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近處那艘漂亮的白色快艇“探索者號”。
“哇!船!小船!”何雨水驚喜地叫道。
婁曉娥也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快艇!”這已經讓她很驚喜了。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越過近處的快艇,投向更遠處那片深邃朦朧的海面時,兩人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
何雨水的小嘴張成了圓圓的“O”型,小手無意識地緊緊抓住了何雨柱的衣角。婁曉娥則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巨大的輪廓!白色的鋼鐵城堡!它安靜地矗立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沉默而威嚴。與昨晚溫馨的房車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她們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見過如此龐大的船隻(除了在畫報或遠遠的港口眺望),更別提它就那麼神奇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片無人的海域!
“那……那是甚麼?”何雨水的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
“船……大船!好大好大的船!”婁曉娥的聲音同樣顫抖,震撼讓她幾乎失語,“柱子哥……那是……?”
“那就是我們今天追太陽公公的‘坐騎’!”何雨柱看著兩個女孩震驚到失神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他笑著解釋道,“它叫‘海洋之心號’,也是……嗯,走吧,我們坐小船過去!”他指了指近處的快艇。
巨大的驚喜如同海浪般席捲了兩個女孩。何雨水興奮得在原地蹦跳起來:“哥!大船!我們要坐大船追太陽公公啦!”婁曉娥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上綻放出難以置信的燦爛笑容,用力點頭:“嗯!”
何雨柱返回剛才的位置,用意念迅速收起了那輛巨大的銀色房車(確保沙灘不留痕跡)。然後他帶著兩個激動不已的女孩,小心翼翼地趟著微涼的海水,走到“探索者號”快艇旁。何雨柱率先跨上去,站穩後,伸手將何雨水和婁曉娥一個一個穩穩地扶上船。
“坐穩了,扶好扶手!”何雨柱熟練地啟動了引擎。雅馬哈船外機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探索者號”像一支離弦的箭,劃開平靜的海面,激起白色的尾流,朝著那艘在視野中越來越清晰的白色巨輪疾馳而去!
海風瞬間變得強勁,吹拂起他們的頭髮和衣角。隨著靠近,“海洋之心號”巨大的船體帶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船上精緻的細節也清晰起來:光潔的柚木甲板欄杆、寬敞的舷窗、造型優雅的煙囪(裝飾作用)。巨大的船身如同漂浮的島嶼。
快艇穩穩地靠在了遊艇尾部放下的寬敞游泳平臺旁。何雨柱利落地繫好纜繩,搭建好跳板。“歡迎登艦,我的小公主們!”他伸出手,紳士地引領著激動得手心都有些出汗的婁曉娥踏上這艘夢幻之船。何雨水則是一步就跳了上去,踩在堅實寬闊的柚木甲板上,興奮地原地轉圈。
登上游艇主甲板的那一刻,視野豁然開朗!整個後甲板區域寬敞得足以舉辦小型派對,擺放著舒適的戶外沙發和餐桌。但此刻,何雨柱只關心一件事:日出!
“快!上飛橋!那裡視野最好!”何雨柱拉著兩人,快步登上側舷的樓梯,來到了遊艇的最高層——飛橋駕駛艙所在的位置。這裡擁有360度無遮擋的全景視野!
此時,東方的天際線已經發生了劇變!
那片灰白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郁而熾烈的色彩!緊貼著海平線的是一道極其狹窄、卻耀眼奪目的金紅色亮線!亮線之上,翻滾著層層疊疊的雲霞,由深及淺地暈染開來:最深處是熾烈的金紅,如同熔爐中沸騰的鐵水;向上過渡成瑰麗的玫瑰紫、橙橘色;再向上,則是柔和的粉紅與淡金,逐漸融入頭頂那片深邃的、殘餘夜色的寶藍之中。整個天空彷彿一塊巨大的、正在燃燒的漸變畫布!
