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起身把大五四收好,將工作證和持槍證揣進兜然後看向倆人,“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是在乎賠多少的問題嗎?這個禍害以前沒少幹這事兒吧?
以前沒人抓他是因為沒碰到我,把這垃圾弄進去該掏多少錢你們一分都不敢少給我信不信?
還有你,作為一個派出所副所長就是這麼辦案的?平時打架鬥毆你用人情也說的過去。
但今天這事是甚麼性質?那是耍流氓!那是犯罪!那是公然違抗法律!”
說到這嘴裡發乾,破地方連個茶水都麼有,服務態度真差勁,只好再次掏出煙扔給李白一根,然後自顧自的點上,“今天這事兒派出所處理不了,柱子你去分局叫人,另外給向陽機械廠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能做得了主的,誰要是能把這幾個人保出去,以後我跟他姓!”
“知道了師父!”何雨柱回完話跑出門。
尹況知道大事不妙,眼前這位肯定惹不起,後悔摻和進來,回想自己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目光看向李白,希望他能給遞句話。
李所長看都沒看他,要是男人普通打架你偏向和稀泥也就算了,今天這事兒當事人可是人家女同志,就現在這風氣,要是有點不好的傳聞出去,你讓人家怎麼活?還真是分不清裡外!
賴家父子同樣腦袋發懵,分局公安這麼聽指揮的麼,你說去叫就能叫來?不過看到派出所所長都沒意外神色,倆人心裡信了,這應該是真的,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尤其是賴武,他乾的那些破事可是禁不起查,頓時慌了,目光投向自家老爹,希望神蹟出現,萬能的老賴從小到大每次出事都是他一手擺平的,這次也不例外吧?
其他四人手腳冰涼,跟賴武混了這麼長時間,屁股底下就沒一個乾淨的,這要是被弄進去還有個屁的未來?還有人家剛才說了通知廠裡,到時候怎麼解釋?於是紛紛上前指責,開始推卸責任。
屋裡頓時烏煙瘴氣,但是沒一個人上前勸說王澤,主要是這貨一臉生人勿近,而且揣著槍呢。
小驢臉暗贊,“大丈夫當如是!”隨即轉頭給吃醋的衛雙雙解釋今天的經過,沒辦法,胳膊都快被掐紫了!
秋雨從王澤進來就沒慌過,知道這個小叔能耐大著呢,而且既然人能來,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索性一言不發,等著給做主就好!
劉光天可是恨死這幾個王八蛋了,巴不得都拉出去打靶,媳婦受到驚嚇,他這好言好語的安慰著,根本不去看那邊。
時間不長,外邊傳來人聲,聽著還不少,本來這到分局就沒多遠,跑步六七分鐘就到。
康永周帶人直接進屋,路上何雨柱把大概情況說了,都是事實好辦的很。
李白上前行禮,把事情前因後果解釋一遍,一點偏頗都沒有。
尹況閉眼,心裡這個後悔,趟這渾水乾啥?自己怕不是得挨處分,然而一切都晚了!
“把人銬起來!”隨著康永周命令,幾名公安上前,以賴武為首的五個小年輕被戴上手銬,這會兒不囂張了,上下嘴唇合不上,大腿不聽使喚直哆嗦。
康副局長看向王澤,“我先帶他們回去,這幾個還得去記個筆錄,向陽機械廠的我讓他們直接去分局等了,你還有事沒?跟過去瞧瞧?”
王澤搖搖頭,“不了,今天跑了一天累的夠嗆,回去睡覺,這邊麻煩你了!”
“麻煩啥,本來今天我就值班,順手的事!那行,我先回去了,明兒個見!”說完指了指李白,意思他跟著,隨後帶人出門。
賴長河左右看了看,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些啥?無奈只好跟著大隊人馬去了分局。
王澤也沒多留,背手溜達往回走,天已經黑了,好在有路燈,到家後屋裡溫暖如春,被窩裡還躺了個裝睡的妖精,剛打了盆水,門外劉老二喊他。
沒辦法,來到外邊也沒讓人進屋,“二哥沒事,人去分局做筆錄,一會兒就回來了。”
劉海中不解問道,“不是派出所麼?”
