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使得計雲清母女倆有點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文若幾人,起身開始收拾,文若和李瑾瑜幫忙,做飯不洗碗,這是王大廚最後的倔強。
看著收拾乾淨的廚房,計雲清有些觸動,這個男人還真是……!
下午計雲清母女倆還得上班,文若陪著寧靜去醫院好帶中藥調料回來,丁輝在前邊忙活,王澤帶著李瑾瑜到後邊挖溝。
不需要多寬,深度得夠,防止竹子伸腿過來就行,工程量不算大。
王老師賣力幹活,李少女站旁邊給加油,不時跳過來佔佔便宜,撒歡的美少女青春無敵,小活幹的有點甜。
帶調料回來的文若到後邊看倆人膩歪的直翻白眼,直到被男人拉進懷裡一陣摸摸抓抓才“風調雨順。”
把豬內臟洗淨下鍋後,又幹了會兒活,王澤看看時間三點了,提前收工準備晚餐。
請客吃飯紅燒肉甚麼時候都不落伍,麂子肉適合做火鍋,鹿肉紅燒也不錯,清蒸娃娃魚,肉罐頭炒白菜,蘿蔔燉臘肉,爆炒蓮花白,紅燒兔肉,清炒豌豆尖,滷豬雜加上苦菜湯。
米飯提早出鍋,這個溫度也不怕涼,兩個鍋同時做菜來的快,快五點酒菜上桌,茶水泡好,一切準備就緒,靜等客來,兒子的戰友,做老子的得給撐面子。
計雲清母女倆先一步到屋沒多久,外邊嘻哈吵鬧,一行人提著禮物來到王槿家門口,王澤幾人趕忙出門迎接。
來的是師長雲潮生,師參謀曹輝,師政委張震,團長付解放,營長謝正坤,營指導員王耀六人。
各自介紹完,雲潮生笑道,“王老弟,打擾了,主要是太饞你這手藝。”
王澤客氣道,“哪裡,你們都是王槿領導和戰友,能來我才高興!”
謝正坤忙接話,“王叔,咱倆站一起這差別有點大啊,說你比我大都沒人信!”
付解放拍著他肩膀很中肯說道,“你很有自知之明!”
其他人鬨然大笑,王澤讓開身位,“別在外邊站著了,趕緊進屋,咱們邊喝邊說!”
王耀忙點頭,“這個好!”
眾人客氣禮讓進了屋,桌上菜餚香氣撲鼻,謝正坤直抽鼻子,“王叔,你咋不早點來?這聞著就受不了,不行以後我得常來!”
王澤挺喜歡這直腸子,“想吃就過來,你王叔就這點本事了。”
張震客氣的直點頭,“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
王澤讓眾人落座,笑呵回道,“好吃就多吃點!”
見計雲清娘倆沒上準桌,王澤招呼道,“弟妹,靜靜過來一起吃,這都不算外人!”
計雲清忙擺手,“不,不,你們喝酒先吃,我們不太餓,等等無妨!”
雲潮生起身,“計醫生,咱們可不講那些封建陋習啊,要不然以後我們都不好意思再過來了!”
曹輝插話道,“就是,這裡可沒有甚麼客不客人一說。”
計雲清無奈,和寧靜,文若和李瑾瑜挨著坐了。
丁輝開啟窖藏瓶子倒酒,整整一罈子,裝了十五瓶,除了路上倆人喝了兩三瓶,昨天晚上又整了兩瓶,還剩十瓶,這酒招待客人規格足夠。
王耀聞著酒味來了精神,“王叔,這甚麼酒?味道不孬啊!”
王澤笑著應道,“這是北河酒廠陳年窖藏,味道還不錯,就是太遠沒法多帶些過來。
來,歡迎各位賞光,我替王槿謝謝了,客套話不用多說,乾杯!”
“乾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嘶!哈!”
“香!”
“純!”
“柔!”
“好酒!”
眾人回味著給出品評,王澤拿起筷子,“來,吃菜!試試我這手藝合不合口味!”
等到菜餚進口,幾人不吱聲了,加緊又每道菜都品了一遍。
謝正坤吧嗒下嘴回味道,“可惜胡晨,趙挺和杜松都出任務了,這麼好的菜吃不到,還真是遺憾。
無怪乎胡晨說要任王叔你當爹,我現在也重新申請一遍可以不?”
