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餌”體力弱的不行,萬一動刀子怕吃虧,魏大姐一幫婦女主動請纓,這個她們拿手,而且幹了這麼多年公安,也參加過訓練,真動手未必比男人差,而且女人在吸引佛爺這方面更具有優勢。
劉勝利和邢彬商量半天拍板同意,然後王大廚也被派上用場。
怕是走漏訊息,分局沒有直接通知下邊派出所,分成若干小隊,“誘餌”後邊跟著三到四名公安作為支援,商討完細節第二天正好週末,休息時間外出人員居多,很適合作案。
週末,王澤打扮成拍婆子的二流子頭前走,大牛,小二,林聰遠遠綴著,連董智都來了興趣跟著看看怎麼個釣魚執法。
他們這組目標前門大街,到這沒走多遠就來活了,王澤感覺兜裡一緊,拴著繩子的錢被剛才擠過來的小年輕夾在手上,這會兒也是發愣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沒等他反應過來,王澤直接抬腿就踹,不遠處大牛樂顛跑過來夾著人就走,毫不拖泥帶水,附近人看了不明所以,瞅著倆人不大好惹也就沒說話。
順利完成第一單,“業績”開始直線上升,幾百米長的街道沒走一半就抓了六個,可見這幫玩意有點要氾濫的趨勢。
溜達到電影院門口,售票處不遠一個二十多歲女人引起他注意,總是往人群裡湊,而且沒有進場和約人,也不買票,大冷天擠來擠去的蹭溫暖,這就很反常。
王師傅邁著一米七一米八小痞子步伐湊過去,在人群中東瞧西看的,很快被女人盯上,這個男人還真好看,兜裡有點鼓,從穿著上看就是個不差錢的,只一眼就被定義為“肥羊”,女人挺了挺胸脯上前。
沒一會兒,人群中王澤感到兜裡有動靜,伸手一把按住痞笑看著女人,“硬不硬?”
“硬!”
話音剛落,臉上就被一巴掌打懵了,王澤擼胳膊薅住女人頭髮大罵,“竟然揹著老子偷人,供你吃,供你穿,老子哪點對不住你了?跟我回家,今天不教訓你咽不下這口氣!”
旁邊路人閃出道,不少人看了直搖頭,大嘆人心不古,女同志則是一臉同情,白瞎這麼好看的男人了,媳婦揹著偷人肯定有點毛病。
被“同情”的王澤不停留直接往外走,女人奮力掙扎大喊,“我不認……!”
沒等他說完又是“啪”的一嘴巴,“閉嘴,回去老子再收拾你!”
看熱鬧的沒人上前,“兩口子”的家事,聽話頭還是醜聞,這可不好多嘴。
拖了女人走了十幾米,跟過來兩個衣著普通的小年輕,其中的高個子怒火中燒恨恨道,“放手!”
“媽的,你算哪根蔥,老子教訓媳婦跟你有個屁關係?”王師傅繼續角色扮演。
稍矮一點的手伸進褲兜就要往上衝,王澤見沒人再上來,大牛和林聰已經就位,道了一聲,“動手!”
倆人還沒明白啥意思就被放倒,然後被夾著就走,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到了馬路對面不遠處衚衕,董智和小二已經在等著了,王澤把女人往地上一摜,示意幾人別說話,兩個小年輕被扔到地上。
王師傅蹲下身拍了拍女人臉蛋,“媽的,在老子地盤混飯吃碼頭都不拜,膽兒挺肥啊!”
女人一臉驚恐,顯然剛才那兩巴掌讓她記憶深刻,喘了半天氣的高個子看了看周圍幾人很明顯整不過,識時務認慫,“兄弟,劃條道出來我們認栽!”
王澤起身上前就是兩腳,根本沒收力,“跟誰倆論兄弟呢,你配嗎,甚麼叫認栽?你還挺委屈是不?”
要不咋說一塊兒玩的有默契呢,大牛憨聲憨氣道,“老大,跟他們講甚麼廢話,直接弄死埋嘍就完了,多省事!”
小二急忙上前賤兮兮盯著女人,“老大,這個娘們兒讓我先樂呵樂呵,要不有點可惜了!”
