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滿頭答應,這好事哪找去?好吃好喝還能跟領導親近,不去才是傻子!
王澤出門,給眾鄰居打了“雞血”,讓他們等著處理結果,吩咐何大清要是太晚了幫著醫院做頓飯,畢竟都是鄰居,以後還得處呢。
老何點頭答應,馬華回大院報信,王澤這才帶著不想走的文若和楊雪回小院那邊,路上倆人興奮不已,這瓜吃的好精彩!
王老師摸摸腰間被掐的嫩肉,不懷好意看了看精神頭十足的宋同學,心裡發狠,“你等回家的!”
這邊,馬華回到大院每家都通知到了,經歷過這樣的事兒,有前院的兜底,沒啥大驚小怪的,該睡覺睡覺。
賈家,向春花鑽進被窩,捅了捅棒梗,“咱們真不去看看媽和奶奶?”
“賈公子”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看啥看?又沒大事,她們回來還有錢拿,不用去!”
向春花不解,“有錢……拿?哎,你說說唄?”
棒梗拗不過,把以前大院發生過集體分錢的事說了,聽得向春花直瞪眼,“還有這好事?”
先前打架她看婆婆和奶奶“勇往直前”衝過去,還想幫忙來著,又怕人家說新媳婦不穩重,感情是這麼回事?
早知道這情況她也上了啊,打架有錢拿的好事,一輩子都碰不到一回就這麼錯過了,心下後悔不已,那個叫小爺爺的還真有本事,不過今天看到了宋文若讓她驚為天人,即使同為女人都不得不承認,仙女也就這樣了,根本看不出四十歲的人,兩口子還真是絕配!
前院的閆家有點風雨欲來,閆阜貴聽完整件事情來龍去脈,沉著臉對著被強行拉回來的範淑梅說道,“老三媳婦,你和賴傢什麼關係?”
範淑梅在外邊沒少混,這點小場面嚇不住她,嘴裡沒打奔兒直接回道,“以前賴武幫過我很大的忙,這回人家落難,總不能站旁邊看著吧?”
閆解曠想問問幫的甚麼忙,但是沒張開嘴,怕媳婦不高興。
閆阜貴皺了皺眉,“即使你要幫忙,但是在院裡那麼說話以後鄰居怎麼看你?怎麼看閆家?”
範淑梅毫不在乎,“那又怎樣?咱們也不指著他們過活!”
閆阜貴感覺肺管子疼,想扒開兒媳婦腦袋看看裡邊都有啥,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不滿的瞅著眼前的兒媳婦,“在這個大院住就得考慮別人感受,況且你那麼說話很傷人,等人都回來找個時間你給大夥道個歉!”
“憑啥?”範淑梅不幹了,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錯,公公一點都不向著她說話,還有身邊的這個男人連個主見都沒有,軟骨頭一個,哪能和武哥比?
閆阜貴難得硬氣一回,“就憑你說錯話了,就憑我是你爹!”
“哎呦,我肚子疼,解曠你扶我回去躺會!”範淑梅另闢蹊徑,捂著肚子開裝,閆解曠忙上前攙著媳婦回了裡屋。
楊瑞華有些擔心,扯了扯老伴兒袖子,“老閆,老三媳婦……?”
“裝的!”閆阜貴一眼看穿本質,心下也是無奈,嘆了一口氣看著牆角怔怔出神。
對於大院來說,今天有高興的,有難過的,還有失落的,總體來說還是值得紀念的,醫院這邊,賴傢伙同其他四家來人了,三個男人多處軟組織損傷加上骨折,簡單處理後被拘留詢問。
五個女人都是皮外傷,這會兒都跟鵪鶉一樣老實了,賴長河指著賴武媳婦恨鐵不成鋼,“我是讓你去求情的,不是威脅人家,你那個哥哥是不是在外邊耍橫習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裡?
挺好個事兒讓你辦砸了,這下滿意了?”
“爸,我是擔心賴武!”
“我看你是怕他不死,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唉!”
賴長河躬著腰出門去找公安協商到底怎麼辦,兒子逃不過這一劫了,因為盜竊廠裡物資被開除,還要追責,自己車間主任位置也被擼了,現在就是個普通工人,想要斷尾求生都來不及!
