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事老弟怎麼會騙你？二哥你換個思路想想，就是光齊調回京城也不可能跟原來一樣，頂多保留幹部身份。但這要是去了川蜀性質就不同了，那是去建設祖國邊疆，表現好了都得破格提拔，要苦也就這幾年！所以說啊光齊只要肯努力未來前途一片光明！再說又不是一輩子見不著面，興許以後發展好了孩子在那邊幹到處長，局長，沒準還得接你們老兩口過去養老想想都美！二哥這大好事還愁眉苦臉的讓老弟說你點啥好？”
王澤還真沒忽悠他，最開始去的條件是苦，要是能堅持下來混的都差不到哪裡去。
劉海中這下心情翻轉，科長到他這都是仰望的存在，更別提處長級別的。雖然很長時間見不到大兒子，但一想到以後出門別人指著他說，“這是劉處長他爹”，心裡就像放了冰糖最少倆加號那種！“大餅子臉”跟打蠟似的，“咳咳，老大能進步就行，咱不奢求啥養不養老啥的。”
這劉老二還端上了，王澤又給他續上茶水，“這下二哥能把心放到肚裡了吧？還有楊大哥一家也去那邊，你去聯絡聯絡感情，沒準能跟光齊分到一個地方，以後也有個照應，畢竟遠親不如近鄰你說是不？”
“對，對！怎麼把這茬忘了！”劉海中忙起身往外走，沒走兩步又停下支支吾吾說道，“小澤，二哥在李副廠長那走關係花了不少可事沒辦成，你看能不能……？”
給了他一個定心丸，“二哥放心，過兩天我去軋鋼廠提一嘴，想來不是啥大事。”劉海中這才道了謝出門。
沒過兩天楊家搬走踏上行程，王澤騎著三輪還去送了站，由於是週末老哥仨也跟著過來，直到列車開動眾人依依惜別，這年月可不像後世通訊發達，沒事致個電，開個影片遠隔千山萬水都跟樓上樓下沒甚麼區別，經此一別也許連再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幾人唏噓一陣然後打道回府，還沒進大院就聽到賈張氏特有嗓音罵起了“國文”，聽著中氣十足看來“電量充滿”，王澤鎖好車子進院，閆老三頭都沒抬一溜煙回了家。三人來到後院，賈張氏站郗家門口正破馬張飛的開噴，秦淮茹紅著眼無奈站一邊瞅著對面的郗少和，小姑娘郗蔚然蹲父親身後抓著衣襟不敢看，顯然被嚇得不輕。
見到王澤進院，賈張氏“調小音量”，易中海皺眉上前，“在院外就聽見你喊，又出了甚麼事？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賈張氏不買他的帳，“呸，你倒是吃的燈草灰放的輕巧屁，趕上不是你家的事，怎麼都有熱鬧看是不？”
易中海被“一殺”，轉頭問郗少和，“怎麼回事？”
郗少和張不開嘴，咋說？老寡婦上門就說他白睡了人家兒媳婦，問她想怎樣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在這罵，他有啥招？
易中海見他有難言之隱，又瞅徒弟這個表情，大概猜到了緣由，沉下臉轉頭看向賈張氏，“你想鬧得人盡皆知是不？很光彩？到底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老寡婦“目的”達到了這會借坡下驢，“行！那就坐下來好好說道說道，不過你得把心眼子擺正嘍！”
易中海被“二殺”，惱怒瞅了一眼賈張氏，揮手讓圍觀的都散開，叫住要走的王澤和劉海中一同進屋，劉老二無所謂殊不知他是被“順帶”的，王澤不想摻和她們家破事，明擺著老寡婦這是要好處先鬧一場表明自己存在和不好惹，易中海叫他又不好走只好跟著。
屋裡本來就不大，這麼多人有點擠，王澤找了個靠後位置，見郗蔚然怯生生站在牆邊，拉過小姑娘，瞅著頭髮沒紮好給打散編起了辮子，小丫頭感到一陣安心也任由他擺弄。
進屋後都坐好，易中海問賈張氏，“這也沒別人，事情總得解決，不是你大吵大鬧就有理，說吧，怎麼個章程？”
