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感覺自己腦袋被門框夾的不輕,紀小年出去給同事做席面,所以廚房裡一上午就他最忙,後悔放了倆徒弟一起走,早知道留一個啊,要不然哪這麼累?瞅著臨近廚房那桌几個老傢伙吃的爽他就不痛快,關鍵是都在商量看能不能把紀小年也給整走,這樣王某人不下廚都不行!
他在這犯愁呢,李懷德讓小胡來接人,跟小魚打了聲招撥出門,到了軋鋼廠老李竟然站外邊等他,隨後上車往廠子東北方向開去,轉了半天王澤下車一看,這是倉庫後邊。入目之處一片荒蕪,不少高大土堆和小山,遠處竟然還有條小河,他還從沒從近處看過這片荒地,不過這面積是不是大了點?
用手指著遠處問李懷德,“不是說幾百畝麼?怎麼這麼大?”
“不到八百畝,這還大?”老李不明白老弟這麼驚奇幹啥。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這一片幾千畝都得有,光是山地都不止,你數學體育老師教的?”王澤用懷疑眼光瞅著他。
李懷德也同樣看著他,“山地也算地?”
“呃!”特麼的感情你們是這麼算的,不過這地方真好啊!
“老弟你是不是又要整啥老哥不知道的么蛾子?這幾天有不少人問我,都不知道咋回人家,跟那幫老傢伙沾親帶故的老哥惹不起啊,你給個痛快話咱們咋幹?”老李有點傷腦筋。
“沒事,不用管他們,這好處咱哥倆揣兜裡就行,只要你把軋鋼廠整明白嘍,以後老弟帶你上六樓!”
這個定心丸對老李毛用都沒有,不過聽到好處就他倆分還是比較上心,“軋鋼廠怎麼算是整明白?”
王某人嘆了口氣,“啥時候你說了算,在辦公室放個屁廠外邊都能聽見這才是!”
李懷德琢磨半天也不是不行,老楊現在好像對廠子沒那麼上心,看看再說,想起來個人情,“廠裡調走不少人,空下不少名額我手裡有十個,給你留四個,崗位不錯你自己看著辦!”
上道,以後“大保健”高低給他安排上,把劉海中的事說給他聽,老李點頭這又沒啥不是人為因素,不是事!想起後院楊家那屋子還沒人住,讓老李跟後勤打個招呼,準備留給馬華,屁大點事老李交給小胡去辦,又不是他家的不心疼!
王澤拉著老李開始勾畫,有了山地更好辦,大致講了一通小胡拿著筆開始記,溜達一個多小時才回廠,好不容易來一回挺長時間沒見“閨女”了到會計室看看雨水,挺著肚子胖了不少,就是越來越“傻”,摟著他胳膊撒嬌也不管又沒有外人,問她還有沒有啥需要的,得知沒有陪著聊了會兒這才下樓,
轉悠到三食堂,這邊下午基本沒甚麼事,見師父過來,鐵柱,明三趕忙上前打招呼,何大清那老犢子又不在,總這麼整可不行!看出師父為啥皺眉,鐵柱解釋,何大清現在出門做席面有他們三個分成,雖然累點還是不耽誤工作,多份收入也不錯,再說他們都是忙完廚房再去的,給食堂主任和後勤都送了禮,李廠長那也打了招呼點了頭。
這還差不多,不過老犢子真是拼命啊,看來被窩“暖和”動力還真是足!
又看了看柱子這邊還不錯,滿意點頭溜達到勞保倉庫跟於麗“研究”了一遍人體構造,隨著廣播喇叭響起到了下班點,正好一起回家!
吃過飯往大院溜達,衚衕口發現小驢臉跟著秦京茹大獻殷勤,奈何人家不搭理他,這讓許大茂有些喪氣,自己就一個來月沒回來變化這麼大麼?秦寡婦要結婚,這個“小號”的也不好下手,媽的於海棠誤我!