對於這次的事兒定性很快,主要是賴家不想節外生枝,承認是過錯方,賠償大院眾人400塊錢都沒還價,所以到半夜,除了三個男人被拘留,五個女人批評教育一通,全都回了家。
對於這些“奮力幹活”的王澤不知道,也不想了解,文若已經開始“哭”了,嚶嚶怪上線,今天被教訓了個狠的,等到一切歸於平靜,當家大婦帶著餘韻睡了過去,王老師給倆女人清理完鑽進被窩,沒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太陽快曬屁股王澤才醒,此時屋裡已經沒人,伸著懶腰起床洗漱過後來到隔壁。
“老師!”
剛進屋,何英跟挺著大肚子的董倩起身打招呼,高覽兩口也來了,孩子應該在老頭那學習,家裡就文若,李小五和何雨柱兩口子在。
王澤讓倆人落座才開口,“你們怎麼有時間過來的?”
董倩笑著回話,“快過年了,過來看看老師,順便打打牙祭!”
“嗯,想吃甚麼中午讓柱子做,我得去分局殺豬,家裡堅果不少,走的時候多帶些回去。
孕婦多吃點那個對胎兒好,沒事也可以當個零嘴!”
何英笑嘻嘻回話,“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王澤擺手讓她們隨意,又轉頭問高覽兩口子,“就你倆來的?咋不帶孩子過來?”
冉秋葉笑著回道,“奶奶怕天冷再凍感冒了,就沒讓跟著。”
王澤點點頭,也是,現在外邊正是冷的時候,來回折騰再弄出點毛病犯不上,這又不像夏天。
隨即想到昨天帶回來的西瓜,家裡就剩兩個不夠分,“小覽你中午去分局摘幾個西瓜,一人帶個回去嚐嚐鮮!”
高覽樂呵答應,何雨柱端著盤松子進屋,“師父,馬華早上過來讓你去大院一趟,昨晚賴家賠了錢,說是讓你回去的分!”
王澤納悶,“又沒我一分,他們自己還做不了主?”
何雨柱聳聳肩,“可能是覺著師父你最公平吧?”
一大早上聽到如此馬屁心裡敞亮不少,傻小子,有進步!
聊了會天,看看時間九點多了,王澤讓大徒弟安排好客人起身出門。
到大院的時候眾女人已經翹首以盼了,見王澤過來忙中後院的喊人,沒一會兒,昨天參與戰鬥的都到齊。
劉海中拿出一沓錢,“小澤這是賴家昨天賠的,一共四百塊,你看著分!”
王澤接過看了看,“都能信得過我?”
陳二牛大聲喊到,“就等你做主了,你說咋分就咋分!”
眾人也是點頭同意,沒人家也弄不來這麼多錢,況且跟著小澤哪次不是好處大大滴?
王澤也沒矯情,“那行,我看看啊,咱們一共是八女十男,也別分誰出力多少了,乾脆平分!
大茂和二嫂受傷最重每人多加十塊,老嫂子衝的最先而且賣力獎十塊,剩下十塊錢是馬華跑腿費用,這麼分沒意見吧?”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
“那好,咱們開始分錢!”都是大團結,不用零錢很省事。
拿到錢的徐春來樂呵道,“你看這馬上過年了還有額外收入,好兆頭!”
沈萬春隨手把錢放到方妮手裡,“昨天有點沒發揮好,有時間得練練!”
就他兩家出人最多,八十塊那可不少了,這下能過個肥年,眾人羨慕歸羨慕,但不嫉妒,出多少力拿多少錢這沒說的。
小驢臉把三十塊錢塞給衛雙雙,“媳婦,我厲害不?”
衛雙雙把錢落袋為安,給了男人一個白眼,“就你能,中午我買只雞給你燉上,昨天鼻子都出血了,好好給你補補!”
“好嘞!”許大茂樂得鼻子冒泡,長這麼大頭一次靠打架賺錢,而且光明正大,想想就提氣!
這邊等到都分完了,賈張氏急眼了,“小澤,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