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香江奔湧不息的維多利亞港海水,悄無聲息又勢不可擋地向前流淌。
轉眼間,距離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婁曉娥離開四九城,已有五年光陰。
香江,這顆東方之珠,在七十年代初的晨曦中煥發著勃勃生機。
摩天大樓拔地而起,霓虹璀璨,車水馬龍,處處湧動著資本與機遇的浪潮。
維多利亞灣畔,一處鬧中取靜的高階公寓頂層。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客廳,將室內昂貴的義大利傢俱和東方韻味濃厚的擺設鍍上一層暖金。何雨水穿著貼身的瑜伽服,正以一個極其柔韌舒展的姿勢,單足立於地面,另一條腿高舉過頭,雙手合十,氣息悠長而深遠。她的身體線條流暢完美,在晨曦中彷彿一尊融力與美於一體的白玉雕塑。周身隱隱有氣流環繞,雖不如何雨柱那般深不可測,卻也顯示出遠超常人的掌控力。
“呼……”一聲悠長的吐納,氣息如箭射出尺餘才緩緩消散。何雨水緩緩收勢,光潔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卻清澈明亮,精光內蘊。
短短五年,在何雨柱不計成本的資源和自身超人天賦的加持下,她已穩穩踏入化勁中期,一身功夫登堂入室,放眼香江甚至更廣闊的江湖,也堪稱一方高手。
旁邊開放式廚房內,傳來輕微的瓷器碰撞聲。
婁曉娥端著一個托盤走出來,上面是兩杯溫熱的牛奶和幾片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她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絲質家居服,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剔透,氣質沉靜溫婉,如同一株空谷幽蘭。然而,那雙深邃的眼眸開闔間,偶爾流轉的精芒卻顯示出她體內蟄伏著絕不遜於何雨水的強大力量。她比雨水更早一年踏入化勁,如今境界更為圓融老辣,已是化勁後期的強者。
“雨水,快來吃點東西,等下要去公司開會。”婁曉娥的聲音溫潤悅耳,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知道啦,曉娥姐!”何雨水蹦跳著走過來,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臉上是明媚的笑容,“今天是不是要籤那份東南亞的發行合約了?”
“嗯,”婁曉娥優雅地坐下,動作行雲流水,“還有幾個新劇本要討論。柱哥說,這次可以試試更硬朗點的角色。”
提到“柱哥”,兩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深深的信賴與感激。五年時間,足以改變太多。在何雨柱那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經濟與實力(隱藏在婁氏集團背後,深不可測)和近乎無所不能的人脈資源(武道界、商界、甚至某些神秘領域)保駕護航下,兩年前,當婁曉娥和何雨水以優異成績從香江大學提前畢業(她們的學識和思維速度遠超同齡人),何雨柱便為她們量身打造了一個舞臺——“星辰映像”影視娛樂公司。
這家公司甫一成立,便以雄厚的資金、精良的製作和獨特的定位在香江影壇掀起了波瀾。何雨柱深諳品牌之道,更明白兩個妹妹的優勢所在。他並未急於求成,而是先請了最好的形體、臺詞、表演老師為她們進行嚴格的封閉訓練,結合她們本身深厚的武道根底和日益超凡脫俗的氣質,打造出了獨一無二的“姐妹花”組合——“雨曉雙姝”。
何雨水,明豔如火,開朗靈動,身手矯健如雌豹,一雙大眼睛充滿靈氣,適合靈動活潑、快意恩仇的俠女或都市俏佳人角色。她的笑容極具感染力,在鏡頭前耀眼奪目。
婁曉娥,清雅如蓮,氣質如蘭,沉靜溫婉中帶著一股堅韌的力量,眼神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飾演大家閨秀、知識女性或有著複雜內心的角色時,自帶氣場與說服力。她的美是需要細品的沉靜,卻往往在定格的瞬間攝人心魄。
她們的處女作《香江麗影》,一部融合了時裝、商戰與少量巧妙設計的動作元素的都市電影,一經上映便引發轟動。何雨水的活潑靚麗、乾淨利落的動作(實打實的真功夫,後期僅做輕微修飾),婁曉娥的沉靜聰慧、臨危不亂的氣度,加上精良的製作和扣人心絃的劇情,瞬間俘獲了大批觀眾的心。電影票房一路飄紅,打破了多項紀錄,更在東南亞、日韓等地引起觀影熱潮。