董智,林聰聽的嘴角直抽,這都甚麼玩意?
女人忙往後縮,滿眼驚恐,“不要!”
高個子堆地上沒起來,強撐著咬牙道,“你們那條道上的?越界了,這片是朱爺罩著的,以前沒見過你們,今天算我們倒黴,按道上規矩收穫你們拿走。”
王澤上前又是兩腳,“規矩?老子就是王法,在我這竟然敢稱爺?姓朱的算是個甚麼東西?也配跟我比?”
矮個子見沒法善了想趁人不注意出手拼一把,大牛照著後背就踹了下去,一聲慘呼矮個子翻了兩個跟頭趴在地上掙扎幾下都沒起來。
王澤走了兩步用腳踩住他的手碾壓,“還他媽不老實?這兩天吃素真以為老子心善?”
矮個子差點沒背過氣,手上又傳來劇痛,剛要開口,腦袋被王澤踩住,把聲音壓了下去。
高個子見這就不是個善茬,喘著氣道,“這位好漢,我們三人也是聽話幹活,沒必要下死手吧?有甚麼話你可以和朱老大說。”
終於說到正題了,董智這才明白剛才為啥不露身份,對付這幫玩意正常手段好像效果來的慢,你看這多好,自己就往外撂,省心多了,小澤這心眼不服不行。
“既然你這麼說,帶我去找他,媽的,老子倒是要看看姓朱的是甚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呸!”
聽他這麼說,小二對著董智一眨眼,悄聲退出衚衕就跑,跟撒歡的二哈似的去搖人,還得是跟小澤,精彩不說還有功勞拿。
董智三個一人挾著一個往外走,王澤揹著手吊兒郎當走前邊,“他們三個誰要不老實直接恁死,好好給老子指路!”
高個子目光帶著怨毒一閃而過,心裡憤恨,“就你們這幾個人,一會兒見了朱爺都得留下,尤其這個小白臉子,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幾人走路並不快,路人看著奇怪也沒有多嘴的,都沒用十分鐘,後邊跟上來一幫分局同志,分散開來遠遠吊著。
一個小時後,大柵欄不遠的二進小院裡蹲了二十多號,事實證明在絕對武力跟前其他的都不夠看!
高個子一臉絕望癱在地上,看著不遠處被拖著跟死狗一樣的朱爺,腦袋裡就一個念頭,“完了!”
他不是沒被抓過,可誰他媽見過這樣的公安?流氓都比他正經,這個跟頭栽的瓷實,即使在公安手裡能得到好,出來也不會有好下場,出賣同行的罪名在哪都不會被輕易放過。
古烈開始分派任務,“分開問,外邊把好門,應該有出去扒活沒回來的,守株待兔,別露了風聲。”
冬天屋子封的嚴實,聲音傳到外邊基本沒多大動靜,眾人各就各位開始幹活,王澤不想在這待著,今天這收穫也算不錯,打個招呼轉身就走,董智招手叫過大牛和小二讓他倆陪著先回去,可不敢大意。
走路上仨人肚子開始抗議,王澤瞅了瞅不遠處的全聚德一摸兜,錢有,但是沒有票,至於旁邊倆人根本都不用問。
算了還是回去吃吧,今天算是加班,分局有飯菜供應,小休息間還有酒來著,喝一杯沒毛病。
大牛,小二聽到後連連稱讚王老師人美心善,某個不要臉的認為他們說的很對,仨人嘻哈的一路閒逛。
到分局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前院抓回來不少偷雞摸狗的,全都靠牆邊雙手抱頭蹲著,審訊室全都開放,在家裡守著的胡先進,齊軍負責拿口供。
廚房裡就剩紀小年和施櫻在,大灶上底火不斷,鍋裡熱著飯菜,王澤掀開鍋蓋瞅了瞅,黑白菜,豬肉燉蘿蔔,辣炒小魚乾。
“去撈條魚紅燒,再整個菜我們喝一口。”
小老七痛快到旁邊小園裡撈了條草魚出來利索收拾完,配好佐料下鍋,一邊忙活一邊聽大牛和小二吹噓今天戰績,打下手的施櫻抿著嘴笑,不是一般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