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粉色熊貓車載著歡聲笑語駛出婁公館氣派的大門,立刻成了四九城清晨街頭一道不可思議的風景線。何雨柱親自駕駛,後座擠著三個大小美女:雨水興奮地趴在窗邊,曉娥也好奇地張望,譚雅麗則帶著一絲新奇和隱隱的緊張攬著兩個女孩。
這輛車實在太特別了!圓潤可愛的熊貓造型、從未見過的流暢線條、閃閃發光的粉紅色車身……在這個滿大街都是墨綠吉普、黑色轎車和腳踏車的年代,它如同一個來自童話世界的訪客。所到之處,行人無不駐足側目,小孩們更是追著車子尖叫奔跑。
“媽媽!看!粉色的車車!像大熊貓!”一個小男孩激動地指著。
“爸爸!我也要坐那個車!”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扯著父親的衣角。
“老天爺,這誰家的車啊?怎麼做的這麼俊(好看)?”路邊的老大爺嘖嘖稱奇。
無數雙羨慕的眼睛追隨著這輛夢幻小車,尤其是孩子們,對這輛彷彿從動畫片裡開出來的車子充滿了無法抗拒的渴望。小車一路行來,幾乎引發了一場小規模的交通圍觀(主要是腳踏車和行人駐足),直到駛入相對寬闊的主路才稍微好轉。
車內,何雨水已經和她的新朋友“晴天”聊得熱火朝天。
“晴天晴天,米奇是不是很壞?他老是搞破壞,把高飛的船弄沉了!”雨水小臉很嚴肅地告狀。
晴天甜美的電子音帶著笑意響起:“嗯…米奇有時候是有點調皮啦,但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總是想辦法補救,最後還和大家一起開心地笑呢!你看動畫片最後,大家是不是都很開心?”
雨水想了想:“也對哦!高飛也沒生氣…那米奇還是好朋友!”
“對呀!”晴天肯定道。
聽著這童趣十足的對話,後座的譚雅麗和婁曉娥都忍俊不禁,連一向沉穩的何雨柱嘴角也勾起笑意。這一路,就在雨水和“晴天”關於動畫片角色“善惡”的討論及車內陣陣爆發的笑聲中度過。
當粉色熊貓車穩穩停在紅星小學大門口時,它再次引發了轟動效應。剛剛送孩子上學的家長們還沒散去,一大群小朋友更是像發現了寶藏一樣,“呼啦”一下圍了過來,小臉貼在車窗上往裡看,發出“哇——”“好漂亮!”的驚歎聲。好幾個孩子拉著父母的手就是不肯進校門,非得看夠了摸一下才行。家長們又是驚訝又是無奈,哄了半天才把自家那眼巴巴望著粉色小車、一步三回頭的小祖宗抱進學校。
何雨柱抱著雨水下車,無視了周遭驚奇的目光。他看似隨意地掃視著校門內外,強大的神識卻如同無形的雷達,悄然覆蓋了整個校園。每一棟建築,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的氣息都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這是他對妹妹安全的第一道防線。
就在這時,他的神識在門房處微微一頓。那個正在彎腰打掃衛生的老大爺,動作看似遲緩,但肌肉的細微發力、腳步的輕盈落點,都與普通老人的遲暮感截然不同。更關鍵的是,當老大爺假裝清掃一輛老師的腳踏車底下時,極其隱蔽地塞了一件東西進去。神識清晰地“看”到,那赫然是一把包裹起來的駁殼槍!
“偽裝…特務…”何雨柱眼神微冷。但他並未立即行動,只是不動聲色地在那人身上留下了一道極其隱晦的神識標記,如同打上了一枚無形的追蹤器。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首要任務是確保雨水在學校內部的安全。確認雨水所在的教室(一年級某班)附近暫無威脅後,他才抱著妹妹走進教學樓,譚雅麗則送曉娥去了四年級教室。
一年級教室裡,充滿了新生的好奇與拘謹。雨水坐在何雨柱身邊,東張西望看著陌生的同學和教室,因為有哥哥在身邊,她倒是一點不怕生,大眼睛裡滿是新奇。
很快,一位年輕和藹的女老師走了進來,站在講臺上,笑容滿面:“小朋友們好!歡迎大家來到紅星小學一年級!我是你們的老師,姓李。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哪位勇敢的小朋友願意先上來介紹一下自己,讓大家認識一下呀?”
教室裡一片安靜,孩子們都有些害羞,互相看著。過了一會兒,一個長得稍微高一點、梳著麻花辮的女孩,在門口還未離開的家長鼓勵的目光下,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大家好…我…我叫陳靜…今年7歲了…”聲音不大,說完臉就紅了,趕緊跑回座位。教室裡響起了稀稀拉拉但很真誠的掌聲
何雨柱低頭輕聲鼓勵妹妹:“雨水,你不是想和大家做朋友嗎?還帶了禮物呢!要不要也上去介紹一下自己?”
雨水眼睛一亮,立刻舉起了小手!李老師看到了這個勇敢的小傢伙:“好,我們有請這位小朋友上來!”
