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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朝霞滿天

2025-11-16 作者:米鬻

傍晚婁父一家回到家裡,

這時,傭人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走了進來:“先生,太太,有小姐的信。”

“信?”婁振華有些意外,接過來一看,寄件人只寫著“曉娥朋友”。他看了一眼妻子,謹慎地拆開了信封。

幾十張嶄新的照片滑落到紅木茶几上。

暮光下的“魔法沙堡”(城堡頂部那抹微弱的藍光處理成了反光效果)。

篝火旁舉著可樂杯乾杯的燦爛笑容(可口可樂的商標被何雨柱用空間之力巧妙地模糊處理)。

何雨水笨拙學舞的憨態。

婁曉娥沉浸於簡單舞步中的優雅側影。

三人圍著篝火手拉手的剪影。

星河下依偎仰望的剪影。

晨光中裹著毯子看日出的背影…… 每一張照片背面,何雨柱都用筆簡單地標註了日期和地點(只寫了“海邊”),有些還加了一兩句說明:“雨水堆的城堡!”、“曉娥跳舞真好看!”、“星星多的像沙子!”。

婁振華和妻子好奇地拿起照片。第一張映入眼簾的,就是女兒站在一座歪歪扭扭卻充滿童趣的巨大沙堡前,小臉上沾著沙粒,頭髮被風吹亂,笑容卻像陽光一樣燦爛奪目!背景是瑰麗的落日熔金。照片背面稚嫩的筆跡寫著:“曉娥設計師的作品!海邊,X月X日。”

他們一張張看下去:

女兒和雨水還有何雨柱,在篝火旁舉著奇怪的深色飲料(看不清商標),笑容無比開懷。

女兒被何雨柱引導著,在火光映照下翩翩起舞(姿勢雖不專業,但那份快樂幾乎溢位畫面)。

三人手拉手圍著篝火蹦跳的剪影。

最震撼的是最後幾張夜景:三人依偎在沙灘上仰望星空的剪影,背景是浩瀚得令人窒息的銀河繁星!還有一張,雖然看不清細節,但隱約能辨認出篝火旁一個龐大、流線型金屬物體的輪廓(何雨柱特意選了角度,只拍出區域性),旁邊標註著“我們的移動小家”(何雨柱寫的)。

每一張照片,都捕捉到了婁曉娥前所未有、毫無保留的笑容和那份純粹的、沉浸在自然與簡單快樂中的光彩。那種放鬆、自由和發自內心的喜悅,是他們在家中、在宴會上從未見過的。

婁母拿著那張星空依偎的照片,手指輕輕撫過女兒在星光下模糊卻無比安寧的側臉輪廓,眼眶竟微微有些溼潤:“娥子……她看起來……真開心。”

婁振華久久地凝視著照片中女兒燦爛的笑臉,又看了看那幾張模糊卻暗示著某種超出想象保障的照片(那個“移動小家”),還有那浩瀚的星空。他心中那份疑慮和擔憂,被照片中撲面而來和笑容消滅。

凌晨四點五十。

銀色房車內一片靜謐,只有兩個女孩均勻輕柔的呼吸聲與車外永恆的海浪低吟交織。何雨柱的生物鐘精準地喚醒了他。他悄無聲息地起身,調暗了車內本就柔和的睡眠燈,走到窗邊,撩開厚厚的遮光簾一角。

東方的天際,墨藍色的夜空中已悄然褪去最深的墨色,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灰白,像一張巨大的宣紙被清水暈染開淺淺的邊際。幾顆最頑強的星辰依然閃爍著清冷的光芒。海風帶著黎明前特有的、沁人心脾的涼意,拂過沙灘。

時間到了。

何雨柱走到兩張並排的小床邊,俯下身,聲音輕快又帶著一種不容錯過的期待,輕輕喚道:“雨水,妹妹?婁曉娥?快醒醒!”

床上兩個裹在柔軟被子裡的隆起動了動,何雨水發出小貓般的嚶嚀,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婁曉娥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眼神裡滿是朦朧的睡意。

“嗯……柱子哥?”婁曉娥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快起床了!”何雨柱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笑意,“你們不是說要看太陽公公起床嗎?再不起來,太陽公公就要跑遠了!”

“太陽公公?”何雨水終於迷糊地抬起頭,小臉上壓著枕頭的印痕,眼睛努力睜大卻還帶著睏倦的水汽。

“對啊!”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妹妹亂糟糟的頭髮,“快起床,快快快!我們去追太陽公公!晚了可就追不上啦!”

