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見寧靜夾了一塊兒煎蛇肉,伸手輕輕壓下筷子,“靜靜,你有孕,這個屬寒性,蛇肉儘量別吃。”
說完夾了塊兒雞肉放到兒媳婦碗裡,“吃這個,對身體好!”
“謝謝媽!”寧護士感動婆婆的細心,計清雲同樣受觸動,親家母還真是沒的說。
計宏遠兩口子聽到外甥女懷孕更是高興不已,端起酒杯連聲說好。
王澤樂呵陪著幹了一杯,腳膩酒香醇,喝起來跟茅臺差不多,價錢應該不便宜,這算得上好酒那一行列的了。
謝正坤喝著酒,本來人就活躍,拉開話匣子嘮起軍營王槿幾個人平時相處的大事小情,眾人聽的有趣,不時插上幾嘴。
李瑾瑜投餵小妮妮,她喜歡女兒,奈何肚子太爭氣,連生了兩個男娃,所以在家裡就把愛都給了樂樂跟何思,賀妮雖然瘦,但是乾乾淨淨的小姑娘蔫聲細語的就是招人喜歡。
下午的時候,隔壁老太太領著孩子送來幾把菜,感謝她們招待孫女,李少女又強行把孩子留下。
謝正坤這時放下酒杯,“王叔,你不知道吧,王槿在團裡是有名的小老虎,手裡硬功夫都沒碰到過對手,單兵全師大比武第一名,趙挺他們三個單挑王槿都沒贏,他說從小就學武,是不是真的?”
王澤點點頭,“嗯,他們兄弟姐妹從小都跟太爺爺打煉筋骨。”
“怪不得咧,我看了照片,不愧三胞胎,他們兄妹長的還真像,不過王叔,你怎麼沒讓王樟跟著一塊兒的?”
王澤樂呵回道,“家裡孩子多,那時候到了歲數,怕他們下鄉耽誤學習,所以只好送到部隊,王樟是我大哥要走的,王榕當時就在京城進了通訊部隊,王槿則是老嶽送到這邊來的,在哪都是為國出力。”
計宏遠嘆道,“孩子大了,這天南海北的聚一次也太難了。”
王澤拿起酒瓶給幾人倒酒,“這也沒辦法,再說了孩子大了終歸要離家的,我們要求不高,他們自己過的好就行。”
“嘿嘿,記得王槿當排長那會兒,出去幫忙採購趕集都被圍了,那傢伙,好不容易脫身,就這樣還有兩個姑娘沒少到這邊打聽來著。
呃,弟妹,咱們就是閒談,你可別見怪啊。”
感受到媳婦瞪過來的眼神,謝營長忙改口。
寧靜笑著回道,“沒事兒,他那會確實優秀,到哪都受歡迎,這是事實。”
計宏遠連連點頭,“那會兒我就看好他,不枉靜靜努力這麼多年。”
“舅舅!”
寧靜俏臉發燙,舅舅甚麼話都往外說。
“好好,不說了,舅舅的錯。”
計宏遠端起酒杯敬向王澤三人。
自己家孩子受表揚,當父母的都高興,王老師杯到酒幹,連文若都喝的小臉紅撲撲的。
王澤放下酒杯看向謝正坤,“這邊魚多不?來這麼長時間我還沒出家屬院駐地,打算沒事出去看看。”
謝營長思考一會兒才回道,“最近的就是盤龍河,出了家屬院往東不到一公里,很近,這也是附近最大的一條主河道,貫穿滇區,流淌直至邊境一帶。
支流很多,離咱們近的有布都河,木克河,甲母石河,秉烈河,小一點的有三板橋河,新老龍河。
除了這些還有像順甸河,岔河,大倮石河這樣的半地下河,上次咱們吃的魚就是在那裡邊弄的。
這邊魚的種類很多,常見的不算,像山白魚,金錢䰾,盤鮈這些都不錯。
稍遠點的有暮底河,德厚河,馬過河,這幾條都屬於盤龍河最大的支流,王叔儘量別去那邊,遠不說,都是少數民族聚集區,有些生活習俗不同,交流起來也麻煩。”
計宏遠點頭附和,“小澤,在附近玩玩就成,這邊少數民族情況複雜多變,現在還算是好的,以前對咱們不算怎麼友好,與對面殘留的土賊武裝有關。”
聽人勸吃飽飯,沒看當家大婦眼神都有點不對了麼,聽媳婦的沒毛病。
王老師直表示,自己不會走遠,並和丁輝商量編魚荃和魚籠,漁網太麻煩還得下水,關鍵是這邊辣條多,雖然不怕,但被咬上一口也犯不上不是?
