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那是龍嗎?”何雨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激動和一絲敬畏,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龍,雨水。”何雨柱的聲音依舊沉穩,帶著安撫的力量,“這是月亮魚,一種生活在很深很深的海底的超級大魚,難得一見。”他說話的同時,空間感知已經將目標徹底籠罩。就在那條巨魚落水、力量稍懈的瞬間,空間收納能力發動!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物理接觸的痕跡。
那條剛剛震撼登場、攪動起巨大波瀾的深海巨物,連同它濺起的所有水花,在落回海面的剎那,憑空消失了!
海面在短暫的劇烈翻湧後,迅速恢復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彷彿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幕從未發生。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水汽和何雨水、婁曉娥劇烈的心跳聲,證明著方才那短暫而奇幻的瞬間。
“魚……魚呢?”何雨水揉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片恢復了平靜的海面。
婁曉娥也愣住了,相機還舉在眼前,鏡頭裡卻只剩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她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充滿了驚疑和詢問。
“別急,”何雨柱微微一笑,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深海很大,大魚……不止一條。”他再次將目光投向更深更遠處的漆黑海面。
接下來的半小時,成為了何雨水和婁曉娥終生難忘的奇幻劇場。
在何雨柱的精準“定位”和能力施展下,又有兩條體型稍小(但也接近十米!)的月亮魚,以及一條體型龐大、鱗片厚實、在深海礁岩區生活的巨型石斑魚相繼“登場”。每一次都是同樣的震撼模式:巨大的魚影在月光下破水而出,銀鱗閃耀,姿態各異——一條月亮魚甚至在空中優雅地扭動了一下它長長的身體;那條石斑魚則顯得更為笨重有力,躍出水面的瞬間充滿了力量感。每一次躍起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水聲和漫天水霧構成的短暫虹彩(在月光下呈現出奇異的微光),每一次落回海面都被何雨柱精準地“收入囊中”。
每一次,何雨水和婁曉娥都由最初的震驚尖叫轉變為屏息凝神的專注觀賞,再到後來的滿懷期待。婁曉娥的相機忠實地記錄下了每一個不可思議的瞬間。當最後一條石斑魚消失在海面後,甲板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何雨柱閉上眼睛,似乎在感知著甚麼。幾秒後,他睜開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輕輕拍了拍手。
“咚!咚!咚!”
沉悶而巨大的落地聲在空曠的後甲板上響起。
何雨水和婁曉娥循聲望去,瞬間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比剛才看見魚躍時還要大!
只見寬闊的後甲板中央,如同變魔術一般,靜靜地躺著三條龐然大物!正是剛才那三條躍出水面又消失的深海巨魚!
? 月光之緞帶:那條最先躍出、體型最為驚人的月亮魚,銀白色的鱗片在甲板燈光下流淌著月華般的光澤,長長的身軀盤曲著,巨大的紅色頭鰭微微顫動,彷彿還在適應空氣。它佔據的面積最大,如同一條擱淺的銀龍。
? 深海礁岩之王:那條巨型石斑魚則顯得敦實厚重,深色的鱗片上佈滿了粗糲的紋路,嘴巴微張露出鋒利的牙齒,粗壯的魚尾有力地搭在冰冷的金屬甲板上。它散發著一股來自深海的原始力量感。
? 稍小的銀月伴侶:另一條月亮魚體型略小,但也足夠震撼,緊挨著“銀龍”,鱗片的反光同樣夢幻。
它們的體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近乎無形的“水膜”——這是何雨柱空間能力的傑作,完美地隔絕了空氣,鎖住了它們離開海水那一刻的絕對新鮮度,也防止了它們在甲板上過度掙扎或損傷品相。它們安靜地躺在那裡,巨大的身軀帶給視覺強烈的衝擊,彷彿神話生物降臨凡塵。
“哥……哥!它們……它們躺在這裡了!”何雨水的聲音帶著哭腔,是激動到了極點,她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小手緊緊抓著婁曉娥的衣角,又忍不住想上前摸摸那閃亮的鱗片。
婁曉娥也徹底失語了。巨大的驚喜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感讓她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走到三條巨魚旁邊。那條最大的月亮魚幾乎快有他三個高(長度)。他伸出手,手掌輕輕撫過冰涼的、覆蓋著奇異水膜的月亮魚銀白色身軀,動作像是在安撫一個沉睡的精靈。他的眼神不再是捕獵者的銳利,而是一位頂級廚師對頂級食材的鑑賞與尊重。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和魚鱗下蘊含的澎湃生命力,令他滿意地點點頭。
他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兩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在婁曉娥看來無比“何雨柱式”的笑容——帶著點小得意,更多的是踏實和滿足。
“雨水,曉娥,”他指著甲板上的豐收碩果,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而溫暖,“瞧見沒?這就是咱們今晚的‘大魚’!新鮮得不能再新鮮了!”