眾人哈哈大笑,王澤也不禁莞爾。
雲潮生用筷子點著謝正坤,“你王叔這手藝可是國宴級別的,想要改換門庭你還得努努力!”
“師長,你可不能貶低我!”
“嘿,你小子!告訴你吧,你王叔和嶽司令現在可是兒女親家!”
除了張震,其他幾人都震驚了,不是,啥時候王槿家裡有這麼厚的背景了?一點風都沒有,捂的挺嚴實啊!
張震瞭解的更多些,軍長前兩天跟他提過,要是王澤過來有甚麼要求儘量伸手,他也問過原因,得知結果讓他差點沒驚掉下巴。
老首長曾經是王澤爺爺手下的兵,那得是甚麼級別的?不過詳談後又沉默了,費勁腦細胞也沒想明白,這爺孫倆,一個提早退休,一個甘心當廚子,這世界有點難以理解了哈!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王家靠山有點高,至少好幾層樓那麼高,而且王槿和他們都親近,這是好事兒。
王澤忙擺手,“咱們不提那個,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兒,老嶽是老嶽,我是我,不搭噶!”
曹輝端起酒杯,“那可不行,我們可以說得上都是嶽司令手下的兵,有你們這關係在,更近了一層不是?這杯我敬你!”
付解放敲邊鼓,“就是,這杯酒必須得喝!”
王澤只好端起酒杯陪著一口悶,然後讓幾人多吃菜。
計雲清腦袋有點沒轉過彎來,嶽司令岳非凡她當然知道,鬧不明白沒有交集的兩家人怎麼能成了親家,這差距也太大了點,看女兒不稀奇的樣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有時間得問問。
雲潮生夾起塊兒紅燒肉,“王老弟,你這手藝真沒話說,這才叫紅燒肉,我當年去京城吃的都沒你做的地道。”
“老哥,你是太客氣了!”
“我可是有一說一,不行,有時間老弟去軍營指導指導,算是老哥厚顏相求了!”
張震點頭附和,“確實,那幫傢伙一點也不上進,淨糟蹋好東西!”
曹輝說了句公道話,“關鍵是他們想學都沒人教!”
王澤自無不可,“行,家裡忙活完了我就去看看。”
謝正坤轉著眼珠,“王叔,家裡有啥需要幫忙的沒?”
王澤忙擺手,“沒有,就一點小活,順手的事兒!”
付解放有點明白謝正坤為啥這麼問了,衝著王耀一擠眼睛,雙方心下了然,明天給安排!
丁輝負責倒酒,王澤讓菜,順道給小媳婦和文若夾菜。
雲潮生一干人又震驚了一把,王槿他爹可以啊!
酒過三巡話匣子開啟,尤其聽說丁輝去過棒子那邊戰場,都來了興趣,在座的不是沒機會,就是還沒進部隊,強烈要求他給講講。
丁輝有些為難,畢竟他是灰溜溜回國的自認為有點不光彩,見王澤點頭這才放下心,邊喝邊講述二十多年前那場大戰。
眾人聽的如痴如醉,最後說道回國原因後,雲潮生嘆了一口氣,“要是當年換成我,估計也會這麼幹!”
謝正坤點頭舉起酒杯,“丁叔,你沒錯,這杯當侄子的敬你!”
曹輝幾人同樣舉杯,被隊伍裡的人認可,丁輝眼眶有點發紅,端起酒杯回敬一口悶了。
略過這沉重話題,沒一會兒又恢復氣氛,王澤見寧靜吃完,示意她進屋,拿出兩包特供放桌上,拆開一包散給眾人,曹輝眼尖,點著後不著邊際把沒開的那包揣進兜裡。
張震不滿意道,“老曹,你過分了啊,趕緊掏出來!”
曹輝可不管那個,“手快有,手慢無,在部隊裡誰跟你客氣?再說我跟王老弟也用不著外道。”
雲潮生哭笑不得點了點倆人,他也眼饞啊,說是師長,級別看起來還不錯,但是根本沒資格分這個。
王澤笑笑向著用過飯的文若點點頭,文若回到臥室從箱子裡拿出一條回到客廳隨手遞給自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