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拿了十條大魚和一半雜魚,讓小二和大牛把車子和傢伙什送回分局,魚要幾條他們自己帶,剩下的留廚房。
正趕上做飯點,人都在家紛紛動手幫忙收拾,聽到姜維說老唐進冰窟窿經過,劉勝利都感覺不可思議,“這也太玄了點!”
王澤捏著水龜子扯出腸子嘆氣道,“老唐跟老季上輩子不是痴男怨女就是有仇,哪次他倒黴都跑不掉季平安!”
文若咯咯笑道,“明天老唐還不得找他算賬啊!”
劉勝利都能想象得到季平安被噴的場面,不由得直樂!
王師傅總結道,“就那二皮臉不疼不癢的根本不在乎,你看吧,老唐頂多罵半天,結果就是把自己累夠嗆,老季中午不耽誤少吃一口飯!”
收拾完水龜子抬頭沒看到孩子,“南瓜他們沒回來?”
“在裡屋寫作業,王叔,丁姨他們給留了不少任務。”
“我說的呢!”
剛放下盆就被李少女拉進屋指著櫃檯上一溜“戰利品”邀功,“我給爺爺打掩護弄回來的,厲害吧?”
王老師滿意點點頭,“很好,保持下去!老劉歲數大了用不到,咱家有都是地方。”
李瑾瑜眯眼咯咯笑著,“外公見爺爺去了防的死死的,非要帶著他去程爺爺家,我和爺爺這麼做,老劉同志肯定會生氣好幾天。”
“沒事,下次你會去我拿點好東西,劉老頭肯定不會扎刺!”
“真噠?”
“必須滴!”
安撫好小媳婦到裡屋看到老頭和仨懶貓在監督孩子學習,五個人有模有樣的,態度很認真,值得表揚!
吃飯的時候老易沒帶孩子過來,何雨柱解釋,“我爹給豌豆和鐵蛋炸酥餅和焦圈,還有他想和易大爺喝幾杯,茜茜來通知的。”
王澤吩咐道,“吃完飯你拿過幾條魚到大院,給馬華送兩條,今天柴火都弄回了來吧?”
何雨柱點頭答應,“嗯,冬天夠用了,煤票都換了蜂窩煤!”
飯後,王澤,建國和姜維去洗澡,出去一天身上用有股魚腥味,不像在夏天衝個涼就成,冬天在家裡洗不爽利,主要是搓澡不方便,北方人都喜歡泡澡堂子,這個點去水肯定不如早晨乾淨,但都這樣習慣就好!
晚飯過後的四合院裡,閆家再次召開微型家庭會議,起因就是閆阜貴賣糧票的事發了,閆解曠一臉不滿的瞅著他老子,“爸,我們兩個上班交的伙食費吃四個人也不是這個標準吧?你還把糧票拿出去賣?”
閆會計開始扒拉算盤,“你只說吃,現在是冬天,水電咱們不說,燒的柴和煤不要錢?”
閆解曠也開始算賬,“那也沒你這麼幹的吧?我不在家你就不燒了?還有爐子在你這屋我那邊根本就沒甚麼溫度,合著你這打算甚麼都不掏可勁在我身上找補?”
叢華坐一邊不吭聲,她是二婚歲數又這麼大,雖然這個小丈夫對她不錯,但是從結婚開始家裡的各種算計還是很難接受,就是自己一個人過的時候,兩個哥哥不時上門看看從不空手,嫂子也沒說出甚麼難聽的話來。
而這個家根本就沒有一點親情味,兄弟姐妹四個一兩個月都難得見回面,相處的還不如鄰居和工友,日子節儉的讓人心累,但凡有別的選擇她都不會這麼堅持!
“你怎麼沒考慮每天我和你媽做了多少?下班回來吃現成的,家裡一點事都不用操心,你還想怎樣?”掐滅快要燙嘴的菸頭,閆阜貴同樣瞅著兒子。
“是你說的咱們家要公平吧?我和叢華交了生活費,可你看看吃的是甚麼?早上玉米麵粥鹹菜從沒換過樣我就不說了,晚上也是吧?蘿蔔,白菜清湯清水的都看不到油星,你和我媽在家無所謂,我們在廠裡可是要上班的?”