他走到那條巨大的石斑魚旁邊,拍了拍它厚實的魚身,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對著婁曉娥,笑容裡帶著一絲促狹和真誠:
“曉娥,這條大石斑看著就夠勁兒!肉質絕對緊實彈牙,魚頭膠質豐富,拿回去給叔叔阿姨煲湯,或者做個剁椒魚頭,保證鮮掉眉毛!老太太牙口不太好,清蒸魚腹那塊最嫩的肉,準保她喜歡。”
他又指向那條最大的月亮魚:“至於這條‘銀龍’,咱們回去用它做刺身!頂級的!讓大爺他們也開開洋葷!剩下的,紅燒、香煎都絕了!”他的語氣彷彿在規劃著回到四合院後的一頓盛大宴席,哪裡像是在處理剛從數千米深海捕獲的傳說級生物?
婁曉娥看著何雨柱侃侃而談,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對烹飪的熱情和對分享的期待,再看著甲板上那三條如同從神話裡走出的巨魚,心中最後那點震撼漸漸化為一種奇異的平靜與感動。柱子哥還是那個柱子哥,無論擁有了多麼神奇的力量,他的心,始終在那小小的四合院裡,在那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人間煙火中,在為身邊人創造幸福和美味的執著裡。這些價值連城的深海珍寶,在他眼中,最重要的價值是能讓家人品嚐到最極致的鮮美。
“柱子哥……”婁曉娥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清涼空氣,聲音有些哽咽,但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謝謝你!真的……太棒了!我爸媽、老太太他們……一定會高興壞了!”她彷彿已經看到了父親品嚐時那副故作嚴肅卻掩飾不住驚喜的表情。
“哥!曉娥姐!我們真的抓到這麼大的魚啦!”何雨水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條稍小的月亮魚,伸出小手,輕輕碰了一下覆蓋著水膜的冰冷魚鱗,又像被燙到似的飛快縮回,小臉上滿是新奇和興奮的紅暈,“它們好涼啊!亮晶晶的真好看!”
“好了,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何雨柱拍拍手,打斷了兩個女孩沉浸在奇幻收穫中的情緒,“咱們該讓‘大魚們’好好休息了。外面涼,別吹感冒了。”他心念一動,三條巨大的深海漁獲瞬間從甲板上消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樣,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屬於深海的獨特氣息,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甲板再次變得空曠。只有星光、月光和海浪聲,無聲地見證著這場星夜下的深海奇蹟。
“走了,回去睡個回籠覺。天快亮了。”何雨柱自然地牽起何雨水的小手,又示意婁曉娥一同返回溫暖的船艙。
走在安靜的通道里,何雨水還在興奮地嘰嘰喳喳說著剛才的“大魚”。婁曉娥則安靜地跟在旁邊,相機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裡面裝滿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個個足以顛覆常理的深海童話。她的心被巨大的滿足感和對未來的期待填滿——不僅僅是期待這些頂級食材帶來的美味,更是期待看到柱子哥用這份神奇的力量,為平凡的四合院生活帶來的、獨一無二的驚喜和溫暖。
何雨柱走在前面,嘴角噙著笑意。空間裡,三條巨魚在最完美的“保鮮箱”中安然沉睡。他已經在盤算著回去後如何烹飪分割這些頂級食材了。清蒸、紅燒、刺身、煲湯……四合院裡那熟悉的煙火氣,彷彿已經透過時空,帶著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黎明前的海風似乎格外溫柔。遊輪依舊平穩地航行在星光漸隱、天光將啟的墨藍大海上。一場超越想象的奇幻夜捕已然落幕,而屬於四合院的那份溫暖鮮香的美好,才剛剛開始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