何雨水離開哥哥身邊,邁著小步子走到講臺中央,一點不怯場,聲音清脆響亮:
“大家好!我叫何雨水,我剛滿6歲哦!”她伸出六根小手指比劃著,“我比較喜歡看米奇(動畫片),還有唱歌、跳舞!還有小魚魚(大概是寵物或玩具),可漂亮了!還有我的好朋友晴天!”(提到晴天時小臉上滿是驕傲)“我還喜歡坐大船!坐在上面追太陽公公,可有意思啦!我還撿了好多好多好看的貝殼、不同顏色的小星星石頭和漂亮的手串哦!今天特意帶來送給大家當見面禮!希望大家喜歡!”
清脆的童音落落大方地介紹完,教室裡的孩子們都聽得很認真,尤其是聽到“禮物”時,很多小朋友的眼睛都亮了。李老師笑著帶頭鼓掌:“何雨水小朋友說得真棒!還給大家帶了‘禮拜’(禮物),真是個熱情的好孩子!大家給她鼓掌!”教室裡立刻響起一片比剛才熱烈得多的掌聲。
雨水開心地跑回座位,把自己帶來的那個鼓鼓囊囊的小布包拿到講臺上,“嘩啦”一下,把裡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的貝殼,光滑圓潤、閃爍著點點星芒的小石頭(被雨水稱作“小星星”),還有用彩色絲線編織的精緻小手串……瞬間像倒出了一片小小的海洋和星空,絢麗的光芒吸引了所有小朋友的目光,教室裡響起一片驚歎的“哇——”聲。
“大家都有份哦!”雨水像個小主人一樣宣佈,“女孩子可以選一個手串和一個亮閃閃的髮夾(飾品),這兩種最漂亮啦!男孩子可以選一串手串和一個好看的貝殼或者一顆小星星石頭哦!”
規則一出,第一個被李老師點到的女孩子興沖沖跑上去。面對琳琅滿目、每樣都可愛無比的禮物,她立刻陷入了幸福的煩惱:這個貝殼好美!那個髮夾好閃!小手串也想要!她左看看右看看,小臉皺成一團,完全不知道該拿哪個好。李老師在一旁微笑看著,也不催促。雨水站在旁邊,看著同學為難的樣子,也有點小迷茫——她沒想到大家會這麼難選。
何雨柱在臺下看得直扶額。幾十個孩子,要是都這麼選下去,這堂課就甭上了。他立刻走上講臺,溫和但清晰地對全班同學和家長代表說:
“各位家長,各位小朋友們,大家好。”他先是對門口幾位還沒離開的家長點點頭,然後看向孩子們,“我家雨水送出的這些禮物,是她的一份小小的心意,代表著她想和大家成為好朋友的願望。希望每個小朋友都能拿到自己喜歡的禮物,但是呢,像剛才那樣,每個人都要挑很久,是不是很浪費時間呀?”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所以,”何雨柱提高了一點聲音,帶著商量的口吻,“我們稍微改一下規則,讓更快拿到禮物好不好?這樣大家可以早點玩到一起!”他指著講臺上一分為二的小禮物堆,“男生們,到我這邊來排隊。每個男生在我這裡領一串手串(男孩子也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然後再拿一個貝殼或者小星星石頭(二選一)。每人只從我這裡拿一次,拿到的就是你的了!”
“女生們,到李老師和雨水那邊排隊。每個女生從李老師和雨水那裡領一串手串和一個好看的飾品髮夾(兩樣都拿)。同樣每人只拿一次!”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有小朋友拿到後,不太喜歡自己的顏色或者樣子,沒關係!等大家都領完了,如果禮物還有多出來的,可以上來換。或者,你也可以和好朋友商量,互相交換一下彼此喜歡的!大家說,這樣好不好?”
“好——!”小朋友們齊聲回答,聲音清脆響亮。這個方法聽起來又公平又快捷!
在李老師的組織下,小朋友們立刻行動起來,乖乖地在何雨柱和講臺前排起了兩條整齊的小隊伍。每個孩子領到禮物時,都開心地對何雨柱、李老師或者雨水說一聲清脆的“謝謝!”秩序井然,效率高了很多。拿到禮物的小朋友立刻就和旁邊的小夥伴比較、欣賞起來,教室裡充滿了分享的快樂和友善的氣氛。
這井然有序、禮貌道謝的一幕,也落在了門口幾位家長的眼裡,讓他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何雨水同學的哥哥,不僅有錢有“怪車”,還很會引導孩子,講道理、懂規矩,妹妹也大方可愛。再看看自家孩子拿到禮物後開心的樣子,他們對這新同學和新家長的好感度蹭蹭上漲。
與此同時,在四年級的教室裡,婁曉娥也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小禮物——一些漂亮的彩色玻璃彈珠和幾張精美的畫片(當時流行的洋畫片)。稍大一些的學生們顯然懂事多了,雖然也很驚喜,但分發過程有序了許多,大家互相謙讓,收到禮物後也紛紛向曉娥表示感謝。曉娥站在講臺上,小臉紅撲撲的,第一次感受到被這麼多同齡人接納和感謝的快樂。
兩間教室裡,不同的年齡,卻洋溢著同樣的童真和友善。何雨柱站在一年級教室的角落,看著雨水被小朋友們圍著開心地說笑,又用神識不動聲色地掃過那個被標記的“清潔工”位置(對方仍在門房附近活動,並無異動),再感知到四年級曉娥那邊的平和氛圍,心中稍安。這些稚嫩的笑臉,正如他所言,是“祖國的花朵”。而他,會竭盡全力,守護這片花園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