隨後,《俠影雙驕》、《玉觀音》、《傾城之戀》……一部部由星辰映像出品,由“雨曉雙姝”主演或擔當重要角色的電影、電視劇輪番上映,叫好又叫座。她們的形象出現在香江街頭巷尾的海報、報紙雜誌的封面,成為了新一代的偶像與時尚標杆。何雨水成了無數少男心中的“夢中情人”,婁曉娥則成為知識階層和成熟觀眾心中的“完美女性”代表。
五年時間,“雨曉雙姝”的名號響徹香江,在整個東南亞華語圈都擁有極高的知名度,是當之無愧的“小天后”。她們不僅僅是明星,更是星辰映像的股東和核心人物,在何雨柱的引導下,逐漸接觸著公司運營的核心層面。
而這一切輝煌的背後,始終屹立著何雨柱那如淵似嶽的身影。他如同最堅實的磐石,也是最深邃的幕布,為她們擋去了所有娛樂圈的陰暗風雨和覬覦目光。他的境界,在這五年間,隨著他不動聲色地引導、扶持著“婁叔”(婁振華)在香江乃至更廣闊舞臺上的事業拓展(順應時代潮流,契合華夏國運的微妙轉向),以及對自身大道的感悟加深,已然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陸地神仙”或許誇張,但稱之為“人間真君”絕不為過。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兩姐妹最大的底氣和最穩固的港灣。
當然,這五年間,他們也並非與四九城徹底隔絕。何雨柱信守承諾,不止一次帶著妹妹們低調地回到95號院探望家人。
每一次回去,都如同在平靜(或是刻意維持平靜)的四合院裡投入一顆深水炸彈。
聾老太太的身體在何雨柱暗中的調理下,愈發硬朗,精神矍鑠,看到孩子們就笑得合不攏嘴。何大清和白桂芝在最初的震驚過後,是巨大的驕傲和滿足。何國強和何國棟兩個小子,更是成了兩個姐姐、妹妹最忠實的“小粉絲”。每次她們回來,都像過節一樣,帶回來的禮物從香江最時髦的玩具、運動鞋,到各種進口糖果點心、文具書本,甚至還有給白桂芝的漂亮衣料、給何大清的洋菸洋酒,讓兩個小子在衚衕裡的小夥伴面前出盡了風頭,也讓賈張氏等人的眼珠子幾乎要酸得掉出來。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確實暗中推動了“東叔”對四九城的一些專案進行了扶持。一些技術引進、一些物資援助,潤物細無聲地改善著相關領域的發展,也間接影響了許多普通人的生活(包括四合院的一些住戶)。這種“國運”層面的細微撬動和正向反饋,也讓蟄伏於京城的何雨柱,對這片土地的氣機流轉感悟更深,境界愈發穩固玄妙。
五年後的深秋,四九城。
鉛灰色的天空下,空氣帶著北方特有的乾燥清冷。95號四合院門口的石獅子依舊蹲踞,只是門楣上的紅漆似乎又剝落了一些,顯露出歲月的痕跡。
一輛在七十年代的四九城街頭極為罕見的、擦得鋥亮的黑色“皇冠”轎車(掛著低調的使館牌照),平穩地停在了衚衕口。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
一隻穿著精緻羊皮短靴、線條優美的小腿率先邁出,緊接著,何雨水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她身著一件剪裁極其考究的駝色羊絨大衣,領口處點綴著雪白的狐狸毛,襯得她膚光勝雪。頸間一條設計簡約卻價值不菲的鉑金鍊墜在深秋陽光下一閃。她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露出的下頜線條流暢完美,紅唇飽滿潤澤。五年時光,褪去了她最後一絲青澀,沉澱下的是屬於頂級明星的耀眼光芒和化勁高手自然流露的強大氣場。她利落地將大衣腰帶繫好,動作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瀟灑韻味。
緊接著,另一側車門開啟。婁曉娥也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菸灰色的長款呢子大衣,款式更為簡潔典雅,如同水墨畫中的留白,卻自有一股震懾人心的氣度。她同樣戴著墨鏡,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髮梢帶著自然的弧度。沒有多餘的首飾,只在纖細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小巧的百達翡麗腕錶。她的美是內斂的,卻如同深潭靜水,讓人望之而心折。那份沉靜中蘊含的力量感和智慧光芒,隔著墨鏡也能隱隱感受到。
最後下車的,是何雨柱。他依舊是一身看似普通的深色中山裝,身姿挺拔如松。五年歲月,似乎未能在他臉上留下任何印記,面板光潔,眼神溫潤深邃,不見絲毫老態,反而更增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永恆的年輕感。他站在那裡,沒有刻意散發任何氣勢,卻彷彿是整個天地的中心,周圍的空氣都因他的存在而變得沉凝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