海面不再深藍,而是被這沸騰的霞光點燃,化作一片片跳躍的金色、橙色鱗片,隨著波浪連綿起伏,一直延伸到那光芒即將噴薄而出的地方。
“好……好漂亮……”何雨水趴在冰冷的柚木欄杆上,小臉被霞光映得通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越來越明亮的金線。寒冷似乎都被這壯美的景象驅散了。
婁曉娥依在另一側的欄杆旁,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屏住了呼吸。她的眼眸中倒映著漫天流彩,震撼無言。這宏大而靜謐的日出前奏,遠比她想象中任何一幅畫作都要動人心魄!海風的清冽與霞光的壯麗交織在一起,滌盪著她的心靈。
何雨柱沒有打擾她們。他悄無聲息地從空間裡拿出準備好的簡易早餐:保溫壺裡熱騰騰的牛奶,空間自產、烤得鬆軟香甜的牛角包,還有幾樣新鮮切好的水果(蘋果、梨、葡萄)。他把食物輕輕放在飛橋中央的小圓桌上,然後自己也靠在欄杆上,靜靜地欣賞這大自然的奇蹟。
咔嚓!他用空間相機捕捉下這動人的瞬間:兩個女孩憑欄遠眺的剪影,鑲嵌在燃燒的天空與熔金的海面之間,構成一幅充滿詩意的“朝霞剪影”。
終於!
那道金紅色的亮線猛然膨脹、向上躍動!一個小小弧形的、赤紅如火的邊緣,猛地刺破了海平線!彷彿有無形的巨力將其託舉而出!這一刻,海天相接處爆發出無法直視的強光!
“出來了!太陽公公出來了!”何雨水激動地大喊,小手直直地指向那噴薄而出的光球!
婁曉娥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啊!”
那赤金色的圓球上升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就在幾個呼吸間,它便掙脫了海水的束縛,露出了小半個渾圓的輪廓,光芒萬丈!熾熱、純粹、帶著新生力量的威嚴,瞬間驅散了黎明最後的寒氣,將整個天空和大海徹底點燃!
金光潑灑下來,萬物顯露真容。白色的“星塵旅者號”如同披上了黃金聖衣,熠熠生輝。“探索者號”快艇在下方隨著波浪起伏,像一粒金色的貝殼。遼闊的海面上,金波萬頃,浩浩蕩蕩,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海鷗不知何時出現,鳴叫著,在金色的光柱中飛翔,如同躍動的金色音符。
何雨柱、何雨水、婁曉娥,三人靜靜地佇立在飛橋之上,沐浴在溫暖而充滿力量的晨光之中。臉上、身上都鍍上了一層金輝。寒冷被驅散,心中充滿了對自然的敬畏和對新一天的蓬勃希望。這幅“金暉沐身”的畫面,永遠定格在了空間相機的底片上。
“太陽公公起床好快啊!”何雨水感嘆道,帶著一絲“沒追到”的小小遺憾,但更多的是目睹奇蹟的滿足。
“是啊,太快了。”婁曉娥輕聲附和,語氣中充滿了讚歎。
“至少我們看到了它最精神抖擻起床的樣子!”何雨柱笑著,指了指小圓桌,“先吃點東西暖暖肚子,補充體力,我們今天的‘追日’行動圓滿成功!接下來,還有別的節目哦!”
熱氣騰騰的牛奶,酥脆的牛角包,清甜的水果,在金色的晨光中享用,別有一番滋味。他們坐在飛橋舒適的軟椅上,一邊享受著簡單的早餐,一邊欣賞著已經完全躍出海面、變得明亮卻不再刺眼的朝陽,以及被徹底照亮、如同巨大藍寶石般澄澈的海面。
早餐過後,何雨柱啟動了“海洋之心號”。引擎發出低沉而穩定的轟鳴,巨大的船體緩緩啟動,破開平靜的海面,向著更深更藍的遠海駛去。站在飛橋駕駛位(何雨柱用意念空間之力輔助操控,實際由空間保證航向和安全),眼前是無盡的開闊,海風拂面,陽光溫暖,令人心曠神怡。
在何雨水興奮的要求下,何雨柱帶著她們參觀了這艘移動的宮殿。現代化的廚房裝置讓婁曉娥再次驚歎其便利;寬敞明亮的客廳(Saloon)配有舒適的沙發和大螢幕電視(暫時無用武之地);整潔的客艙(雖未使用,但設施齊全);乾淨的衛浴間。最讓何雨水流連忘返的是船尾的游泳平臺,她想象著夏天跳進海里游泳的場景。
參觀完畢,何雨柱帶著兩人來到寬敞的前甲板。這裡視野開闊,海風習習。何雨柱變魔術般拿出了三根精良的海釣竿(同樣來自空間收藏),還有裝滿活蝦、沙蠶的誘餌箱。
“上午的活動——海釣!”何雨柱宣佈,“看看我們能不能釣到太陽公公派來的使者!”
