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雨水和婁曉娥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充滿了好奇。
“變甚麼？”雨水迫不及待地問。
“變……”何雨柱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變一串又大又甜、冰晶透亮的冰糖葫蘆！怎麼樣？”
“真的嗎？！”雨水驚喜地叫出來。
婁曉娥也一臉不信：“冰糖葫蘆？你怎麼變出來？這裡又沒有賣……”
“看好啦！”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伸出雙手，掌心向上，在雨水和婁曉娥眼前空空如也地晃了晃。他的動作很慢，吸引著兩個小姑娘全部的注意力。
下一秒，在何雨柱雙手猛然合攏又閃電般張開的瞬間！
一串晶瑩剔透、飽滿紅潤、裹著厚厚金黃糖殼、在燈火映照下閃爍著誘人光澤的冰糖葫蘆，赫然出現在他手中！每一顆山楂都圓潤飽滿，糖殼均勻透亮得看不到一絲雜質，彷彿完美的藝術品，比街上任何一家賣的都要漂亮誘人十倍！一股清甜微酸的誘人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哇——！”雨水激動得跳了起來，小手拍得通紅。
“天啊！”婁曉娥也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溜圓，完全忘了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她家裡甚麼好吃的沒見過？但這樣憑空變出一串如此漂亮的冰糖葫蘆，對她而言簡直是神話故事裡才有的本事！她身後的保姆張媽也滿臉驚詫，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何雨柱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蘆，那金黃的糖殼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暈。他熟練地一掰，將一大串分成兩份，一份遞給雨水，一份遞到還在震驚中的婁曉娥面前：“來，小娥妹妹，見面禮！嚐嚐哥變出來的糖葫蘆！”
雨水已經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酥脆的糖殼在嘴裡裂開，包裹著酸甜軟糯的山楂，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哥！好好吃！比買的好吃！”
婁曉娥看著遞到眼前的、如同紅寶石般誘人的糖葫蘆，再看看何雨柱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神采飛揚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她小心翼翼地咬下頂端那顆最大最紅的山楂。
“喀嚓…”
極致的酥脆！牙齒穿透堅硬糖殼的瞬間，美妙的聲音在口中炸開。緊隨其後的，是純粹的、濃郁到化不開的清甜，完美地中和了山楂天然馥郁的酸味，形成一種極其和諧、令人上癮的酸甜風暴。山楂果肉軟糯適中，帶著一絲涼爽的果香，絕無一絲澀味或渣感。這味道……婁曉娥敢發誓，她從未吃過如此完美的冰糖葫蘆！家裡的廚子也做不出！
“好吃嗎？”何雨柱笑著問，明知故問。
婁曉娥用力點頭，小嘴塞得鼓鼓囊囊，臉頰泛紅，眼睛亮得驚人：“好吃！柱子哥，你太厲害了！怎麼變的啊？”她完全被這神奇的“魔術”和絕頂的美味征服了，連稱呼都從“你”變成了親近的“柱子哥”。
何雨柱神秘一笑：“秘密！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他看了看時間，“雨水，小娥，還想玩甚麼？哥都能給你們變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何雨柱簡直成了何雨水和婁曉娥專屬的“魔法師”兼“美食供應商”。
想吃香噴噴的、剛出爐的驢打滾？何雨柱手往背後一伸，再拿出來，兩盒溫熱軟糯、裹著厚厚黃豆粉的驢打滾就出現在手上！豆沙餡細膩綿密，糯米皮軟糯拉絲，比攤子上賣的新鮮十倍！
想吃熱乎的炸灌腸？何雨柱打個響指（掩飾空間取物的動作），香脆焦黃、蒜汁濃郁的灌腸立刻奉上！焦香四溢，外酥裡嫩，沒有一絲涼油的膩味！
口渴了？婁曉娥還沒開口，何雨柱已經從他那看似空癟的棉襖口袋裡，“摸”出了兩瓶冰鎮橘子汽水！玻璃瓶上還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燈火下閃閃發光！拔掉瓶塞，橘色的氣泡歡快地湧出，那股冰涼刺激的清甜果香，瞬間打動了兩個小女孩的心。
