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雲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這……何先生,您這車……是……是‘聚寶盆’變的嗎?怎麼越搬越多呀?”她揉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只有何雨柱自己心裡清楚,他的隨身空間在此時發揮了巧妙的“魔法”——趁著搬運的混亂和大家的注意力被眼前禮物吸引,他神不知鬼不覺地一點點將存放在空間裡的禮物“轉移”出來,特意營造出這種“驚喜連連”、“禮物彷彿取之不盡”的熱鬧效果,只為博妹妹們開心一笑。
當最後一件“壓軸”的禮物——雨水心心念唸的那隻幾乎和她一樣高的加拿大泰迪熊被何雨柱從“後備箱深處”費力地“拽”出來時,中庭幾乎要被各種包裝盒、袋子、玩偶、特產淹沒了。這壯觀的一幕,恰好被聞聲從側院趕來的譚雅麗看到。
譚雅麗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她站在垂花門下,看著庭院裡那座幾乎要頂到廊簷的“萬國博覽會禮物山”,瞬間石化。
足足愣了好幾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拍大腿,驚呼道:“我的老天爺呀!柱子!你……你們仨這是去環遊地球了嗎?還是把人家地球都給掏空了搬回家啦?!這……這也太太太太多了吧!”她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誇張和作為母親的寵溺笑意。
“姨姨!”雨水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向譚雅麗,一把抱住她的腿,仰著小臉,獻寶似的舉起一個漂亮的絲絨首飾盒,“給你!最漂亮的小盒子!裡面……裡面有亮晶晶的石頭(一顆在奧地利買的仿水晶吊墜)!還有香噴噴的水水(法國香水)!可香啦!”
曉娥也快步走到媽媽身邊,臉上帶著長途歸家的眷戀和分享的喜悅,她指著禮物堆裡幾個特別標註的袋子:“媽!快看!我給你買了好多漂亮的禮物!有巴黎的絲巾,義大利的羊絨披肩,維也納的咖啡杯……還有好多漂亮的裙子!在墨西哥買的,顏色可鮮豔了,你穿上一定好看!”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帶著一絲邀功的雀躍。
譚雅麗被兩個女兒的熱情和愛意瞬間淹沒,心軟得一塌糊塗。她蹲下身,一手一個攬住兩個丫頭,親了親雨水的小臉蛋,又撫摸著曉娥的頭髮,眼圈微微發熱:“好,好,好!姨姨(雨水)和媽媽(曉娥)太高興了!謝謝我的兩個寶貝疙瘩!這得花了多少錢啊……柱子,你也太慣著她們了!”她抬頭看向何雨柱,語氣嗔怪,眼底卻是滿滿的感動和欣慰。
何雨柱只是溫和地笑著:“譚姨,孩子們的心意,難得她們開心。”
晚餐自然是豐盛無比的家常味道。譚雅麗和李秀雲拿出了看家本領,紅燒排骨、清蒸魚、白灼菜心、濃郁的雞湯……熟悉的味道熨帖著被異國美食輪番轟炸過的腸胃,驅散了旅途的疲憊。雨水和曉娥吃得格外香甜,一邊吃還一邊嘰嘰喳喳地向譚姨和秀雲姐描述旅途中的見聞,從巴黎的鐵塔燈光說到尼亞加拉瀑布的水霧彩虹,再說到墨西哥那會笑的小骷髏頭。
晚飯過後,真正的“歡樂慶典”才拉開序幕——拆禮物!譚雅麗、李秀雲、雨水、曉娥四人圍坐在寬敞明亮的客廳地毯上,那座龐大的“禮物山”被細細地“分而食之”。
客廳裡頓時成了歡樂的海洋:
雨水像只忙碌又興奮的小蜜蜂,在她自己那堆小山般的禮物裡翻撿著。她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費力地拆開,裡面是一隻穿著荷蘭民族服裝的陶瓷小鞋掛件。
“哇!我的小鞋鞋!”她立刻把它掛在自己寶貝的小揹包上。
很快,她又翻出一個考拉玩偶:“這是澳大利亞的胖胖熊!(雖然他們沒去澳洲,但禮物是之前買的)抱抱!”緊緊摟在懷裡。
當她拆開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個精美的八音盒,擰動發條,清脆悅耳的《致愛麗絲》叮咚響起時,小丫頭開心得在地毯上轉起了圈圈,“姨姨!秀雲姐姐!曉娥姐!快聽!它會唱歌!”她把八音盒輪流放到每個人耳邊,分享著這份純粹的快樂。
給譚姨的絲巾,她笨拙地要往譚雅麗脖子上繞;給秀雲姐姐的彩色編織手鍊,她立刻就要給秀雲戴上。
曉娥則顯得有條理多了。她把自己收集的明信片和畫冊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然後認真地按照標籤分揀給大家的禮物。
給媽媽的是重中之重:那條柔軟光滑的巴黎絲巾,她親自幫媽媽圍上,滿意地看著;那件墨西哥刺繡的鮮豔罩衫,她想象著媽媽穿上的樣子,嘴角露出甜甜的笑;還有維也納的金色咖啡勺,她知道媽媽喜歡喝咖啡。
給秀雲姐的阿根廷牛皮錢包,她仔細檢查了做工,才放心地遞過去:“秀雲姐,這個放零錢和卡片很方便。”還有那本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書店買的、包裝精美的筆記本,“給你寫日記用。”
她的禮物裡也有給自己的寶貝:一套瑞士的彩色鉛筆(顏色多得讓她驚歎),一本精緻的歐洲城堡立體書,還有一隻安靜優雅的秘魯羊駝毛小玩偶,被她珍重地放在床頭櫃的位置。
譚雅麗被女兒們的愛意和眼前五花八門的禮物包圍著,笑得合不攏嘴。她撫摸著曉娥幫她圍上的絲巾,感受著細膩的觸感;展開那件色彩大膽的墨西哥罩衫,雖然覺得有點太花哨,但想到是女兒的心意,心裡暖暖的。
雨水塞給她的水晶吊墜和小瓶香水,她也都珍重地收好。看著孩子們興奮的笑臉,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講述,旅途的擔心和思念此刻都化作了滿足的幸福。
她不時感嘆:“哎喲,這料子真好!”“這顏色可真鮮亮!”“這水晶真透亮!雨水眼光真好!”
“曉娥真會挑東西!”一邊拆,一邊還要時不時拉住過於興奮的雨水:“慢點慢點,別摔著!”“這個易碎,小心拿!”
李秀雲更是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只是一個生活助理,卻得到了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