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打了招呼進廚房,來了幾次的眾人不覺著奇怪了,聽文若解釋王家都是男人做飯時,胡晨幾人晚上摟媳婦睡覺的時候沒少被磋磨。
人比較多,一桌不夠用,所以男女分開各坐一桌,家裡椅子凳子足夠用,全都出自丁·編織員之手,用丁輝的話說,只要材料夠用,萬物皆可編!
酒菜上桌,女人都是米酒,男人這上文山大麴,有謝正坤幾個活寶,氣氛很快就起來。
四九城,帽兒衚衕小院,此時也正在開飯,雖說元旦不算節日,但是陽曆年第一天,明天適逢週末,所以這邊就熱鬧一下。
劉勝利一家子,高覽兩口子加上何雨水一家,何大清也都到了這邊。
眾人坐好馬大爺開篇然後動筷兒,喝著杯裡的酒,老頭吧嗒嘴感覺不那麼香了,大孫子走了都快一個月了,還挺想的。
樂樂興致不高,撅嘴搖了搖何雨水胳膊,“大姐,爸,媽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呀?”
何雨水敲了敲她小腦袋瓜,“小叔他們樂不思蜀了,聽說那邊好玩的可多了,我看吶,他們過年都回不來。”
樂樂被她說的眼圈發紅要掉金疙瘩,李清看不下去了,伸手拍了幾下何雨水,“就知道胡說!樂樂別聽他的,你大哥結婚,爸爸媽媽好不容易去一回怎麼也得安排好,聽嬸嬸的,年前肯定回來。”
“真噠?”
“真的!”
小姑娘好哄,得知年前人回來,心裡盤算著還有幾天。
建國喝著酒問何雨柱,“柱子哥,你和許大茂咋沒事就出去喝酒?”
何大清拉著鞋拔子臉看向兒子,不長過來他還真不知道這事兒,傻兒子心眼比不上許家那個,他怕吃虧還不自知。
見老爹用審視目光看向自己,何大廚忙回道,“現在又不忙,這不閒著沒事麼,就那麼幾回。”
何大清眯起眼,“幹啥你自己心裡最好有點數!”
老頭一擺手,“行了,孩子都這麼大了還能被別人忽悠了?即使有些小心思,也得看看惹不惹得起咱們家。”
他這豪氣的一錘定音,幾人也不好在這問題上繼續,當家的不在,氣氛總是差上那麼一點。
老頭品著小酒想到南瓜都要當爸爸了,心情好了不少,自己這算是五代同堂吧?家裡孩子少了有點冷清了,也不知道港島那邊的幾個重孫啥時候能回來,他這老祖還沒見過真人呢,大孫子說今年應該能有訊息,到時候自己得準備像樣的見面禮了哈。
李栩抽著小臉看向冉秋葉,“嫂子,你能不能讓冉老師少留點作業?”
洗去鉛華的冉秋葉如今沉著穩重,端莊中帶著知識分子的書卷氣,聽李栩這麼一說,好笑道,“這我可沒辦法,你老師又不聽我的,不過你不寫作業,不怕小叔回來收拾你?”
李栩嘆口氣,“唉,他就知道自己樂呵,一點都不關心孩子,我媽就更別提了,估計現在她都不記得自己還有兩個兒子,我能活到現在都是心大的緣故。”
眾人聽他這小磕都覺得可樂,王家孩子的課業重,教育方式也不一樣,不過經歷過的事兒往往都證明王澤是正確的,所以冉秋葉跟何雨水有樣學樣,導致家裡總是一讀書寫作業就“母慈子孝”。
劉勝利喝著酒看著炕上的大孫子,決定以後跟老弟學,王家孩子眼界寬,都是讀書的結果,所以等孩子再大點得安排上,劉洵小哥倆兒還不知道爺爺已經把“厚重如山”的作業都給他們規劃好了,這會兒玩的那叫一個高興!
