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痛快答應跑著回分局拉西瓜,劉勝利感覺蹲著不舒服往下邊臺階一坐抽了口煙問道,“小澤這事兒怎麼弄?”
古烈有樣學樣跟著坐了接過話茬,“那幾個小流氓還是揍的輕,不行就釘死他們,得罪就得罪沒啥了大不起的,又當不成朋友,睡不到一個被窩裡不用看他們臉色!”
劉副局長點頭,“話糙理不糙,願意搭理他們都得看咱們心情,沒啥了大不起的!”
王澤一屁股坐到地上瞅著夜空,把三次打人的經過給倆人說了一遍,“本來他們不找上門也就沒啥事,誰知道這麼想不開,平時也是囂張慣了吃不得虧的主,這樣的人多的是,給個一輩子都能記得住的教訓我這也算是做好事!”
古烈吐著煙,“都是家裡給養的毛病!”
何雨柱跟高覽勾肩搭背的從裡邊出來,很明顯也是來抽菸的,王澤看看時間馬上到午夜叫過大徒弟,“你倆別在這晃悠,看看多少人,去醫院後廚問問能不能花錢買些材料給大夥做些吃的!”
一瞅柱子摸兜就知道跟自己一樣窮鬼一個,“去問問能不能先欠著,分局這點面子應該還是有的!”
何雨柱點頭拉著高覽往後邊去了,仨人在外邊吞雲吐霧,都沒再說話,只有昏暗燈光映襯一明一暗的菸頭和寥寥青煙。
病房裡大院的人湊到一塊,聽到徐春來講王澤這波操作,都明白肯定好處不會少,心裡高興但不能露出來憋的還挺難受,畢竟人家辦喪事你在這邊笑得合不攏嘴,誰看著不來氣?沒辦法忍著吧!
二蛋用三輪弄回十幾個西瓜,切了大夥分著吃,連醫院值班的都有份,小護士們啃著西瓜對這個不遠處的分局鄰居好感度蹭蹭上升,連先前給王澤幾個處理傷口的醫生看著手裡的西瓜,覺著給他們“好好”包紮也不是不行,樓下吃得歡快,至於樓上開會的跟他們無關!
何雨柱借來廚房和食材,醫院到這個點也剩沒甚麼能做的,肉沒有,都是應季的土豆,茄子,辣椒,豆角這些,好在調料不缺。何大廚將就弄了仨素菜,辣椒炒土豆片,茄子燉豆角,熗拌了個白菜絲小鹹菜加上大米飯!
飯菜端過來時,醫院值班的醫生,護士聞著味餓了,不能讓人家眼巴巴看著,好在做的夠多,招呼過來一起吃,這讓何雨柱收穫好幾個粉絲,素菜做的都這麼好吃,醫院食堂的廚師只能弄熟,天差地別!這會兒都想著這幫人多住幾天才好!
快吃完飯邢彬下樓,這會兒半夜忙活這麼久也是肚子空空,找個碗盛了飯菜端著來到門口王澤這邊,“上邊商量給的條件,雙方屬於鬥毆,不在刑事案件範疇,只當做民事糾紛處理。所以每家掏一千塊錢賠償,另外那幾個小年輕明天就送到外地三年不得進京!”
劉勝利開口問,“槍的事他們能抹掉?”
邢彬扒拉口飯嚥下去開口,“補辦個持槍證,說是不小心掉出來的,好在槍沒響,要不然肯定遮掩不住!馮戰軍聽方局解釋了馬叔的事,在賠償上沒再多說,只是要求把槍的問題解決就行!”
“他媽的!”古烈抽著煙罵了一句!
“就這麼著吧!還以為要驗驗傷呢,白瞎我這件衣服了!”王某人扯著身上的乞丐裝大言不慚說道。
邢彬沒好氣說道,“要不是你整的院裡跟屠宰場似的,被那麼多人看到,想要這麼多賠償怕是沒睡醒在想屁吃!還驗個錘子的傷,連傻子都知道怎麼回事,那幾家是自己造孽有苦說不出!”
沒幾口扒拉完飯,邢彬吩咐,“沒事都回家吧,估計人家也不想看到你們,在這礙眼!”
聽人勸吃飽飯,王澤跟劉勝利,古烈打招呼到醫院裡叫出眾人,傷口處理完不影響走動,馬華和劉光天來換兩次藥就行,吃的消炎藥醫生已經給開好。聽到能回家都沒多問,痛快跟著就走,與幾個小護士依依惜別!