何雨水歡呼雀躍。婁曉娥雖然從未釣過魚,但也充滿了新奇感。何雨柱耐心地教她們如何掛餌(何雨水看著蠕動的沙蠶有點害怕,選了蝦仁),如何拋竿(簡單的甩出去),如何觀察竿稍的動靜。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充滿了期待、小小的緊張和不斷的驚喜。
何雨柱是高手,很快就釣上了一條半斤重的黃鰭鯛,銀鱗閃閃。何雨水雖然笨手笨腳,但在何雨柱的幫助下,竟然也歪打正著地釣上來一條五彩斑斕的小雀鯛(觀賞價值大於食用),把她高興得手舞足蹈:“我釣到啦!太陽公公送的彩虹魚!”婁曉娥則安靜地守著自己的魚竿,專注地盯著海面。忽然,她的竿稍猛地彎了下去!
“曉娥!有魚!快收線!”何雨柱立刻喊道。
婁曉娥又驚又喜,手忙腳亂地開始搖動漁輪。魚線繃緊,水下傳來掙扎的力量。“用力!穩住!”何雨柱在一旁指導。經過一番小小的搏鬥,一條一尺多長、閃著銀藍色光芒的馬鮫魚被拉出了水面!魚尾有力地拍打著甲板。
“哇!曉娥姐姐好厲害!大魚!”何雨水羨慕地叫著。
婁曉娥看著自己的第一條“戰利品”,臉頰因為興奮而泛紅,成就感油然而生:“好沉!它力氣好大!”
何雨柱笑著幫她取下魚,放進準備好的水箱裡(空間出品,帶充氧)。一個小時的收穫頗為豐富:幾條可食用的鯛魚、馬鮫,還有何雨水那條漂亮的雀鯛(拍照留念後放生了)。
“餓了吧?中午我們吃全魚宴!”何雨柱看著水箱裡的收穫笑道。
午餐是在遊艇後甲板的餐桌上享用的。何雨柱親自下廚(小型現代化廚房派上用場):清蒸黃鰭鯛保留了最原始的鮮甜;香煎馬鮫魚外酥裡嫩,香氣四溢;用空間蔬菜做了個爽口的沙拉。陽光灑在身上,海風輕拂,吃著親手(或同伴)釣上來的海鮮,滋味格外美妙。婁曉娥看著盤中自己釣上來的那條馬鮫魚的一部分,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
飯後,三人愜意地坐在後甲板的沙發上,喝著何雨柱提供的果汁,享受著飽食後的慵懶和海上航行的寧靜。遊艇以舒適的速度巡航,劈開蔚藍的海水,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航跡。偶爾能看到遠處的海鳥,或者躍出海面的飛魚。
何雨柱看著兩個女孩放鬆舒適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他清了清嗓子,丟擲一個更具衝擊力的問題:
“吃飽了,休息好了……想不想換個角度看世界?”他頓了頓,看著她們好奇地望過來的眼神,“想不想……去海底玩玩?”
“海底?!”何雨水和婁曉娥異口同聲地驚呼,眼睛瞬間瞪圓了。
“去……海底?”何雨水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像魚那樣?”
“真的能下去嗎?怎麼下去?”婁曉娥的心臟怦怦直跳,這想法對她來說簡直如同天方夜譚!
“當然能!”何雨柱的笑容帶著絕對的自信,指了指停泊在船尾游泳平臺旁的“探索者號”快艇,“坐小船,帶你們去看真正的‘龍宮’!”
他站起身,帶著難以置信的兩人再次登上“探索者號”。這一次,他駕駛快艇,離開了“海洋之心號”一段距離,來到一片海水呈現出深邃、純淨藍色的海域。這裡深度適宜,海底環境應該不錯(空間探查反饋)。
何雨柱熄滅了引擎,讓快艇靜靜地漂浮在如藍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