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帶著兩個丫頭，像開啟了一場奇妙的文化探險。
他們走進金碧輝煌、如同宮殿般的古姆百貨（GUM）。長長的玻璃拱頂下，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目不暇接。
雨水和曉娥的眼睛完全不夠用了，尤其是那些精緻得不可思議的俄羅斯套娃。看到一層層開啟，裡面藏著越來越小的娃娃，兩個丫頭簡直著了迷。
何雨柱給她們各自買了一套，雨水挑的是傳統的村姑圖案，色彩濃烈；曉娥則選了一套描繪冬宮風景的，精緻典雅。
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抱著盒子，生怕磕碰了。
他們還去了氣勢恢宏如同藝術殿堂的冬宮。巨大的展廳，高高的天花板，牆壁上和穹頂佈滿精美的壁畫和金飾，無數價值連城的油畫、雕塑、古董傢俱陳列其中。
雨水和曉娥雖然看不太懂那些深奧的藝術品，但也被這極致的華麗和空間感深深震撼，小嘴巴全程都沒合攏過。
看到巨大的孔雀石花瓶和金光閃閃的沙皇馬車，她們發出了由衷的驚歎。
何雨柱則化身博學的導遊，用她們能聽懂的語言，簡述著彼得大帝、葉卡捷琳娜女皇的故事，以及大廳裡那些巨大油畫描繪的歷史場景。
俄羅斯的食物也讓她們大開眼界。在裝飾著傳統花紋的俄式餐廳裡，她們第一次品嚐了濃厚的羅宋湯、，鮮豔的紅色湯汁裡有牛肉粒和蔬菜，配上一小勺雪白的酸奶油，酸甜開胃。
烤得香噴噴的烤肉串分量十足，大塊的肉串在鐵釺上滋滋冒油。還有俄式餃子，外形有點像中國的餛飩，但餡料是牛肉或豬肉的，配上酸奶油吃，風味獨特。
最讓她們覺得新奇的是黑魚子醬抹薄餅，鹹鮮滑膩的黑色顆粒在舌尖爆開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儘管雨水嚐了一口就皺著小鼻子表示“味道怪怪的”）。
當然，少不了香甜軟糯的蜂蜜蛋糕，層層疊疊的餅皮浸潤了蜂蜜和奶油的香甜，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何雨柱流利的俄語成了行程中最令兩個丫頭崇拜的亮點。
無論是在餐廳點餐、在商店購物、詢問路人方向，還是在博物館向講解員請教問題，何雨柱都能切換自如，發音純正，溝通毫無障礙。
看著那些高鼻深目的俄羅斯人驚訝而友好地回應著哥哥流利的俄語，雨水和曉娥看向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感。
“哥哥！你怎麼甚麼都會說啊！”雨水在哥哥又一次用俄語和計程車司機準確無誤地溝通了目的地後，無比崇拜地搖著他的手臂。
“柱子哥，你教我說一句好不好？”曉娥也小聲請求著。
何雨柱笑著教了她們最簡單的問候語：“Привет！”（“你好！”）發音類似“普里為特”。兩個丫頭立刻來了興致，一路上看見人就努力地蹦出這句“普里為特”，雖然發音生硬得可愛，但每每都能換來俄羅斯人友善的微笑和回應，讓她們成就感爆棚。
幾天的接觸下來，雨水和曉娥對這個寒冷的國度有了初步的印象。
“俄羅斯人好像都……好高啊！”坐在公交車上，雨水仰著小腦袋看著周圍高大的成年人，感慨道，“比爸爸還高好多！”
“嗯，”曉娥點頭表示同意，“而且他們的臉……”她努力尋找著形容詞，“嗯……鼻子很高，眼睛有點……凹進去？金色的頭髮好多呢。”
“還有，他們說話聲音……”雨水模仿著聽到的俄語腔調，壓低嗓音發出一些捲舌音，“嘰裡咕嚕的，好快好奇怪，不過哥哥說得真好聽！”她對哥哥的崇拜濾鏡是最大的。
“對，”曉娥補充道，“他們好像……不太愛笑？走路都很快，很嚴肅的樣子……不過看到我們，特別是我們打招呼的時候，他們也會笑。”她想起了那個紅場上的金髮小女孩，還有商店裡被她們笨拙的問候逗笑的售貨員阿姨。
“還有還有，”雨水像發現了新大陸，“他們的商店裡，好多套娃和毛茸茸的帽子！還有那個厚厚的大面包（列巴），好硬啊！比我們的饅頭硬一百倍！要用刀切！”
“羅宋湯好喝，”曉娥回味著，“餃子蘸酸奶油的也不錯。就是那個黑黑的魚子……不太習慣。”她吐了吐小舌頭。
她們也注意到了細節的不同：地鐵站深得嚇人，電梯速度飛快；街道上跑的很多是結實方正的“拉達”汽車；冬天的寒冷遠超她們的想象；公園裡有很多老人坐著曬太陽，神情平靜；街頭畫家在畫著克里姆林宮的風景畫……這一切的一切，都新奇而有趣地烙印在她們小小的腦海裡。
俄羅斯的旅程在品嚐了最後一頓豐盛的俄式大餐後畫上句號。何雨柱看著兩個丫頭滿足又帶著點疲憊的小臉，笑著揉了揉她們的頭頂：“玩得開心嗎？”
“開心！”雨水響亮地回答，手裡還抓著一個新買的套娃鑰匙扣。
曉娥也用力點頭，大眼睛裡還殘留著興奮的光彩：“開心！就是……腳有點酸。”連續幾天的暴走，對小孩子來說是甜蜜的負擔。
“好，”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那我們休息一下，然後……去找點更甜的東西吃？”
“更甜的？”雨水立刻來了精神。
“嗯，”何雨柱發動汽車，緩緩駛離喧囂的莫斯科市區，再次尋找僻靜之處，“下一站，德國柏林。聽說那裡的巧克力……比這裡的蜂蜜蛋糕還出名。”
“巧克力！”兩個丫頭異口同聲地歡呼起來，旅途的疲憊瞬間被新的期待取代。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城市的輪廓漸漸模糊。何雨柱熟練地在一個廢棄工廠的角落停穩。
“老規矩，閉眼，抓緊。”他話音落下，雨水和曉娥立刻默契地閉上眼睛，小手緊緊抓住扶手。
剎那間，空間的拉扯感再次降臨。這一次，光影流轉間彷彿帶著一絲巧克力的甜香和機械的冰冷氣息。當一切穩定下來，何雨柱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