大部隊藉著昏暗燈光出門,路上楊荷花忍不住開口,“小澤,到底咋處理的?”
“對方每家給了1000塊錢賠償,我看看噢,咱們九個人每人500塊錢,馬華和光天受傷最重多加100塊錢,剩下的請大院和分局同志吃飯,沒意見吧?”
“真的?”方妮都破了聲,忙捂住嘴,自家爺倆出去幹一架回來能進賬1000塊錢?不是在做夢吧?
楊荷花定住了腦袋發懵,自家爺仨幫了忙弄回1500塊錢,早知道她都拼了命的往上衝,至於被捅幾刀?不死就行,天上掉的餡餅太大有點撐!
徐春來拽了拽媳婦,楊荷花這才反應過來,抱著男人胳膊得好好算算。
徐通,徐達,沈鋼黑暗中咧著嘴笑,還是得跟著小叔,不吃虧好處一大堆!
何大清無所謂,他也不在乎,幫師弟是應有之意,根本就沒想過好處不好處的,再就是高覽,都不往這方面尋思!
馬華老實孩子開口,“師父,我就不用了吧?”
王澤嘆氣,“我怎麼教出你這麼個實心鐵憨憨出來,你不拿別人能好意思?所以閉嘴聽到沒?明天讓你師兄請半個月假在家養著!”
“知道了!”小馬同志聽話不再言語。
沈萬春等人聽過後鬆了口氣,要是馬華不要他們還真的不好意思伸手,王澤把話講到明處,幾人這下放了心!
“小叔多謝你了!”劉光天沉悶說道,今天這事最大誘因就是他,但是不能說,心裡對王澤還是很感激!
“別整那沒用的,回去把傷養好努力工作才是真的!”
王澤想了想又對其他人說道,“出去跟誰都別說槍的事,別人問起就說打架鬥毆!”
眾人聽過忙出聲回應,路途不遠沒一會兒到了大院,大門已經上鎖,何雨柱拍門叫出閆阜貴,聽到是大院鄰居回來閆老三開燈拉門,見所有人都回來,急忙問詢咋回事?
其他人沒吱聲,徐達這個冒壞水的一頓嘚吧嘚,對沒能被多捅幾刀少了收入甚是遺憾!
閆阜貴如遭雷擊,打了一架一人500塊錢,捅一刀加100塊錢,自己竟然錯過了這麼天大的好處?還有要是解成,解曠也都幫忙的話那是多少?
徐春來給了兒子一巴掌,“就你閒?回家去!”
眾人進院藉著燈光發現地面溼漉漉的,隱隱還能聞到腥氣,不過都不在意打個招呼各回各家。
王澤沒走幾步右胳膊就被死死拉住,閆老三帶著哭腔說道,“小澤啊,有這好事你咋不叫三哥?這麼多年鄰居,你可不能把我忘了啊!”
高覽想笑,不過還是忍住回屋準備拿盆洗澡沖涼。
王澤無奈轉頭看著閆阜貴,“三哥,打架還能算好事?還有先前動手的時候你不是看的熱血沸騰麼?也沒人拉著不讓你上吧,機會給你了可是不中用啊!”
王老師甩掉他的手開門進屋,就聽後邊“啪”的一聲響,閆老三一聲長嘆失魂落魄回了家。
等王澤跟高覽端著盆來到中院,家家亮著燈,院裡聚集不少人,水池邊何大清幾個苦著臉,還想著能直接在這沖洗,這下只能端水進屋擦擦。倆人有點發愣,啥意思?大半夜的都睡不著一起出來洗澡?
方妮跟楊荷花跟前圍著大院婦女小媳婦,得知今天幾家“收穫”眼珠子發紅直拍大腿,早知道她們也可以上去幫忙啊,心裡這個悔,看向王某人的小眼光跟探照燈似的,跟著這個小白臉幹啥都不虧,下次得盯緊點!只有賈張氏撇撇嘴,要不是老孃被擠到後邊,我早就上去了,就你們這點見識差的遠呢!
易中海接過王澤的臉盆打滿水問要不要幫忙,見他搖頭把水端到前邊得知沒事回了中院,倆人衝了涼換好衣服進屋睡覺,四合院裡今天註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