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飯,王澤叫過劉勝利遞過布兜,告訴他飛龍湯怎麼做,這個簡單說了兩遍劉副局長點頭表示記住了。
下午天空飄起雪花,而且越下越大,廚房裡倒是忙的熱火朝天,石磨不大比較費工夫所以換著班來,連著自己要做的王澤大致算了下得五六天,時間還算充裕!
這場雪比較大,連下了兩天才停,街面上到處都是清雪人群,王澤領著高覽跟何家父子掃了一天,大院,小院還有屋頂的。何大清有點愁眉苦臉,年前是別想出去打魚了,才賺了幾天“外快”就停手心裡這個難受!
時間來到週末,離過年還有一週時間,何雨柱零零散散的把能買的都買回來不少,光是木柴就買了二十多擔,燒火的地方多需求量比較大,家裡的煤票都買了蜂窩煤,雖然貴一些,但省了自己篩煤球。
王澤起床都快八點了,昨晚“降伏”文若比較費體力,一大早“女妖精”領著大肥三個去了小院,難得睡了個早覺,起床放水回來發現了閆家門口的閆解成,不像以前造的邋遢,就是人精神不大好,看來在裡邊也沒少遭罪,見到王澤強擠出個笑臉打招呼。
高覽一大早買回的包子油條還在鍋裡熱著,自從王澤帶他下到地窖給大缸續酒,瞅著一地窖的庫存高覽覺著多待兩年都可以,就是不知道老師能不能同意。柱子慫恿他嚐嚐藥酒,他又不傻早就知道那是幹嘛用的。小院那邊泡的藥酒王澤“大方”表示你隨便喝,高覽表示真不敢,媳婦還沒有呢再說這個都是論錢喝的,像他平時那麼個喝法大象都遭不住!
自從弄回五十多瓶麻醬,幾個女人恨不得頓頓吃這個,王澤警告她們吃多了臉上起痘痘,還有於麗哺乳期不要吃太多影響孩子“伙食”這才收斂!
何大清出門做席面,年前辦事的人家多分局也同樣如此,周繼祖三個沒少去給同事做酒席,十一點多打發高覽去小院那邊吃中飯,王澤出門趕奔全聚德,答應方敏請吃飯約在今天,為此從老褚那弄了三張票烤鴨票。
到飯點人比較多,王澤先行到的點了菜。在掛爐旁烤鴨師傅提了一隻鴨子給做了記號,一隻烤鴨加票4塊錢,要了個鴨掌,鴨舌,鴨肝拼盤,鴨架子到時候做個湯應該差不多,加了瓶菊花白付了錢找了個空位坐下來等。
鴨子快烤好方敏也到了,妮子大衣配圍脖,腳下蹬著小皮鞋好像是現在有文化女性出門標配。
王澤待她坐好開口問,“你們過年應該不忙吧?”
方敏搓了搓手哈了兩口氣,“基本沒甚麼事兒,沒有外出任務部裡又忙著開會年終總結,所以這會兒比較清閒!”
“認識你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妹夫幹啥的呢?”
“他是礦業學院老師,教地質學的以前是我父親的學生。”方敏緩過勁來解下圍脖放到桌旁,臉色紅潤不少。
烤鴨師傅提著焦香的鴨子來到桌旁,給他看了下先前做的記號,後邊服務員放下盤子。然後擺上鴨雜拼盤,薄餅蔥絲和小料。徵得王澤同意連皮帶肉片,師傅動手麻利沒一會片好示意二位慢用,拿著鴨架子到後邊給做湯。
拿起酒瓶問方敏要不要來喝點?見她點頭開啟瓶蓋倒了兩杯酒,提了一杯放到對面桌上。
示意她動手先吃菜,倆人相熟沒必要客氣,薄餅裹著蘸著小料蔥絲甜麵醬的鴨肉開動。烤好現吃味道還是不錯,鴨肉帶有果木香味,肉質軟嫩表皮脆香!以前自己烤的還真不如人家,老李出門標配那都是涼的味道又差了一層。
吃了口鴨肉王澤說道,“你們家還真是書香門第,你父親還在教書?”
“你查戶口啊?說話跟我大伯似的!”
王老師端起酒杯,“這不是隨便問問有個話題麼,要不幹坐著多沒意思!你大伯?”