賀妮聽到叔叔要弄魚,小聲怯怯說道,“潭水裡有魚!”
孫麗麗知情跟著說道,“家屬區外邊開墾的菜地附近有幾個深潭,平時澆地都去那邊取水,很近,沒見到幹過,應該是有魚。”
王澤點頭,給小人夾了塊滷肉,“哪天跟叔叔一起去好不好?”
“好!”賀妮兒糯糯回道。
閒談中王澤得知,由於山多地少,這邊常住民都習慣打魚晾魚乾,沒有油,吃的時候要麼蒸,要麼跟青菜一起炒,也算是個葷腥。
家屬院這邊,都是家裡當兵的,剩下老弱也沒能力去打,只有稍大點的孩子偶爾出去弄些回來。
這邊因為挨著部隊,周邊水域倒是沒有不讓打魚那一說。
四瓶酒喝完放下筷子,除了王澤四個,其他人都有點撐,連小賀妮兒都打了飽嗝,喝了一壺茶水眾人告辭,李瑾瑜晃悠著把小人送回隔壁。
他和丁輝微醺沒怎麼樣,文若,李瑾瑜和計清雲有些上臉,倆人又整了一壺茶水嘮了半天,一看時間不早了,洗漱過後各自回屋睡覺。
晚間時候,王澤被憋醒了,茶水喝的有點多,輕手把趴他胸前熟睡的李少女挪開,穿上褲衩,披上衣服下地出門。
滇南還好些,夜間溫度十四五度左右,滇北稍差一些,等到滇西偶爾還會有落雪,總之各地溫度差異比較大。
到了廁所沒等進門,掏出傢伙就準備放水,不出意外的話出了意外。
家用廁所也沒做門,就一個破布簾子遮擋,白天挑起來就知道沒人,今天是農曆月末,月黑頭,王澤是憑藉感覺走到這,也沒注意。
邁進廁所就感覺“兄弟”碰到了柔軟,隨後一聲輕呼,嚇得王老師一哆嗦,連忙後退了兩步,“誰?”
“是我!”廁所裡計雲清輕聲呼道。
這下可是太特麼尷尬了,王澤都不知道咋開口,廁所裡計醫生更是如此,聽到外邊是誰,剛才的觸碰感覺讓她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小鹿亂撞般七上八下,作為過來人那還不明白碰到臉上的那是個甚麼東東?
王澤找不到開口理由,心裡開始埋怨,“你說上廁所也沒個動靜,這下可咋辦?”
要是計雲清知道他這想法肯定得掰扯掰扯,我在這蹲的好好的,你不由分說就上來這麼一下子,怪我嘍?
倆人一裡一外都不出聲,等了兩三分鐘,王澤打破沉悶,“弟妹,你好了沒?”
“好……,好了!”
計雲清悉悉祟祟清理完,起身沒等提上褲子,蹲的時間長了,腿腳已經麻木有些發軟,踉踉蹌蹌跌出廁所,一個沒站穩撲到外邊王澤懷裡。
這下好了,王澤就披了件外衣,下邊穿了條褲衩,計雲清線褲都沒提上,感覺到下身肌膚相親,而且那麼大一坨頂在敏感地帶,聞著男人身上氣息,計醫生身子更軟了,只感覺臉上溫度能燒開水。
王澤感覺懷裡女人都在顫抖,這意外可真有嘴都說不清,而且計雲清趴他懷裡沒個動靜,咋個意思?
“弟妹,你還好吧?”
連說了兩遍計醫生才聽清,忙鬆開手,勉強站好,“沒……,沒事!就是剛才腿麻了。”
說完扭頭就要走,王澤滿臉無奈,一把拉住她胳膊,“你這褲子還沒提上呢。”
“哦!”計雲清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忙低頭提上線褲,不經意間又碰到那一坨,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一把,隨後一怔,自己這是在幹嘛?
回過神跳起腳飛快跑回前邊,王澤愣了半天,“剛才自己這是被調戲了?這個虧吃的莫名七八妙的,我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