王澤沒上前,秦京茹要是不知道好歹那隻能怪她自己,見倆人沒影了才不緊不慢回大院。
第二天,在分局廚房“當牛做馬”的王澤做完中飯被叫到大門口,於麗領著一箇中年婦女,後邊跟著臉色不好的於家二老在等他。
見人出來,於麗給介紹這是她大姑於文清,知道媳婦從小在姑姑家長大,待她像親閨女一樣,王澤笑臉相迎相當客氣,又對身後的於家二老點點頭,畢竟是丈人丈母。
於文清打量著這個帥氣養眼的男人,感官上挺滿意。以前麗麗結婚給她信,那時候困難的要命也沒時間過來,後來得知過的不如意離了婚,心裡還惦記著孩子過得好不好?昨天到了京城於家談起孩子,哥哥兩口子一問三不知,連小的也沒在家,這心裡發急一大早趕到軋鋼廠叫出於麗,瞅著孩子臉色紅潤,體態豐盈就知道過得不錯,這才放下心!
於父於母一見王澤腦袋發懵,大閨女跟閆解成結婚的時候他們見過,知道這是閆家鄰居,尤其是於父,小閨女被打進了派出所,這個男人可是事主,自家還賠了錢的,而且人家是有家室的啊,臉色由白轉青,“於麗!怎麼回事?這是你男人?”
於母也反應過來,上前拉著大閨女,“麗麗你糊塗啊!”
於文清不瞭解情況,瞅著這一幕發愣,於麗拿掉母親的手平淡說道,“等會再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王澤問過媳婦得知還沒吃飯,讓她們先等會轉身回了後廚從小魚那拿了錢和票,交待好廚房這才出門。
這天還是適合涮火鍋,路上幾人都沒怎麼說話,於家二老心事重重,於文清閉口不談。半個小時腳程到了東來順,“師叔你來了,快裡邊請!”
大堂出來透氣的劉仁好眼尖看到王澤一行人。
“找個安靜的包間,你師父也在呢吧?”
劉仁好忙頭前帶路,“在呢,師叔你跟我來,等下我去叫我師父!”
來到僻靜包間幾人落座,劉仁好告罪去了後廚,沒一會兒戴江端著茶水點心過來,“師弟,難得你這麼有閒工夫。”
“五師兄!”王澤起身給點菸,然後簡單介紹幾人。於麗他知道這是弟妹,對著於家三人打了招呼,戴江說他來安排這才對幾人點頭出門。
給於父點了煙瞅著面色複雜的於家二老,“有甚麼想問的可以直接說,沒有見不得人的事!”
於父試探問道,“你和麗麗……?”
“嗯,我倆結婚有證的!”王某人實話實說
“那你家裡的妻子?”於父還以為他是離了婚的。
“也是有證的!”王老師彎都沒拐。
“那怎麼可能?”於母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盯著他,於文清也是覺著不可思議但沒吱聲。
王澤扒了個核桃仁給於麗,“放心!都是合法的,只要公安局沒炸,沒人敢查!”
於麗拍了男人一巴掌,就不能好好說話,於家三人這下可就鬧不明白咋回事了,瞅著自家孩子不像是說假話。
這時敲門聲響起,劉仁好領著倆服務員端著火鍋盤子進屋擺好,“師叔你慢用,有事到後廚招呼一聲就成!”
王澤從兜裡拿出包中華扔給他,劉仁好喜笑顏開接了揣好,師叔賞的不用客氣,隨後出門不打擾他們用餐。
王澤拿起筷子往鍋裡放肉,“你們信與不信的不重要,只要明白一點就行,於麗是我合法的妻子,還有於海棠也是我打的,原因不知道她跟你們說了沒有?”
於父臉面不大好看,派出所那回小女兒確實有錯,但是另外兩次被打的那麼重可就有點說不過去。於母同樣如此,從小到大兩口子對海棠都沒捨得說句重話,被他打進醫院住了好幾天沒敢見人。瞅看大女兒表情明顯她知道這事,瞅著王澤目光非常不滿順帶上於麗,兩口子把何雨柱那次也算在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