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有點口渴又喝了一口茶水,“戰士軍事素養要提高,軍官也同樣如此,上軍校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進步通道,一切都憑實力說話,雖然你當了七年兵,幹到了營長,但還是年輕,所以多學習沉澱才能厚積薄發。
這也就是為甚麼我要你努力學習走這條路的原因,學到了才是自己的。
還有靜靜,你也是高中畢業,好好努力一把,不說別的,給自己多一個選擇,至少將來不留遺憾。
說不定你們成功了,咱們能很快在京城相聚。”
“對啊!”王槿一拍大腿,要是真有機會,憑他在讀書這方面天賦還真不怕,媳婦底子弱一些他也可以教,兩全其美的好事兒。
寧靜也是不住點頭,計雲清心裡一亮,原本以為此次一別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見,如果女兒女婿透過別的渠道回京,那麼她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這不著邊際看了眼男人,收到確認的眼神,心裡活泛起來,為了以後幸福,得多多監督女兒學習了。
文若和李瑾瑜作為旁聽沒多說,家裡大方向問題都是男人做主。
王澤端起茶杯回想了一下,77年末也就是12月份恢復高考,主要針對下鄉知青以及應屆高中畢業生,還有這些老三屆,工農是主體。
隨後僅相隔半年的78年夏季高考會擴大範圍,而且也是最寬鬆的一年,沒有年齡限制,不考慮婚姻狀態。
79年就不行了,已婚不允許參加高考,這也是已婚知青為了回城找出路都選擇離婚的原因。
南瓜和寧靜可以參加第二屆,這是錄取率也是最高的一年,選擇機會也大,他是知道未來發展趨勢的,南瓜幾個如果補齊文化這一方面短板,未來發展有無限可能。
況且高考出題範圍都是在《數理化叢書》裡,家裡不缺這個,等回去都給安排上,還有夠資格的都讓他們參加,學不好就嚴師慈父上線!
家庭會議結束後,最高興的莫過於計醫生,一有閒暇時間就督促女兒學習,寧靜多年不動書本,學的比較吃力,還好有南瓜在,時常輔導媳婦,使得寧護士貌似愛上了學習。
時光飛逝,月末,王澤一行四人告別依依不捨的家屬院眾人,王槿有了老爹給規劃的未來發展方向,心裡有了預期倒是不那麼難過,計雲清同樣如此。
只有胡晨幾個拎著藥酒唏噓不已,王爹走了,快樂的日子少了許多樂趣。
回去東西太多,正好趕上部隊有車去昆明,雲潮生打招呼送四人直接上車,回去還是軟臥,有工業部這管用的名頭,怎麼舒服怎麼來。
路況不好,大卡車顛簸的要命,就這王澤都能睡著,沒辦法,昨天計醫生找了空閒拉著他看了許久的“病”,這女人不要命了的壓榨他,用心安慰許久才平復,所以這會兒精神不濟。
坐車斗裡的丁輝無語至極,看著他這死德行覺著女人多了也不好,實在是忙不過來,換作自己肯定不行!
近400的里程跑了一天一夜,王澤感覺都快散架了,文若和李瑾瑜也沒好哪去,到昆明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多,火車是晚上七點五十發車,告別送行的司機,四人入住昆明飯店,勉強打起精神吃了頓不早不中的飯,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再次醒來快下午五點,洗漱過後吃了頓豐盛的晚飯,王澤選了幾樣菜打包,在飯店購買了幾瓶楊林肥酒和石林春,這是在路上喝的,三天三夜的車程,即使睡覺也挺考驗人,至於購物都沒那個心情。
又是一番折騰,晚上直到火車啟動,四人才收拾好,躺在臥鋪上就不想動,沒用多大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快十點王澤才睡醒,回滿了血又是精神頭飽滿的一天,文若和李瑾瑜早就起來,正坐在臥鋪上小聲聊著天,丁輝站走廊過道抽著煙。
見男人起來,李少女給了個大大的笑臉,拿出毛巾牙刷催他去洗漱。
快到中午,買了盒飯,又去餐廳加錢熱了打包的菜,四人開始吃飯。
“還是火車舒服!”丁輝端起酒杯一陣感慨,坐汽車的感覺還真是一言難盡。
“咱們這是軟臥,你要是去硬座車廂就不這麼想了。”
王澤悠閒享受小媳婦服務,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開口道。
丁輝抿了一口酒,“也是哈,要不是路上耽擱時間太多,常來這邊玩玩還真不錯!”