方敏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個杯喝了一口,“老公安養成的習慣,總是問這問那的!”
方?公安?這麼巧的嗎?王澤小心試探問道,“你大伯不會是叫方正吧?”
方敏有點驚訝,“你怎麼知道?”
特麼的還真是,王老師拿起只鴨腳,“你一說公安又說姓方我就想起來了,我老大的老大就是你大伯,你說巧不巧?”
方敏恍然,“噢,忘了你也在公安局上班,你認識我大伯?”
王老師嘆口氣,“怎麼能不認識?比你大伯孃都熟,跑到分局白吃白喝不說,看到啥都想要,人品不咋著!”
瞪了這貨一眼,“嘴上沒把門的,你就當著人家侄女面前這麼說話?”
啃了兩口鴨腳,王老師悠然,“實話實說有點傷人,但不說實話又傷心,慢慢習慣就好,對了麻醬好吃不?”
提起這個方敏想笑,“這輩子可真是見識到了有錢人咋生活的,去友誼商店買麻醬估計滿京城獨此一家,王澤你家用麻袋裝錢不?下次有這好事再叫我,我發現隨便花錢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沒好氣瞅了她一眼,“要是我能進去還用你?下次,呸!沒有下次了,那地方跟我家存摺犯衝!”
“噗呲”方敏被他逗笑了,“你這麼有錢不花留著下崽兒啊?我免費幫你花也算是學雷鋒做好事!”
看著這沒安好心的女人,“我自己沒長手啊?還用你免費,咋不把你錢拿出來我義務幫忙呢?”
“小氣!”方敏伸手卷起烤鴨。
王澤連啃了兩隻鴨腳喝了口酒開口問道,“你除了當翻譯沒想過做別的?”
方敏不解,“做別的?我學的就是這個其他的也不會啊!”
王澤嘆口氣,這就是個“高危”職業,其他語種可能還好些,英語可是個“定時炸彈!”即使在部裡也不安全,待看以後再說吧。
見他沒再說方敏也就沒多問,轉而聊些其他話題,一個多小時吃過飯,王澤又打包了兩隻鴨子準備帶回去給家人嚐嚐。
倆人剛出全聚德,四個小年輕在外邊圍著一對小情侶吹口哨,嘴裡不大幹淨,男青年聽不得爭吵幾句結果動了手,一對四完敗!女青年急的直跺腳一個勁喊“別打了,再打我報公安了!”
踹的過癮的一個小年輕直起腰來,“你去報!我叔叔是西城公安局長,我看你報公安來能把我怎麼著?”
特麼的就見不得這麼囂張的,尤其還是西城,沒事在你那片兒待著不好非得跑這邊來?把手裡包好的鴨子遞給方敏,轉頭瞅了瞅不遠處門角落有把鐵鍬,走過去提在手上!方敏怕他出意外想要阻止,王澤搖了搖頭讓她先走,裝作不經意走到四個低頭踹人的小年輕身邊,抽冷子上去就拍!
“啊!臥槽!你他媽……!”瞬間拍倒三個,剩下一個剛反應過來也步入那仨人後塵,倒地上還想起來?王澤能給他們這機會?專往腦袋上招呼鐵鍬都拍斷了,剩下大半截木頭杆子,這下更順手掄起木棍就揍!
冬天穿的厚實不使勁打不疼,王澤可沒留手,地上四個小年輕哀嚎翻滾捂腦袋,可是棍子打到手上更疼!這時過來不少看熱鬧的,先前被打的男青年被扶起來也想動手,被女青年一把拉住,主要怕誤傷!
打了一會身上冒汗,地上四個滿臉是血,有兩個手臂可能斷了耷拉著直喘粗氣,瞅著還在一邊站著的男女青年,“不走還在這矗著幹啥?大冷天不能在家裡好好待著?趕緊走!”倆人一聽不言語看了一眼王澤相扶著走出人群。
“小賊,今天爺認栽,敢不敢留下名號?”那個叔叔是西城公安局長的小年輕躺地上嘴硬不服氣問他。
“還挺倔強!行,四九城爺們還真就不怕這個,我叫張無忌,東城分局局長張鈺是我叔叔,方正是我舅,以後再來這邊給我繞道走,否則見一次打一次!”說完扔掉棍子扭頭就走。