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香江，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在繁華商場光潔如鏡的地面上投下耀眼的光斑。商場里人聲鼎沸，各色店鋪琳琅滿目，瀰漫著一種金錢堆砌出來的、帶著香水味的喧囂。何雨柱走在前面，雨水和婁曉娥一左一右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兩雙烏溜溜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貪婪地掃過每一個流光溢彩的櫥窗，小小的嘴巴不時發出壓低了的驚呼。譚雅麗跟在後面，目光落在何雨柱寬厚的背影和兩個丫頭緊攥的小手上，心頭悄然泛起一陣暖流，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這兩個小人兒，此刻只知道盡情挑選喜歡的漂亮衣服，心裡還偷偷擔憂著“柱子哥”的錢包。她們哪裡能想到，這個一路笑著、有求必應的哥哥，他所擁有的能量，買下眼前這令人目眩神迷的商場，甚至整個香江，恐怕也只如指尖彈出的一顆塵埃。他那份想讓她們無憂無慮享受童年的心意，遠比這滿目的奢華更厚重。
“雨水，曉娥，”何雨柱停下腳步，蹲下身，視線與兩個女孩齊平，大手溫暖地分別揉了揉她們的小腦袋，聲音是難得的輕柔，“不用怕，真不用怕。哥哥啊，”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種篤定的笑意，“不差錢的！你們只管放開了膽子挑，喜歡甚麼咱就買甚麼，好不好？”雨水和婁曉娥仰著小臉看他，那笑容裡的自信像是有魔力，輕而易舉驅散了她們心底最後一點猶豫，用力地點著頭，眼睛裡重新點亮了興奮的光。
“好！譚姨，”何雨柱轉向譚雅麗，語氣自然，“麻煩您帶倆丫頭去試試衣服，看中哪件咱就拿下。”
“哎，好。”譚雅麗微笑著應下，牽起兩個迫不及待的小手，“走吧，我的小公主們，咱們去尋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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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那扇點綴著精緻水晶把手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嶄新布料氣息和淡淡花香味的暖風撲面而來。這裡簡直是童話世界在現實的投影。夢幻的燈光下，層層疊疊的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精美絕倫的小裙子、小外套，蓬鬆的紗擺，閃亮的珠片，柔滑的緞帶，在柔和的射燈下流淌著夢幻的光澤。
雨水和婁曉娥瞬間被這巨大的甜蜜漩渦淹沒了。她們像兩隻闖入了巨大花園的蝴蝶，腳步都變得輕飄飄起來，小腦袋左搖右晃，眼睛根本不夠用。
“哇！譚姨你看！那件粉色的！好大好蓬！”婁曉娥指著一條綴滿立體小玫瑰花、蓬鬆如雲朵的公主裙，興奮地原地蹦跳。
“嗯…真漂亮…”雨水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小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輕輕的，帶著嚮往，“像…像故事書裡的仙女…”
早有眼尖的服務員迎了上來，是一位笑容甜美、梳著利落髮髻的年輕女士。“太太，兩位小千金真可愛！需要幫忙嗎？這些都是剛到的新款。”
譚雅麗氣質從容地點頭：“麻煩你，給她們找找合適的尺碼，試穿一下。”她目光掃過幾個衣架，迅速鎖定了幾條風格不同但都極盡精美的裙子，“那條粉色的蓬蓬裙，那條鵝黃色的復古小連衣裙，還有…喏，那條湖藍色的紗裙，都麻煩拿一下她們能穿的碼。”她指向的精準無比，顯然眼光獨到。
“好的好的！小姐們這邊請，我們試衣間很寬敞！”服務員阿珊動作麻利，立刻招呼同事一起取衣。不一會兒，幾個服務員就像捧著聖物般，捧著好幾條美輪美奐的裙子跟在她們身後，走向寬敞明亮的試衣區。
試衣間裡燈光柔和明亮。第一件上身的是那條讓婁曉娥心心念唸的粉色巨型蓬蓬裙。當阿珊幫她繫好後背最後一根絲帶，婁曉娥站在落地鏡前，小臉蛋激動得泛起紅暈，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腰間的蝴蝶結，然後深吸一口氣，猛地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層層疊疊的紗裙瞬間蓬成一個完美的、盛開的粉色花朵，裙襬飛揚，珠片閃耀，她咯咯地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充滿了整個空間。“柱子哥！雨水！快看我是不是變成真的公主啦？”
何雨柱和譚雅麗站在一旁，滿眼笑意。雨水也拍著小手：“好看！曉娥姐真好看！”
輪到雨水試穿那條鵝黃色的小立領復古連衣裙。細膩柔軟的棉質面料，精緻的蕾絲花邊點綴在領口和袖口，胸前還彆著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針。雨水換上後，整個人氣質都沉靜溫婉下來。她有些羞澀地站在鏡子前，譚雅麗走過去，幫她把一縷落在臉頰的碎髮別到耳後，柔聲說：“雨水真像個小淑女，又文靜又漂亮。”雨水抬眼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又看看旁邊笑容滿面的何雨柱，抿著嘴，也露出了甜甜的酒窩。
最後壓軸的，是那條湖藍色的薄紗裙。當兩個女孩一起換上它走出來時，連何雨柱眼底都掠過一絲驚豔。輕盈的藍色薄紗層層疊疊，如同靜謐的海浪，裙身上點綴著細小的銀色亮片，隨著她們的動作，彷彿有星光在裙襬間流淌、跳躍。雨水和曉娥手牽著手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兩張小臉被映襯得愈發白皙純淨，宛如從深海童話裡走出來的精靈公主。
“好…好漂亮啊…”婁曉娥喃喃道，連她一貫的活潑都收斂了幾分，只剩下純粹的讚歎。
“嗯！”雨水重重點頭，眼睛亮得驚人。
何雨柱看著鏡中兩張寫滿歡喜的小臉，心中一片柔軟。他看向譚雅麗，語氣斬釘截鐵：“譚姨，這三套，還有剛才孩子們摸著不肯放手的那兩套小外套和揹帶褲，統統包起來！”
“好的先生！”阿珊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立刻招呼同事去打包。譚雅麗也含笑點頭，沒有絲毫不贊同。給孩子花錢，尤其是花在她們如此真心喜愛的美好事物上，在她看來，再值得不過。
在童裝店裡流連忘返整整一個多小時，雨水和婁曉娥才被何雨柱牽著小手，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來。她們懷裡抱著新衣服的袋子，像是抱著世上最珍貴的寶藏。
何雨柱徑直走到收銀臺。收銀小姐報出一個五位數的金額。他神色自若，手隨意地伸進自己中山裝的上衣口袋，再拿出來時，手中已多了一疊厚厚的、嶄新的千元港幣鈔票。那鈔票的厚度和嶄新程度，讓見多識廣的收銀小姐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態度更加恭敬了幾分。何雨柱利落地數好錢遞過去，無人知曉，這疊鈔票並非來自口袋，而是源於他那個神秘空間無聲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