高覽現在典型的妻管嚴,結婚那會兒就直不起來腰,現在更慫,主要是他敢頂嘴啥的,家裡一干人等沒一個挺他,冉秋葉怕他喝壞了身體,要求除了不必要的酒局,其他時間想喝酒必須得打申請,像今天就是,所以“酒桶”拉著姜維幾個湊數,他這不用勸,自己就能陪好自己。
冉秋葉在高家那地位槓槓滴,老少對她為人處事方面都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家裡困難那幾年,不離不棄,無怨無悔的照顧這些個小的,看顧一大家子,處事公平,與人和善,這麼好的媳婦去哪裡找?現在隱隱有當家大婦的潛力,幾個妯娌也是服氣。
一頓酒席喝得盡興,飯後收拾完,老頭拉著劉勝利和易中海殺了幾盤然後才散。
時間過的飛快,天氣舒爽了,家裡就關不住王師傅,每天出去東拉一會,西扯一句的往人堆裡湊,家屬院裡誰不知道王營長有個長的好看的爹?王澤的知名度很高!
軍營三五不時去一趟,要麼就跟丁輝去捕魚,好傢伙,隊伍規模已經擴大到了小二十人,丁·扛把子來者不拒,因為每次都能分到些魚獲,所以他這人緣相當不錯。
廣場舞人群在不斷擴大,現在好幾個老頭一到點就過這邊來,王澤暗自揣摩,怕不是來看住自家老伴兒的,擔心被撬牆角。
期間還有個小插曲,王澤收到份謝禮,喬老太孫女送來的兩瓶酒,起因是自從跳廣場舞加上他不時的來上那麼一次洗腦式“教學”,磋磨小姑娘好幾年的老太太改了性子,現在對她說話也和顏悅色了,不再打罵和磋磨,能吃上飽飯,小姑娘很是感激,用偷偷攢下來的全部家當換了兩瓶酒送給他。
全家屬院沒有不知道喬老太家裡情況的,對於這個遭受苦難的小姑娘都是同情居多,但愛莫能助,那個老太太可不是好相與的。
不過經過王澤這麼一頓輸出,情況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收到小姑娘禮物,知道孩子不容易,王澤讓寧靜給找了幾件乾淨的舊衣服送了過去,送新的怕人家誤會,萬一弄巧成拙可就麻煩了。
知曉月末王澤就要回京城,計雲清非常珍惜這段時光,一有機會就拉佔據她心房的男人“互訴衷腸”,丁同志沒少給打掩護,整的他感覺跟解放前花樓某個職業很連相,自我懷疑人生好幾天。
胡晨幾人更是不得了,都快長到王家了,王爹家的酒菜太勾人,要不是有丁輝這個輔助,王澤和計清雲估計連個幽會獨處的時間都沒有。
一月中旬,上次打電報讓家裡給買的藥郵寄過來,賀營長帶媳婦去醫院做了個詳細檢查,然後醫生根據病情給定了藥量。
效果立竿見影,不到一週,人就能下地了,賀強一家子上門千恩萬謝,王澤能體會他感受,好生安慰一番,強行把錢塞了回去,又將家裡地址留給他,說藥不夠了打電報。
這天晚飯過後,王澤開了個家庭會議。
“你們都知道,這麼多年國家在教育方面基本上已經停擺,如今運動結束,這種情況肯定不會長久,因為那不是正常發展規律,所以社會要想進步肯定離不開經濟建設,那麼對人才方面需求也是極大。
以後知識分子肯定會在各行各業佔據一席之地。”
王槿點點頭對父親這番話很是認同,讀書使人明智,看的多了,視野開闊,很多事情稍微經過點撥也能快速理清思路。
其他人半懂半不懂,靜兒聆聽他下文。
王澤喝了口茶水接著說道,“現在教育已經處於斷層狀態,國家將來可能會在這方面加大投入,高考已經停擺十年了,說不定甚麼時候會重新啟用。”
“爸,我現在是軍官。”
王槿吐出心裡話,後邊的沒說,王澤笑了笑,“軍官就不需要學習了?”
“那倒不是!”王槿下意識回道。
王澤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瞭解過,在部隊提拔或者進步基本上都是進修或者上軍校,前者咱們不用說,單說後者。
咱們家有能力讓你更進一步,包括芋頭和石頭他們,但是我沒那麼做是因為你們現在相當於在打基礎,最重要的是年輕,拔苗助長得不償失,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現在上軍校都是靠推薦,所以人員素質參差不齊,這種情況一旦正規化,是甚麼水準一目瞭然,部隊更需要人才,以後戰爭模式會千變萬化,高精尖不是隨便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