“咋滴?捨不得了?”
“可不是麼,你沒看到那幫孩子走的時候都哭了?”
“你確定他們不是為了以後不能分到魚才落淚的?”
“那不能夠!我編了那麼多魚荃送給他們,怎麼可能是因為這個?我們那叫真感情,你不懂!”
文若笑著看倆人聊天互掐,跟男人偶爾出來走走的感覺還真是不錯,要是真像小澤說的,南瓜兩口子以後考到京城,那可就太好了,以後可以天天看到孫子,這麼一想原來自己也快當奶奶了?
時間過的真快啊,不過轉頭看了看對面的男人牙直癢癢,真以為自己眼瞎不知道?老孃是不是有點太慣著你了?
喝酒的王老師感受到媳婦的不善目光有點心虛,狗腿似的給夾了兩口菜,然後一副求表揚的德行讓當家大婦一陣冷笑。
得,馬屁沒拍好,回家被窩裡再說,小樣兒不服擺不平你!
這次回來也沒拍電報,弄的家裡雞飛狗跳的惦記沒必要,來個驚喜多好。
中午李瑾瑜沒讓王澤多喝,要不二缺一就太無聊了,至於丁輝,隨他高興。
有美陪伴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丁輝過了三天醉生夢死的小生活,火車在晚上九點進了京城車站,隔著窗戶都能感受到冷意。
四人換好厚重棉衣,提著皮箱和大包小包的下了車,感受到冷風,聞著煤炭的煙氣,丁輝感嘆到,“終於到家了!”
三天前還在溫暖如春的滇省,三天後就到了寒風凜冽的京城,前後感覺差異大不同。
王澤看了看站臺,背起包裹一手提個箱子,“走吧!”
出了車站,這個點還真有板車,送到家一塊錢,比白天貴了一倍,不過可以理解,丁輝沒有跟他們一起,單獨叫了個板車回家。
頂著寒風,板車師傅把三人送到帽兒衚衕,身上沒有鑰匙,王澤也沒叫大徒弟起來,跳進隔壁院牆,到屋裡拿出備用鑰匙開門,炕還是熱乎的,看來這麼多天,何雨柱沒忘了過來燒火。
“小澤,我要洗澡!”李瑾瑜鋪好被子拉著男人提要求。
“行,我這就燒水。”
在火塘里加了木頭,大鍋添滿熱水,點火來燒。
文若二女在家裡左瞧右看的,一鋪近兩個月,回來瞅啥都新鮮。
屋裡溫度上升,大盆裡裝著兌好的溫水,老夫老妻的也沒啥了害羞的,王老師服務很到位,搓澡功夫見長,只不過在某地停留時間有點長,搓著搓著就容易擦槍走火。
等到炕上二女一臉紅暈的進入甜蜜夢鄉,老黃牛王澤扶著腰下地開始收拾,文若今天有點狠,比平時多要了他兩回,知道自己那點破事被媳婦瞭然於胸,抱著甘為孺子牛的心態好好服侍了一把,誰讓他心虛呢。
第二天隔壁吃完飯的時候,仨人邁步進了屋。
“爸爸!”
“媽媽!”
“師父!”
“小叔!”
屋裡頓時沸騰了,樂樂和李楓撲到文若和李瑾瑜懷裡,豌豆幾個站旁邊看的眼熱。
王澤上前給了這個心有薔薇的兒子一個擁抱,然後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你了!”
豌豆感受到父親關心,樂呵呵回道,“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爺爺,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
老頭風輕雲淡,翹起的嘴角顯示不是那麼回事。
屋裡問候完了,李栩悶悶拉著老爹袖子,“這還有個人呢。”
王澤皺了皺眉頭,“你誰家的?”
一句話屋裡鬨然大笑。
受到傷害的李栩又看向老孃,“李姐?”
李少女一扭頭,“別叫我,不熟!”
李栩開始懷疑人生,這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