“追太陽公公?”何雨水重複了一遍,小腦袋似乎還沒完全開機,但“追”這個充滿動感的詞瞬間點燃了她孩童的本能。她猛地坐起來,瞪大了眼睛,睡意瞬間飛走了一半,“哥,你說追誰?太陽公公?”

旁邊的婁曉娥也徹底被這奇特的說法驚醒了,她撐起身子,困惑又好奇地看著何雨柱:“追……太陽公公?”這和她認知中靜靜等待日出升起的畫面完全不同。

“沒錯!”何雨柱用力點頭,像個即將帶領士兵衝鋒的將軍,“太陽公公要從海的那邊起床了,我們要趕緊出發,到海上去追它!看看它起床最快能有多快!快點行動起來!穿外套!外面涼!”他故意營造出一種緊張又興奮的氛圍。

“追太陽公公!”何雨水這下徹底清醒了,小臉上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興奮和使命感。她手忙腳亂地掀開被子,跳下床,“曉娥姐姐快!快起來!我們去追太陽公公!”她一邊催促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婁曉娥,一邊自己抓起椅子上厚實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動作前所未有的麻利。

婁曉娥看著何雨水那急切的模樣,再看看何雨柱眼中閃爍的促狹光芒和認真,雖然覺得“追太陽”這個說法幼稚又荒謬,但那股由何雨柱刻意營造的、不容錯過的冒險氣息卻也深深感染了她。她莞爾一笑,也迅速掀開被子:“好!我們一起去追!”她也學著何雨水的樣子,快速披上外套。

看著兩個女孩因為一句“追太陽公公”而迸發出的驚人起床效率,何雨柱心裡樂開了花。他快速幫何雨水整理好衣服,拉好拉鍊,又幫婁曉娥把圍巾繫好。“洗漱用品給你們準備好了,動作要快!太陽公公可不等慢吞吞的人!”

兩個女孩飛快地鑽進小小的洗手間。何雨柱則趁機整理了一下車內,將兩張小床迅速摺疊收起(房車設計),恢復成沙釋出局。做完這些,他悄無聲息地開啟了房車門,一股帶著鹹腥味的清冽寒氣瞬間湧入。他側身走了出去,反手輕輕帶上門。

凌晨五點剛過,黎明前的海灘籠罩在一片深沉的藍灰色中,寂靜得只剩下海浪永恆的低語,冰冷而宏大。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走到離岸邊稍遠一些、海水剛剛能沒過腳踝的溼沙區域。他集中精神,意識沉入空間深處。

意念微動!

無聲無息間,一艘線條流暢、約七八米長的白色充氣快艇突兀地出現在淺海水中,隨著波浪輕輕起伏。快艇嶄新鋥亮,船船舷旁清晰地印著“Seeker - 探索者號”的黑色英文標識。艇尾掛著一個大功率的雅馬哈船外機,安靜地等待著喚醒。

但這僅僅是開始!

何雨柱的目光投向更深、更開闊的海面。他再次催動意念,空間之力如同無形的巨手,在距離岸邊約五六百米、水深足以容納龐然大物的海域,輕輕“放置”。

剎那間,一艘輪廓優雅、線條簡潔流暢的白色鋼鐵巨獸破開平靜的海面,浮現出來!它不是那種奢華到極致的巨型郵輪,而是一艘約七、八十米長的中型豪華遊艇(Yacht)。潔白的船身在朦朧天色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流線型的設計充滿了現代感。三層甲板錯落有致,寬大的飛橋視野極佳,船尾甚至還帶著一個不算小的游泳平臺。巨大的舷窗像靜謐的眼睛,凝視著這片尚未甦醒的海域。船首噴塗著它的名字——“海洋之心號”。這艘龐然大物靜靜地停泊在海面上,如同一位優雅沉睡的貴族,與遠處深色的海天融為一體,只有船體上幾處微弱的導航燈閃爍著紅光和綠光,彰顯著它的存在。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他迅速返回房車旁。恰好,車門被從裡面推開,穿戴整齊、小臉因為洗漱而紅撲撲的何雨水和梳好了頭髮、裹緊了圍巾的婁曉娥走了出來。兩人還在為“追太陽公公”而興奮著。

“柱子哥,我們好了!快追太陽公公!”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去拉何雨柱的手。

“咦?柱子哥,我們的‘車’呢?”婁曉娥敏銳地發現昨晚停泊的銀色房車不見了蹤影,有些疑惑。

何雨柱神秘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拉著她們的手,轉向大海的方向:“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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