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沒走多遠見不少人都圍過來看熱鬧,也轉身跟著站在人群外把王澤的話聽的一字沒落,不知咋回事她就是想笑!見他出來給了個先走再說的眼神,方敏隔了幾米走到拐角待身後見不到二人身影才緊走幾步追上王澤,“你咋這麼損呢?”
王老師接過她手裡的鴨子,“你懂啥?這叫資源合理利用,要不放那也是浪費!”
方敏笑眯著眼,“你欠我頓飯,要不我就告訴我大伯你打著他名義招搖撞騙!”
“今天就不適合出門,算了破財免災吧,先記到賬上,本少爺不差你這一頓!”王老師有點惆悵。
方敏願望達成不跟他扯,到了公交車站跟他揮手告別,王澤找了輛人力車到家三毛,走著!
到了小院,就幾個女人在家,放下烤鴨哄了會小閨女,跟文若幾個聊了會才出門回大院,打了一架身上出汗得洗澡。
高覽在這邊聞著他身上酒氣就知道沒少喝,拉著他倆人一起到浴池洗了澡回來,沒等進大院就看見大門口停著板車上的賈張氏,秦淮茹慢慢扶著下了車一步一步往院裡挪,王澤上前,“老嫂你咋才回來,把老弟想的都快想忘了!”
洗衣姬翻了他一眼沒吱聲,賈張氏可能心情不錯咧著嘴,“沒事躺上一個多月就行,閒著的時候來嫂子家嘮嗑,我先回了啊!”
“那行,嫂子你慢點,三哥你看我賈家嫂子回來嘍!”瞅見閆老三端著盆出門,這貨大聲通知“好鄰居!”
“蹭,嘭!”兩秒不到閆老三沒了人影,地上只留個盆在轉圈。這速度練辟邪劍譜的林平之都得甘拜下風!
賈張氏表情略帶遺憾,秦淮茹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著調的小叔,攙扶邁著“佘太君”步伐的婆婆去了中院。
閆家門開啟條縫隙,伸出只麻桿胳膊一把拿過地上的盆隨即“嘭”門被關的嚴嚴實實!
造孽啊,賈張氏給閆老三這是造成了多大傷害?
回到家燒水洗衣服,除了內衣自己洗其他的都扔給高覽,“酒桶”樂呵呵接過拿出洗衣板開搓!
秦淮茹扶著賈張氏進屋躺好,秦京茹跟馬華出門沒回來,棒梗三個孩子圍過來奶奶長奶奶短的嘰嘰喳喳半天,老寡婦好幾天沒見孩子也想的慌,挨個摸了摸讓大孫子先帶妹妹出去玩。
待屋裡就剩婆媳倆,賈張氏側著身撂下臉子瞅著秦淮茹,“說說吧,咋回事?在醫院人多我沒問你,你跟郗少和睡了?”
洗衣姬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點點頭,“嗯!”
“唉!”雖然知道兒媳婦早晚走這一步,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那郗少和甚麼意思?”
“他,他想要個孩子!”小寡婦低頭不敢瞅婆婆,雙手擺弄衣角。
“哼!這麼想不開?那得看有沒有那個命!他都給了你啥?”賈張氏斜著三角眼看著地上的兒媳婦。
秦淮茹吶吶小聲說道,“沒啥!”
老寡婦聲音高了兩度,“嗯?你就這麼讓他白睡?”隨即嗤笑了下,“還真是不值錢!”
“去做飯吧,中午還沒吃呢,這事等我好了再說!”賈張氏擺了擺手。
秦淮茹心裡忐忑來到外屋做飯,說實在的她真怕婆婆攪黃自己跟郗少和的事。空曠這麼多年,再次嚐到做女人的滋味,如果失去難道再找個?她又不是八大胡同出來的人盡可夫,心裡發愁不知怎麼辦。
閆阜貴坐床邊抽著煙,看到賈張氏下意識就躲進屋,這些年的存的錢大部分都“補貼”給了賈家,花了五毛錢“巨資”去找劉瞎子給算過兩家“陰陽對沖”,天生相剋!唉!以後躲著點吧,能咋整?
