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家人就差跪下了,言明豬是自家養的,四人能把孩子救回來等於救了他們一家,這要是不感謝一番以後出門怕不是落個薄情寡義的名聲,實在不行他們出人給送到分局去!
雙方僵持不下,後過來的族老考慮一下給勸住,抓了四隻雞一大麻袋乾果和蘑菇扔到車上,不收都不行!
王澤不想等下去,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趁人不備塞進孩子衣兜,這才告別踹著大三輪出了村子。
路況不好比較顛簸,後邊雞鴨亂叫,野山羊慘鳴,還有擠一塊仨人嗚嗚聲很是熱鬧。
等到了分局已然是下午三點多,值班的齊軍一看這陣仗羨慕的不要不要的,不過有案子還是得辦理,要是訊息散播開過了實效性怕不是得功敗垂成。
將人和書面說明交給齊科長,又把二人招供的資訊講了一遍,一聽是大案齊軍來了精神,記錄完叫過大牛開始搖人,王澤仨人到後邊處理車上的獵物,熊肉早上吃過味道確實一般,所以都沒多要,一人拿走二十斤油脂最厚的部位,剩下的賣給分局,山羊倆人一隻。
王澤做主熊膽一人給一百塊錢,陳小二拒絕不得,知道他家裡人多,拿了四隻野雞兩隻野鴨其他的說甚麼都不要,將滿是窟窿眼的熊皮和熊掌連帶著獾子和半隻狍子肉一併讓何雨柱拉走。
分完獵物,將剩下四百多斤熊肉放進廚房,王澤跟柱子才騎著車子回家。
剛進小院就被大閨女跟何慧抱住,倆人開始投訴,“爸爸,媽媽做飯好難吃!”
“師公,大肥三個一天都沒吃飯啦!”
“嗯?”文若準時出現在倆人身後,蹙著眉頭面色不善!
告密被發現,王榕轉頭露個大大笑臉拉著何慧跑開。
跟著過來的楊雪瞅著車上獵物笑眯了眼,廚師到位,菜品豐富晚上準備吃大餐,天知道小嬸做的飯她是怎麼嚥進肚子裡的?不敢反抗,提意見無效,吃貨表示太難了!
與媳婦打過招呼,和柱子一起宰羊屠雞,分解完畢讓南瓜和芋頭去大院和秦老胡同喊人,王澤裝好肉騎車出門趕奔東直門。
還沒到晚飯點,倆老頭倒是清閒,坐一塊兒喝茶下棋呢,王師傅卸完肉把熊膽交給宋老,沒等走又被老頭叫住,“你那有門路,給我弄副好點的壽材!”
“還有我的!”
劉老頭抬抬眼皮就把任務發放了出去。
老派人有條件的都這習俗,講究個身後事,坐棺壓百福,遺澤後世孫,所以去到誰家裡有老人的看到壽材不必大驚小怪。
王澤開口就放大招,“楠木的夠用不?”
這個楠木和金絲楠木不同,但是也算得上頂級壽材木料,紫檀都靠進口,有名的小葉紫檀出產地在阿三那邊,現在遺留下來的被雕琢成小件的居多,沒聽過誰會用這個!
至於陰沉木那就更加貴重,而且北方用到的還真不多!
“能搞到?”宋老放下棋子歪頭看向孫女婿,劉老放下茶杯轉移注意力,這個誘惑有點大!選材普通人家一般都用松木或者桐木,條件好點的選擇柏木,杉木,富貴人家可能會楸木或者楠木,至於金絲楠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以前都是權貴人家,身份顯赫的皇親貴胄才能有資格使用,新社會沒有硬性要求,不過弄到這些珍稀木種還是很困難的!
王澤弄不到但是老李能,倆人吹牛打屁的時候他聽到過,買是不可能的,不過計劃外物資換幾口棺材板不應該太難,木材廠本身就與軋鋼廠關係不錯,以前拉桿箱有過合作,李副廠長辦不了就停他“口糧”!
至於起風期間實行的火化,王澤瞅著倆老頭估計沒有大病大災的活個一二十年好像沒問題,但是不要點好處腳後跟有點癢,“辦法嗎倒是有,就是這個……!”
說著習慣性的一撮拇指,意思很明顯,你倆看著辦!
宋老一指房門,“滾!一天沒個正事,偷我藥去打獵你怎麼想的?混賬玩意!”
