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高覽催著柱子幹活,楊雪跟嶽苗積極響應,南瓜幾個也是舔著嘴唇等大師兄(爸爸)動手,何雨柱無奈做起牛馬進了廚房,王澤招呼三個“睡友”上了三輪,突突回了大院,天熱太早了睡不著,回去看看有沒有熱鬧,要不太無聊!
院外停好三輪車,拿出鐵鏈一鎖完活,仨懶貓下車抻著腰進院,王澤跟後邊瞅見洗衣姬從廁所那邊回來止住腳步,待人到了近前張口問道,“侄兒媳婦好點了沒?”
秦淮茹翻了他一眼,“小叔你是不是閒的?”
王老師滿臉惆悵,“你這老孃們兒,長輩好心關心關心晚輩你就這態度?”
洗衣姬沒好氣懟他,“你才老孃們兒!小叔你有點好心都是偷來的!”
這郗少和還真是賣死力,把秦淮茹擺愣的明白的不說,小嘴也伶俐不少!
“秦淮茹我發現你這病了一回還能說會道的,出門老郗沒陪著?萬一再丟嘍咋整?”他在這瞎嗶嗶明知故問。
洗衣姬瞪了眼這個不著調的,側身越過王澤,“小叔你鹹菜吃多了!”說完頭也不回進了大院。
嘿!我這小暴脾氣,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計較!王某人自放寬心隨後進院,閆三哥比列車時刻表都準,正站門口等他,“小澤,你回來了!”
“三哥吃了沒呢?”
“早吃過了,你明天出門不?”
王師傅不明白他鬧哪一齣,“嗯?肯定的,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去釣魚!”
說完走到自家雜物間拿出幾個板凳往石榴樹下一坐,等好三哥後續。
閆老師跟著一同坐下後開口,“你們明天去哪邊?三哥也出去釣魚,放心我不跟你一塊兒!”
老傢伙目的不純,王澤遞支菸給他,“三哥你到底要幹啥?”
閆阜貴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怕你出去遇到點麻煩麼,我去還能有個照應!”
王老師直嘆氣,“三哥,你得有多恨我?等著盼著老弟出點啥事,真有來人茬架,我要是跑的話別人肯定追不上,你去了百分百逃不掉,到時候你是準備給敵人洩火還是提供友軍地址?老弟帶著公安出去這還有不長眼的過來死磕,那心得多大?連他們都保不住我,估計躲被窩裡都沒用!再有三哥你這麼用心詛咒我,三嫂知道不?真就一點兒都不盼著老弟的好!”
閆老三訥訥,“算我說錯話了行不?”
閆阜貴一晚上沒睡好覺,今天白天神思不屬,想到那一堆錢幹啥都沒勁,他還不知道那幾個小年輕已然出了京城,眼巴巴著等人來尋仇,這次必須第一個衝上去!
“小叔,三大爺!”劉光天吊著一隻胳膊,提著個大兜子從後邊過來。
“光天吶,你這是?”王澤一指他手裡拎著的東西問道。
“小叔,只是一些菸酒啥的,特地來謝謝你!”
“謝個屁!拿回去給你老子,我還差你這點東西?單位那邊請好假了吧?”
劉光天直接把東西放下,“我爸同意了的,小叔你別嫌棄,廠裡說明了情況給了假期,你們聊我先回了!”說完轉身進了中院。
閆老三看著地上的兜子有些眼熱,不過沒吱聲,自詡有著文人風骨,別人送的禮他還不至於開口要,不過瞅著又鬧心,想著沒事兒起身到中院下會兒象棋,閆昕四個小姑娘這會兒來到前邊,跟倆人打了招呼逗弄懶貓。
晚些時候大徒弟跟高覽端了個大盆回來,看的王澤臉直抽抽,這混賬玩意兒!
何雨柱給閆昕四個每人拿了兩條,裝了一盤迴去給何茜,“酒桶”把大盆蓋好打水洗漱,早睡早起明天還得去看冉老師,順道回家通知提親成功的事!
與此同時,下班來到老丈人家的李懷德被閨女纏住,把今天外公被氣的冒煙的事一說,問他認不認識那個敢跟老劉同志叫號的年輕人是誰?問了老頭也不說,好氣人!
