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叔和劉叔,這兩位是主管經濟和商業流通的重臣。
“周叔,劉叔,”何雨柱的眼神銳利,“你們兩位,這兩天務必抽空親自去趟軋鋼廠,和婁叔坐下來,把兩件事敲死!”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第一,”他豎起食指,“生產成本核算。每一根鋼管的成本,每一個軸承的價格,人工、水電、廠房折舊,所有的賬目,必須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不是為了卡婁叔的脖子,是為了摸清家底,做到心中有數!婁叔是企業家,更要懂成本和利潤,工廠不能只靠熱情運轉!”
“第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定價策略!我們的目標是甚麼?是讓老百姓買得起!是搶佔市場!是打出‘國貨自強’的名號!所以,”他加重了語氣,“價格,必須比現在市場上那些老牌貨(如永久、鳳凰)便宜!而且不是便宜一點,是要有足夠的競爭力!具體便宜多少,你們和婁叔根據成本和市場行情核算,但原則就是:成本加上合理的利潤就行!眼光給我放長遠一點!別盯著眼前這點蠅頭小利!”
何雨柱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周叔和劉叔,帶著極強的感染力:“我們要的是市場佔有率!是老百姓的口碑!是源源不斷的現金流!有了這些,工廠才能持續升級,技術才能不斷迭代!賺的錢,大頭用來投入再生產,投入研發!小頭是婁叔團隊的合理回報和工人的福利。別忘了,還有國家稅收!”他眼神灼灼,“稅收,這才是大頭!工廠賺錢,國家才能有錢投入科研、投入軍工、投入教育民生!這是良性迴圈!是真正的放水養魚!勒緊褲腰帶搞研究的時代要慢慢過去了,我們要學會用市場經濟的槓桿,撬動科技和國力的高速發展!所以,定價策略,就是戰略!必須體現出這個戰略意圖!”
何雨柱這番關於成本、定價、市場、稅收與國家戰略之間關係的剖析,清晰透徹,高屋建瓴。周叔和劉叔聽完,眼中都爆發出明亮的光彩,彷彿撥雲見日。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和認同。
“好!!”周叔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柱子,你這話說的通透!成本核算和定價,這是經濟領域的‘戰略部署’!你放心,我和老劉明天一早就去軋鋼廠!保證跟婁董把賬算清楚,把價格定到位!既要讓工廠轉得動,工人有幹勁,更要讓老百姓得實惠,國家增稅收!這盤棋,我們一定下活它!”
劉叔也用力點頭,臉上洋溢著信心:“柱子,你的思路對頭!以前是我們太保守,總怕虧了國家。現在明白了,只有讓廠子活起來、讓市場火起來,國家才能真正富強起來!腳踏車、電風扇只是第一步,後面電視機、冰箱、洗衣機的大廠建起來,那才是真正的大場面!創造出外匯,帶動整個產業鏈,提供成千上萬的就業崗位!這才是真正的科技興國,工業興邦!柱子,有你這根定海神針在,有你的這份眼光和魄力,我這心裡,終於亮堂了!謝謝你,柱子!”
“是啊,柱子,”周叔的聲音也帶著感慨,“以前總覺得困難重重,看不到頭。現在,地下基地這個‘聚寶盆’啟動了,地上的民生工業也即將騰飛,三軍新基地在擴建……一環扣一環,路子越走越寬!我們這把老骨頭,能趕上這個時代,能跟著你柱子幹這件大事,值了!謝謝你給了我們這份希望!”劉叔在一旁重重地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三位身居高位的老人,此刻由衷地道謝,不僅僅是對何雨柱能力的肯定,更是對他所引領的這條艱難卻充滿光明前途的道路的感激與堅定追隨。
何雨柱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如此。他臉上沒有太多被感謝的動容,只有一如既往的冷靜和專注於下一步計劃的考量。“行了,都是為國為民,份內之事。”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脖頸,“後面的發展節奏會非常快,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另外,軋鋼廠要擴建,人才缺口很大。光靠現有的老師傅帶徒弟不夠。你們回去商量一下,怎麼大規模招攬人才。學徒工、熟練技工、基層管理人員、甚至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知青,只要肯學、肯幹、品德過關,都可以納入考慮!不拘一格降人才!目標只有一個:在今年國慶節前,我要看到一個煥然一新、產能大增的軋鋼廠!”
這話讓三位“叔”又是一凜。軋鋼廠擴建和人才招募又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工程。
“還有,”何雨柱似乎想起了甚麼,語氣輕鬆了一點,“這週末,我得帶倆小丫頭去趟保定辦點事。如果有甚麼十萬火急的情況,電話聯絡我也行,但最好等我回來。你們正好趁這個時間,把軋鋼廠的成本定價、擴建方案、人才招募計劃這些基礎工作都理順了。”
提到要去保定,周叔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顯然知道可能與何曉有關。他沒有多問,只是點頭表示明白。
何雨柱最後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變得格外鄭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這段時間的任務,除了我剛才說的,重心要放在一件事上:全力保障,確保在今年國慶節的閱兵式上,我們能給全國人民,也給世界,獻上一份足以震撼人心、展示我們新生力量與決心的大禮!這份大禮,是我們地下基地成果的第一個‘果實’,也是我們地上工業體系實力的一塊‘試金石’!它必須精彩絕倫!它必須無懈可擊!它必須宣告一個時代的來臨!明白嗎?”
國慶閱兵!震撼世界的大禮!
何雨柱這番話,如同在三位“叔”心中點燃了一把熊熊烈火!雖然他們至今還不知道那份“大禮”具體是甚麼(也許是地下基地複製的某項關鍵裝備,也許是新工廠製造的某種國之重器?),但何雨柱言語中那種強烈的自信和期待,已經讓他們渾身充滿了力量,血液彷彿都在燃燒!
“明白!”東叔率先站起,腰桿挺得筆直,如同當年在戰場上接受最艱鉅的任務,眼中閃爍著軍人般銳利的光芒,“柱子你放心!後勤保障、安全警戒,我拿腦袋擔保,絕不會出半點紕漏!誰敢在這檔口掉鏈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劉叔也激動地站起來:“工業體系、技術支撐、人員調配,我和老劉親自督戰!保證讓那份‘大禮’完美亮相!讓全國人民過一個揚眉吐氣、精彩絕倫的中秋國慶!”
周叔同樣握緊了拳頭,聲音堅定:“材料、資金、流通渠道,我們會打通所有關節!這份禮,必須是咱們華夏兒女最硬的脊樑骨!最亮的精氣神!”
看著三位長輩眼中迸發出的、彷彿年輕了十歲的鬥志和決心,何雨柱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淡卻真實的笑容。那是對並肩戰友的信任,也是對未來的篤定。
“好!”他點點頭,目光再次投向院中那棵沐浴在午後陽光裡的海棠樹,枝葉間似乎已有細小的果實雛形。地上地下,科研軍工,民生經濟……無數根系正在這片古老而新生的土地上瘋狂汲取養分,只待秋日,碩果滿枝。
“那咱們各自忙各的。”何雨柱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蘊含著磅礴的力量,“時間,不等人。”
三位“叔”沉聲應道,不再多言,帶著滿身的重任和滿腔的熱血,轉身離開了中院。四合院恢復了寧靜,只剩下陽光、微風和何雨柱獨自站在海棠樹下,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金秋十月,天安門廣場上即將響起的、震撼世界的轟鳴與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