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角落,只見那位扎著馬尾的赤澤泉美正大聲的和戴口罩的少年說著甚麼。
隨後其冷冷的站了起來,走到講臺前,大聲說道。
“下面我宣佈對策組新的對策,將轉校生榊原恆一與見崎鳴一併列為‘不存在之人’,相關情況我會和久保寺老師和三神老師彙報。”
赤澤泉美宣佈完,走下講臺來到程運身邊。
“花澤平同學,鑑於上週你沒來,所以有些事情我告知於你。”
“上週,櫻木班長死於詛咒,隨後班級成立對策組,同學們都選舉我為組長,同樣的代理班長風見同學作為副組長”
“我想,你應該也明白詛咒發生了吧,就如同你的父親一般。”
程運點點頭。
“那好,請嚴格遵守我們的對策,為了同學們的生命安全,也是為了我們親友的安全。”赤澤泉美鄭重的說道。
“赤澤同學!”榊原恆一站起身,大聲說道,
“我覺得你的對策是不合理的,我已經電話問過水野護士,根本沒有甚麼戴眼罩的死者,見崎同學也不會是甚麼‘不存在之人’,花澤同學的父親和櫻木班長都是死於意外。”
“詛咒肯定另有原因,我們也應該查明其來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霸凌同學,這些對詛咒毫無用處”
一旁的見崎鳴對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同學們都彷彿沒聽到一般,連眼神都沒有看向榊原恆一。
赤澤泉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回到自己座位,不再搭理榊原恆一。
見到同班同學都是如此,榊原恆一有些心灰意冷,
“我們走,見崎同學,我們自己去找尋真相,解開詛咒”。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教室。
程運在座位上,努力回憶著自己腦海中關於這部動漫的情節。
“好像,大部分都想不起來了”程運皺著眉頭,
“這所謂詛咒會遮蔽記憶嗎?”
他早應該發現的,“可惜,不知道這詛咒到底算是甚麼,能量?規則?還是怨念這些東西?不然倒是可以嘗試解一下詛咒”
“至於如今,那還是看誰能活更久吧”程運冷笑,對於活得久,他很有發言權。
“明天就把人偶帶過來吧,起碼多一點自保的力量”
當天下午,班級中就有另外一個訊息傳來,上午還給榊原恆一提供訊息的水野護士死了,死的比班長還慘,屍體都不完整了。
有些富裕的帶手機的學生不斷的傳遞著水野護士死亡時候的照片,那慘烈的死狀讓恐慌再一次在教室裡面蔓延。
一個女生在班級裡嚎啕大哭,那是水野護士的妹妹,水野穎子。
“老大,你不感興趣嗎?”山田真一又湊了過來,小聲的問道。
“老大?”
“對啊,花澤君你這麼厲害,我認你做老大了”山田真一理所當然的說道。
“老大,你是不是有甚麼計劃。”山田真一突然小聲的問道。
程運一愣,“計劃?”
“是啊,其實從廁所那件事情之後我觀察你很久了,所以我發現,你好像對甚麼事情都不是很感興趣,也不在意的樣子”山田真一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所以,其實你有對策了吧老大!”
“你胸有成竹了吧老大,是吧?”
迎著山田真一期待的目光,程運緩緩點頭,“嗯,沒錯”
山田真一更加興奮了,“是甚麼老大?”
“秘密”
打發走了山田真一,程運繼續修行。
至於他口中所說的計劃,那自然是等了。反正他又不著急,相比於這些學生,所謂詛咒如果是透過意外事故的方法想殺了他,那基本等於殺不掉他。
程運閉上雙眼,開始修行。雖然教室之中沒有家中安靜,但是,修行一下法術倒也是可以的。
其實若是可以,程運甚至想製作一些符籙或者丹藥,法器也略懂一些,畢竟這些低階的仙藝,每個元嬰之上的修士都會來幾手。
就是沒有原材,也只能作罷,開始修行甚麼都不需要準備的法術。
“按照修煉的進度,數個月內最多也就是到煉氣二層,靈力上沒有甚麼本質的提升”
“那看來只能修行一些簡單實用的法術了”程運篩選著腦海中茫茫的法術,選擇一些通用的低階法術。
“輕身術”、“明目術”
輕身術是用來逃命的,明目術可以夜間視物。
其他一些低階的如“引水術”、“導火術”、“淨衣術”等等生活類法術,程運打算等空了之後再行研習,也花費不了多久的功夫。
當天放學之後,程運先回了次家,帶上了那具人偶,隨後往鎮上唯一一個醫院走去。
他要去停屍間看看水野早苗的屍體,看看能不能發現甚麼關於詛咒的線索。
到了醫院,程運帶著人偶,很輕易的進入了醫院。
夜間的醫院人很少,只有值班的幾個護士和住院的病人,程運順著指引牌,一路來到了停屍間,居然沒有人阻攔。
“躺了兩具屍體”程運看著還沒有收斂的屍體,一一翻開了白布。
“這個不對,泡的都水腫了,看起來是淹死的”
“那就是這個了”程運看著另外一邊的女屍,頭部已經基本被擠壓爛了,身上的血跡被擦拭過,還有多處很明顯的骨折,死狀確實那學生們手機裡發的差不多,很是慘烈。
“讓我看看,這詛咒究竟是甚麼!”程運明目術已經修煉初成,雙眼中散發出淡淡的靈光,看向面前的女屍。
“黑色的不祥氣息,纏繞在屍體的頭部?”程運看著那濃郁的不祥黑霧,神情也凝重了幾分。
“這東西就是詛咒?會讓人發生意外事故的詛咒嗎?他自身到底有沒有攻擊能力”程運打算進一步試探著黑色的不祥氣息,隨後操控著人偶,伸出被削尖的手指,緩緩往黑霧之中伸去。
只見人偶的手臂已經完全浸入黑霧之中,也沒有甚麼明顯變化,程運操控著人偶緩緩後退,將手臂抽了出來。
“沒有附著在人偶上,是因為不是活物,還是因為人偶沒有被詛咒?”程運不太確定,但也不敢以身犯險。
這詛咒的不祥氣息實在是太過於濃郁,他目前手段太少,無法解除。
“至少確定了一點,這詛咒絕對不是無形無跡的,起碼明目術都可以看得到這些不祥的黑霧”
程運收回了人偶,轉身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