賈張氏吊下眉梢嘟囔，“反正秦淮茹不能給他白睡！”
幾人都直皺眉，有這麼說話的麼？有事你說事，淨整這些沒用的！
“秦淮茹你說！”易中海看向徒弟。
“我……！”秦寡婦揉著衣角也不知咋開口。
見這情況易中海頭疼又看向面無表情的郗少和，“少和你說，總挺著也不是個事！”
郗少和想想也是都到這步了還有啥可磨不開的？抬頭瞄了一眼秦淮茹，“我倆結婚沒問題，兩個人養家又不是難事，就是我琢磨著趁著能生跟淮茹再要一個，這樣兩家更能親近些！”
“我不同意！”老寡婦立馬反駁。
連劉海中都皺眉，人家這要求一點都不過分，養著賈家幾口還帶著你這麼個累贅，你哪來的臉和底氣反對的？
見屋裡幾人目光都聚集她身上，賈張氏壓著嗓音開口，“我這不是覺著兩家四個孩子夠多了麼？再說淮茹三十多歲了生孩子還耽誤工作，家裡開銷應不過來。”
倒也說得過去，可是聽著總覺著不對味，說到生孩子秦淮茹被王澤意味深長的眼神眼看的發毛，心想小叔肯定知道內情，倒不擔心他會說出去，那就不是個多嘴的。略過這個心裡又捨不得郗少和咬咬嘴唇，“我同意！”
“淮茹你？”賈張氏扯著脖子看向兒媳婦。
給了她一個先別說話的眼神，小寡婦瞟了眼郗少和，“這是應該的，以後就是一家人說開了就好，其他的師父你給做主就行！”
郗少和抬頭瞅著秦淮茹良久才點了點頭，易中海也頷首，“既然這樣咱們就定下，都是二婚不用甚麼講究，在院裡擺上幾桌就行，你倆把證領了下週日就辦酒！”
“我還有一個事，就是他倆扯證每個月得給我三塊錢養老錢，你們也知道我也就是留個後路！”賈張氏趁機要好處。
郗少和皺了下眉頭還是點頭同意，也算是皆大歡喜。王澤和劉海中到這一言沒發充當“工具人”和見證人。
給小姑娘紮好辮子左右扭了扭很滿意，完活了告辭回家。
此時於海棠也在犯愁，想明白的事不再糾結，先解決眼前才是最緊要的，已經確定懷孕一個多月不能再等下去，拿掉孩子這事不能和別人說，父母都不行！看來只能找姐姐於麗幫忙，走在大街上想著怎麼和姐姐開口，“於海棠！”
聽到有人叫她轉頭一看，劉家老二劉光天，壓住心底怒火沉著臉，“有事？”
“你還好吧？”劉光天有些不敢看這張俏臉，微微低下頭。
於海棠腦袋突然亮光一閃，走到劉光天跟前定定看著他。
聞著女人身上散發的香味，劉光天心跳加速不由得想起大年三十那個夜晚。
“你睡了我的事真以為沒人知道？要是報公安的話你猜猜自己會是個甚麼下場？”
“啥？”冷冰冰的話語讓迷醉的劉光天打了個激靈，直愣愣看著眼前的女人。
“大年三十晚上，還用我提醒你不？”於海棠面無表情瞅著他。
劉光天敗下陣來，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懷孕了！”
這句話不亞於九天驚雷把劉光天擂的“外焦裡嫩”，猛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緊緊盯著於海棠，嘴唇直哆嗦，“怎麼可能？我就那一次！”
於海棠有些不屑，“你不會以為我和別人睡的吧？從住四合院一直就是我自己，你眼睛不瞎的話應該看得清楚，怎麼？不認賬？”
劉光天腦袋嗡嗡作響，不知咋接這話茬，跟於海棠結婚他千肯萬肯，可是年齡不到不行啊！還有現在都整出了孩子，這下一頭亂麻理不清沒個頭緒。
見他這德行“小仙女”還真是失望，不過這都是“把柄”說不上以後能用到，有了幫忙的也不用去找於麗，緩了緩口氣，“這孩子不能要，你去找個地方租下來，租好了告訴我，等我出院好住著休養，你自己做的孽照顧我幾天沒問題吧？就這樣！”從兜裡拿出10塊錢塞他手裡轉身就走。
劉光天捏著手裡的錢看著遠去的背影說不出心裡是個甚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