……
每一次“魔術”，都引來雨水和婁曉娥驚喜的尖叫和崇拜的目光。何雨柱享受著這種能力帶來的便利和滿足感，更享受著妹妹臉上那越來越燦爛、幾乎要忘記一切憂愁的笑容。而婁曉娥，這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受到市井街頭這些“普通”小吃的魔力，更被何雨柱這神乎其技的“魔術”深深吸引。她看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新奇、崇拜和親近。
三個身影
花街喧囂漸散，暮色四合，華燈初上的人潮如同退潮般四散。婁曉娥牽著保姆張媽的手，一步三回頭，大眼睛裡滿是不捨。棗紅色呢子大衣在漸暗的天光下依然醒目。
“雨水！說好了哦！”婁曉娥用力揮著小手，聲音清脆地穿透暮色，“明天！明天上午我就讓張媽來接你！去我家玩！我家院子可大了，還有秋千呢！”
何雨水緊緊抱著那盞漂亮的胖娃娃鯉魚燈，另一隻手還攥著半根沒吃完、但依舊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嗯嗯！曉娥姐！明天見！我一定去！”她的小臉因為興奮和奔跑紅撲撲的，連日來籠罩在眉宇間的陰霾幾乎被今晚的喧囂和友情的溫暖徹底吹散了。
何雨柱站在妹妹身邊，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顯得沉穩可靠。他也笑著對婁曉娥和張媽點頭：“放心吧小娥，明天雨水準時在家等著。今天玩得很開心，謝謝你送給雨水的燈籠。”他對這位天真爛漫又不失大氣的富家千金印象頗佳。
“柱子哥再見！雨水再見！”婁曉娥這才滿意地轉過身，被張媽護著，走向停在街角不遠處那輛鋥亮的黑色小轎車。車燈亮起，劃破昏暗，很快融入城市的車流。
何雨柱低頭，看著妹妹眼中閃爍的、對明日之約的無限憧憬，心中一片熨帖。他輕輕揉了揉雨水柔軟的頭髮：“走，回家！今晚好好睡覺，養足精神，明天去曉娥姐姐家當小客人！”
“嗯！”雨水響亮地應了一聲，小手緊緊牽住哥哥溫暖的大手，蹦蹦跳跳地往回走。夜風吹來，帶著一絲寒意，卻吹不散她心頭的雀躍與暖意。
回到熟悉卻也空曠了不少的四合院家中，何雨柱麻利地生起爐火，燒水給雨水洗漱。看著妹妹抱著新得的燈籠，心滿意足地爬上炕，很快便發出均勻甜美的呼吸聲，何雨柱站在炕邊，久久未動。窗外的月光清冷地灑進來，映照著他沉靜的臉龐。
明日登門，是雨水融入新朋友圈子的重要一步，也是他何雨柱第一次正式踏入這個時代所謂的“上流”家庭。禮物，必不可少。既要體面，又不能太過驚世駭俗引人猜疑，還要能表達心意……
他的意識沉入那片廣袤無垠的靜止空間。堆積如山的物資，如同一個沉睡的寶藏庫。糧油米麵、布匹成衣、古董珍玩、機械零件……琳琅滿目。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標註著產地、在1955年顯得極其“違和”的現代化包裝食品，最終，落在了生鮮區。
這裡，時間彷彿凝固。南極冰冷海域捕獲的帝王蟹張牙舞爪，挪威三文魚肉色鮮豔如同瑪瑙，北海道海膽金黃誘人……而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一隻通體深紅近紫、甲殼厚重嶙峋、體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錦繡龍蝦，正靜靜地懸浮在水中。它的兩隻巨鰲，如同兩柄沉重的戰錘，長度幾乎超過了一個成年人的手臂！觸鬚在水中微微飄蕩，充滿了遠古海洋霸主的威儀,足以顛覆這人的認知。
“就是你了，‘水將軍’。”何雨柱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雨水上次在空間“小廚房”嘗過他隨手做的龍蝦刺身和芝士焗龍蝦肉時，曾驚奇地瞪大眼睛說：“哥，這個大螃蟹像個穿紅袍子的大將軍！水裡的將軍！”從此，這隻龍蝦在兄妹倆口中就有了“水將軍”的名號。
選定了主角，配角也不能寒酸。他的意念掃過空間果園：飽滿多汁、香氣馥郁的菲律賓呂宋芒，金燦燦、沉甸甸的臺灣愛文芒，還有表皮青綠、內裡雪白甘甜的泰國香水椰青。這些在幾十年後才逐漸普及於內陸城市的熱帶水果，此刻出現在四九城，其震撼力絕對不亞於那隻龍蝦。他又取了些品相完美的智利車厘子和美國新奇士橙，用精緻的藤編果籃裝好。
準備妥當，何雨柱才躺下休息，心中盤算著明日可能遇到的場景。婁家，軋鋼廠老闆……在這個公私合營浪潮暗湧的年代，這樣的家庭，每一步都需謹慎，這也是一種試探，這個世界可能沒有甚麼可以威脅到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