老李一聽就知道非小老弟莫屬,不過看閨女這態度有點不對,拉著她端穩老父親心態,語重心長說道,“瑾瑜,別瞎打聽,你外公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那就不是個好人,腦袋生瘡腳底流膿除了好事不做沒有他不幹的,專門禍害人家好閨女,屋裡女人好幾個,我告訴你以後再見到那小白臉子躲著點走,別不當回事!”
李懷德為了閨女不惜的把好兄弟貶低的一無是處,他可是知道王澤那張臉對大姑娘小媳婦殺傷力有多大,而且小嘴叭叭的太會哄女人,萬一掉坑裡哭都沒地方哭去,老李倒是不怕小老弟動心思,他擔心的是自家的上趕著那就糟心了,看今天這態度怕是有了不好的苗頭,女人對男人“來電”往往都是從好奇開始的,這還是那個花心的跟自己閒聊吹牛的時候嘚吧嘚總結的經驗,李副廠長深以為然,在炒菜逗小姑娘這方面還真沒人能比得上他,可以說的上爐火純青登峰造極!自家小寶貝有了探究的小心思得及時掐滅!
李瑾瑜不滿撅著嘴,“外公說那個人和你一樣不是好東西!”
李懷德瞅了眼不遠處坐沙發上的老丈人,心裡埋怨啥都跟孩子說,就跟我倆能耐,拿人家沒招把氣往我身上撒,不敢跟劉老頭提意見,這邊還得哄著閨女,壓低聲音說道,“你外公歲數大了腦袋有時候不大靈光,考慮問題不是那麼全面,爸爸是甚麼樣的人我大閨女還能不知道?”
“啪”!肩膀捱了一巴掌,從廚房裡出來聽到男人這麼編排自己父親,李夫人大為不滿直接上手,“你咋跟孩子甚麼都說?有種你到沙發那邊抬頭大聲點講出來,我佩服你李懷德像個男人!”
老李一縮脖子,眼光瞟了一眼看報紙的劉浩然,見其沒注意到這邊鬆了口氣,這才跟媳婦嘟囔,“閨女還在呢,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劉嫣可不慣著他,瞪了男人一眼坐到女兒身旁,拿起桌上的蘋果一邊削皮一邊問閨女怎麼回事?
李瑾瑜又把今天老劉同志冒火的事兒講了一遍,對倆人都不告訴她那個人是誰很是不滿。李夫人手一頓完整的蘋果皮斷裂,腦海裡浮現那個叫自己嫂子的小年輕,嘴甜會來事,能說會道八面玲瓏,而且長的也太好看了點,逮著誰家姑娘下手肯定沒跑,明白男人跟老爹啥意思了,不過對翁婿倆人做法很是不贊同,女人最瞭解女人!
劉嫣接著削蘋果漫不經意說道,“我以為是誰呢,那個人叫王澤,是你爸的結拜好兄弟,你別看著他年輕,今年都三十多歲了,而且孩子都有了好幾個!”
老李這會兒琢磨過味來,不由得對媳婦暗挑大拇指,給了她一個讚賞眼神!
李瑾瑜明顯不信,“他看著也就二十多歲,怎麼會?”
“王澤都跟你爸認識有十來年了,那會兒他就在上班工作,你自己算算,我這小叔子人還不錯,有時間叫他來這兒吃頓飯,你說呢老李?”
李懷德差點沒笑出聲,他敢來?怕不是在做夢,不過媳婦這計謀值得表揚,反正我邀請你了,不來就不能怪別人了是不?忙點頭附和,“對,哪天我會跟他說!”
李瑾瑜發現父母表情有點假,不過沒多問,自己打聽就是,今天騎車子那個是高家的高覽,高淼肯定知道,哼!自己去問不勞你們二位!
“懷德!”劉浩然放下手裡報紙衝女婿招手。
老李忙起身來到老丈人對面坐下,跟小學生一樣板板正正的。
“軋鋼廠那塊空地弄的怎麼樣了?”
“石頭太多,目前就開墾出十幾畝,都已經種上了應季莊稼,主要人員投入不大,小澤說先把水道清出來!”
“嗯,聽那個小王八蛋的吧,你說我給小瑜換個工作怎麼樣?”
李懷德不明白,閨女今年畢業已經安排進了部委挺不錯的,你這想一出是一出的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