閆解曠很是不滿,要不是光天無意間說漏嘴他老子去黑市賣糧票被抓,都不清楚有這麼回事,天天在家裡唸叨吃穿要省,從嘴裡掏出那部分你換成錢又不給我一分,自己去老丈人家待遇和在家天上地下,媳婦下班回來從不多說一句話,看出來也是滿腹怨言,前兩天還說起能不能先分開過的事。
要不是現在家裡就他一個兒子,怕惹出不好聽的話來,早就搬外邊去了,可是今天回來看著又是清湯清水的實在忍不住,他得把屬於自己那一份兒摳出來!
閆阜貴撇開眼神點了點桌子,“那你想怎樣?”
“要不咱們先分開吃!”閆解曠說出目的。
閆阜貴直接否決,“不行!那樣別人會怎麼看咱們家?”
閆小三一攤手,“要不就把你們那份兒拿出來咱們平攤,再這麼下去我們連班都上不好!”
閆老師皺眉,“你非要算的這麼清是吧?”
閆解曠看向眼前的地面,“還不是跟你學的?咱們家從來不都是如此麼?”
閆阜貴感覺被兒子小刀片傷到,“你……!老三媳婦你怎麼看?”
“我?你們商量就行!”叢華不想摻和,撂下這麼句話起身回了屋。
楊瑞華收拾完廚房回屋見爺倆聊的不大愉快,可是又插不上嘴,一時間也是愁眉不展。
閆阜貴深深看了眼這個一手養大的兒子,感覺很陌生,自己教會他算計那是為了過好日子,學了本事別的地方沒用到,反而在他這個當爹面前寸步不讓,又想起另外三個也是差不多各有各的心思,瞅了瞅站桌子邊用圍裙擦著手的老伴兒點頭應承,“就按你說的辦!”
如今不上班家庭收入銳減,有老大和解娣每月養老費勉強維持不用掏老底,被老三整這麼一出心裡煩悶閆阜貴出門透透氣,結果就見何雨柱明晃晃提著四條魚進院,手有點癢。
“柱子,你提的是啥?”
何大廚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有些不確定回道,“牛肉?”
閆阜貴快步走到近前,“別鬧,這魚打哪來的?”
何雨柱感覺今天閆阜貴有點不對勁,隔著眼鏡都能發現他小眼神對自己手裡的魚下刀子,“我師父在什剎海釣的,三大爺有事?”
“啊!釣了多少?你師父呢?”閆老三直拍大腿,錯過這麼大的機遇又損失好幾塊。
“沒多少,也就一車,我師父洗澡去了,三大爺回見!”
“一……車?”閆阜貴怔住,一時間竟忘了刮點好處,想扒拉手指頭算算那是多少錢。自己雖說也能釣魚,傢伙什也有,但是缺的是好魚餌,如今正是他“青黃不接”的時候,對門那個鄰居不好糊弄,一時間陷入沉思,把家裡剛才不愉快放到了腦後。
王澤仨人洗完出來,冷風一吹,不太乾的頭髮立馬結了冰碴,本打算差不多泡個熱水澡,結果瞅著池子底黑黑的一層,上邊飄著薄膜一樣的油脂,還是沒鼓起勇氣進去,忘了今天週末人多的緣故,淋了半天熱水,把自己泡軟互相搓完沖洗乾淨這才出門。
週一上班,分局會議室,例行學習和未來一週任務安排後,正常情況下散會走人各忙各的,今天特殊大夥都沒動彈。
昨天的事可都聽說了,醫院裡老唐一手掐人中,一手拿板凳追殺季某人未遂事件可是佔據了八卦熱搜榜頭條,有熱鬧不看一天工作缺少原動力,再說又不差這一會,紛紛點菸泡茶聊天打屁等候唐主席的雷霆萬鈞。
季平安在撓桌子,小眼神飛飄,雖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可這有嘴解釋不清,關鍵他也沒得到好,下邊都腫了不說,回家又被好一頓收拾,心裡對這小老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內疚的,咬咬牙把早上買的那包大前門撕開,跟地主老爺第八房小妾似的遞過去一根,“老唐,我是真心幫忙來著,哪成想出了意外,你看我還傷著呢,咱們好說好商量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