劉老端起茶杯悠然品了一口,“辦不好就把你劈了當柴燒!”
甚麼人吶,王師傅出門的時候嘴裡碎碎念,歲數大了惹不起!
跑到和平里,姜家,王瀚兩口子,啟功那邊都送了禮,老頭老太太沒少照顧自家孩子,不能理所當然,簡短嘮會嗑拒絕留飯就往家裡趕!
回到小院人都到齊,何雨柱沒弄別的,就一個羊肉火鍋,想必是楊雪特意要求的。文若趁人不注意給男人腰間來了兩下,王澤莫名其妙問了半天才明白,大徒弟把今天路上的事說給媳婦聽,轉道手續到了女主人這,顯然對他流裡流氣的做法有意見。
媳婦還是得被窩裡收拾,喊天不應叫地不靈那種!不過何大廚直接捱了兩腳,理由讓他自己想!
柱子委屈接受現實,師父沒少這麼幹,麻溜把飯菜上桌眾人開動,野山羊雖然羶味重,但是在廚師世家這都不是事兒,何雨柱處理的很夠味,南瓜,何茜一幫孩子吃的很是歡快,大肥三個蹲地上懟飯,這兩天可苦了喵了!
聽到王澤說東直門倆老爺子要準備壽材,老太太很是意動。
王澤支會道,“這你不用操心,肯定給你安排上!”
“不過院裡沒地方放,木材到時候弄回來留著就是!”
老太太咧著嘴點頭,見老頭無動於衷,王師傅有些納悶,伸著脖子開口問,“爺爺,你沒啥想法?”
老頭品著酒不在乎回道,“我想個屁!反正沒了又看不到,你愛咋辦咋辦,年節時候燒兩張紙就算完事!”
“太爺爺,我會給你燒很多很多錢!”
王榕鼓著嘴表功,南瓜幾個舉手表示用麻袋裝錢給太爺!
老頭哭笑不得,難得孩子這麼孝心,還得誇獎幾句,沒白疼!
王澤看向八級大工,“老易,你和嫂子要不要準備著?”
易中海比較灑脫,“那我就不管了,反正以後指著你們,現在說還言之過早,再怎麼說我這身體幹個一二十年沒甚麼問題!”
王澤點頭,“以後咱們自己弄塊地,化成灰了埋一起,熱鬧不說孩子們上墳也方便!”
文若伸出手照著男人的腰就是兩下,哪有這麼說話的?
老頭幾個倒是蠻贊同,要不是靠著王澤都是孤寡,有了根能享受到王家香火,誰不樂意?
連何大清都有了想法,何家又沒祖墳,老爹跑路一直沒回來過,自然沒埋在這邊,已故亡妻和老孃葬在城外,以後實在不行大不了遷墳,她們應該沒意見吧?
話題有點沉重,蔡逢春與楊雪和文若八卦起四合院裡這兩天不消停。
“我老嫂子又幹啥天怒人怨的事兒了?”
王澤一語中的,何大清接過話茬,“昨天晚上賈張氏就跟吳淑芳和楊瑞華吵了一架,起因是倆人把棒梗偷雞的事兒宣傳的滿衚衕家喻戶曉!”
“今天劉光天相看物件,被張桂花攪和黃了,結果跟老劉媳婦倆人撕吧打了起來,我們來的時候剛停戰!”
王澤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就沒拉著點?”
八級大工一臉平靜,“拉誰?那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又不是第一次了,雙方憋著火氣,我和老劉與雙方當事人有關係都沒上前,只好交給老閆處理,估計也就是和稀泥!”
王澤有不同見解,“我三哥怕不是得屁股坐劉家那邊,賠了大幾十塊再有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新仇舊恨閆阜貴很大可能會落井下石,不過想要讓棒梗奶奶低頭,他那點道行怕是不夠!”
“老嫂子這麼閒,得回去問問欠我的鞋做好沒呢!”
眾人懶得搭理他人來瘋,豌豆夾一塊羊肉想要遞給吃完飯舔著貓嘴的二肥,何慧見師奶目光飄過捅了捅小叔,小人後知後覺忙把肉塞進自己嘴裡,老孃可不會慣著他,三歲的孩子很是會趨吉避凶。
二肥看都沒看一眼,這會兒蹲地上等著一家之主吃完好回大院,飯後來一覺,貓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