山關上保險櫃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盯著兩人。

那目光像是在看兩個不可救藥的蠢貨。

“老沈,老鄭,你們越活越回去了。”

蔣山的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失望與不屑。

“堂堂中州樂壇的泰山北斗,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嚇破了膽,居然要靠舉報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沈長風臉皮一燙,尷尬地低下頭。

“我們是中州!”

蔣山猛地拔高音量,聲音擲地有聲。

“我們代表的是藍星的文化中心!”

“如果連在正面戰場擊潰他的勇氣都沒有,就算靠行政手段贏了,全藍星的同行怎麼看我們?”

蔣山目光如炬,語氣毋庸置疑:“贏,也要贏在陽光底下!”

“他凌夜不是靠‘奇’制勝嗎?我們偏要用這煌煌大勢的‘正’,去破他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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