王澤隨口道,“事情有點複雜,不過光天回來會和你說的,你放心,人沒啥事!”
聽到兒媳婦平安無事,劉海中鬆了口氣,“啊,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
送走劉海中,關門洗臉刷牙泡了腳,王澤關燈脫衣鑽進被窩,你別說還真熱乎,文若被涼氣冰的打了個激靈,沒好氣給了男人兩下,“你離我遠點!”
“呦呵,你個小沒良心的,哪次都是抱著你男人取暖,今天奉獻一把都不幹是吧?”
“咯咯,不行,太涼了!喔,不要!”
被吻的差點喘不過氣王澤才放過她,“小樣,治不了你了!”
文若拍打這個無賴兩巴掌才靠過去,枕著男人胳膊問他幹嘛去了?
王老師繪聲繪色講述今天在他英明神武指導之下,受害人得以沉冤得雪,隨後沉思好像忘了點啥事?
文若聽完,黑暗中瞪大眼睛趴到男人胸膛八卦問道,“衛雙雙不會把許大茂砍了吧?劉光天沒和他幹架?”
撫摸著光滑小屁股,王老師很不負責任回道,“那誰知道了?反正人還在分局沒回來呢。”
隨即想到忘了啥事了,沒通知楊雪那吃貨,柱子還在分局呢,不過這麼晚了,一會兒讓他自己回去解釋。
文若很不滿意,蹭來蹭去的惹的男人火大,被緊緊抱住,壓的饅頭快變成了餡餅,屁股捱了一巴掌,“老實點!”
“咯咯,你來啊!”宋同學知道男人憐惜自己,小手還不老實的四處挑逗,結果被吃了葡萄,嬌喘半天才平復,這下老實了,躺王澤懷裡找了個舒服姿勢慢慢睡了過去。
分局裡的事兒王澤不關心,只要是有問題,康永周能放過才怪,累了一天,聞著媳婦頭髮清香和均勻的喘息聲,眼皮子直打架,沒一會兒也進去了夢鄉。
第二天騎著大三輪到小院的時候,何雨柱頂著臉上淤青已經做好了飯,正在收拾昨天王澤帶回來的特產,分類放到廚房的架子上,孩子們好奇看著他,連連問咋回事,師父在不好吹牛,只好實話實說打了架,不過稍微誇張了點,對手人數由五個增加到八個,引得樂樂一陣驚歎,“師兄你好厲害!”
何大廚沒等成就感爆棚呢,就被踹了一腳,“你咋不上班還和許大茂湊一塊去了?”
何雨柱小聲嘀咕,“師父你給我留點面子,師弟,師妹還在呢。”
“你說啥?”
何大廚立馬改正,“沒啥,就是昨天下午沒事,許大茂年前也沒放映任務啥的,這不湊巧碰到一起了麼,我倆尋思喝一杯。
他有烤鴨票,不用浪費了不是?我倆吃完出來,就看到那個姓賴的幾個人調戲秋雨,都是鄰居看著不大好,所以上去幫忙,誰知道那幾個鱉孫不講究,兩句話沒說完直接就動手。”
王師傅點點頭,“你還怪好心的!”
何雨柱挺直腰板,“那是!”
王澤沒好氣道了聲,“滾蛋!”
何雨柱秒接,“好嘞!”
“喵嗚!”
“哪來的貓?”王澤順著聲音看去,兩隻小梨花奶貓,邁著小腿在屋裡爬來爬去。
樂樂拉著老爹撒嬌,“爸爸,德叔送給我的,我們養它們好不好?”
王澤摸著閨女小腦袋,“好,那你以後可得上點心!”
小姑娘得到肯定,興高采烈指著小奶貓,“我會的,這是大肥,這是二肥!”
王澤會心一笑,看了看院裡的楓樹,想著那三個肉球,這也算是個傳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