老大自打公安局回來老實很多,週末休息又出去找活幹,替他出的錢可不是白掏的,知道努力幹活賺錢讓閆老師心裡舒緩不少。老三帶解娣出去撿煤球,老伴去街道辦問問能不能接一些手工零活,家裡就自己一個人閒著可不行,他可聽秦淮茹那個小表妹說何大清打魚不少掙,待他回來去商量能不能入夥,越想越覺得可行!
第二天分局廚房,做豆腐“大業”今天完美結束,吃了一週的豆腐,分局同志最近一兩個月應該不會太想!
快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張鈺急匆匆來到廚房也不吱聲,就站那直勾勾瞅著王澤,其他人也感覺奇怪這是怎麼個情況?
王師傅放下大勺讓周繼祖收拾然後瞅了瞅張老大,“張叔有事?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你昨天干啥去了?”張鈺開口問。
王老師“認真思考”了一會,“摟大肥睡覺,摟二肥睡覺,摟三肥睡覺!難得週末休息,大冷天不在家睡覺能幹啥?”
張老大似笑非笑,“烤鴨好吃不?”
王澤能承認?死鴨子嘴硬“皺眉”瞅著他,“張叔你啥意思?甚麼烤鴨?說清楚!看你這樣好像我咋地了似的!”
張鈺見他這表情有點不確定了,“真的不是你?”
王某人雙手一攤,“你在這嘚嘚半天我都沒聽明白你說的是啥事,就聽你一個人在說,聽這意思張叔你是要把黑鍋往我腦袋上扣啊,來先說說啥事?看你大侄子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張局長見他這德行,猶豫半天難道真的錯怪了小犢子?不過這辦事手法咋就這麼熟呢?今天去局裡開會被西城老馮大罵一通,“兩家”本來就不咋和諧,張鈺能慣著他?倆人差點沒動手,其他分局頭頭看了一場大戲!
方正氣的夠嗆,這是公安局不是菜市場,給倆人一頓臭罵然後問咋回事?老馮也是硬著頭皮把事情經過複述一遍,侄子這事做的過火,姐姐哭哭唧唧的讓他心裡這個難受,百貨大樓那邊來了電話警告他管好孩子,馮局長有氣沒處撒!但是張鈺你侄子鬧玩下死手是不是太過分了?有為都提他叔叔了你還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行兇”?都是同僚你就一點面子都不給?欺負我們西城上癮是不?真以為我是泥捏的?
方正沒想到這裡邊還有他的事,不過明顯是打人的胡謅八扯,自己和張鈺一點親戚關係都沒有,但是這個打人的一定知道倆人,可是這又沒啥可奇怪的,皺著眉思索半天也沒個頭緒,又不滿的看了看老馮,你這侄子大街上就敢調戲人家未婚女青年?還打著公安局長的名頭,誰教的?
張鈺一聽這事腦袋不由自主浮現“小心眼兒”那張欠揍的臉,手法咋這麼像?還好老馮侄子沒說出具體相貌,要不然他現在就能肯定!不動聲色心裡大罵,乾的甚麼破事打死活該!又腹誹小王八犢子記仇記到現在,大侄子張無忌是吧?等我回去的!
最後方正表示跟張鈺沒有親屬關係,張局長說也沒有叫張無忌的外甥,老馮吃了個啞巴虧,沒地方說理那種,張鈺“大度”表示不跟他計較口不擇言的事,老馮被氣個半死!
張局長開完會就往回跑直接來到廚房找人,奈何他以為是在五樓,結果人家已經上了八層!
聽到這麼個結果心煩擺擺手,“不是你就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王某人還不幹了呢,沒理都狡三分的主能讓他消停?拽著張老大一臉委屈,“張叔!你真是我親叔,有你這麼幹事的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冤枉我,給大侄子背黑鍋,目的達不成就要走,你把我當成啥了?是不是看我在這礙眼?行!明天我就找地方,哪還不能吃口飯是咋地!”
已經到了吃飯點,過來打飯的老傢伙們聽的真真的,咋個情況這是?張老大又幹了啥天怒人怨的事?把孩子整的這麼委屈?都到了走人換東家的地步?這是吃幾天飽飯就砸鍋?你這也太狠了點,自己不痛快大傢伙都別想好是不?紛紛上前詢問經過。
王老師露出竇娥都自嘆不如的小表情,把他“親叔叔”扣“黑鍋”的事從頭到尾渲染了一遍,夾帶了那麼一點點“私貨!”信誓旦旦說有大肥爺仨給他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